等到將他們徹底分開後,兩人的公婆才走上前查了他們的傷勢,鬆了一口氣,衝著大家道:“小傷小傷,皮外傷而已!”
畢竟這兩人的對戰經驗裏,比這更嚴重的傷勢他們都見過。
徐大才的傷被鄰居們送到附近的醫院裏去縫合了,王小翠則是被婆婆拉到了客廳裏,熟練的從她家的櫃子下方找到一個醫藥箱。
醫藥箱裏從跌打藥酒到消毒酒精顛覆和消炎止疼藥等等應有盡有,婆婆拿出紗布和顛覆來給她消毒包紮。
口中則是長籲短歎:“你們年紀也不小了,雨晴雨浩眼見著就要考高中,這麽打下去,我怕你們看不到他們上高中的時候就先沒一個。”
王小翠剛剛熱血上頭,現在渾身歸於冷靜,痛感也迴來了,額頭上都是豆大的汗珠,顫抖著嘴唇對她婆婆說:“嘶嘶嘶,媽,你下手輕一點,疼疼疼!”
婆婆立刻著急,放輕了動作:“啊?那這樣呢?這個力度行不行?”
王小翠總算好受了些,點了點頭:“行,保持這個力度。”
感到手上沒那麽疼了後,她才咬咬牙道:“你這兒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脾氣暴躁得很,一句話不和就要動刀動槍,我要是這樣縱著他,遲早要被他給家暴致死。”
“媽,你放心,我會好好保護好自己的,在孩子們沒有工作能力之前,我們不會鬧出人命!”
“我不為他想,我還得為孩子想呢!”
婆婆眼神複雜,終究深深歎了口氣:“你這孩子,哎......也不知道你們倆是不是孽緣。”
徐雨晴和徐雨浩走到王小翠身邊,誠懇的建議道:“媽媽,實在不行,你就和爸爸離婚吧好嗎?”
王小翠看向孩子們的慈愛神情一變,臉色立刻陰沉下來,用腫脹的臉頰不滿的看著自己一對兒女:“離什麽婚啊,我和你爸感情好著呢!夫妻之間打架鬥毆不是很正常嗎?你們好好學習,好好生活,好好長大,爸媽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徐雨晴有些猶豫:“可你和爸......”
王小翠再度開口:“我和你爸好著呢,放心,媽媽心裏都有數的。”
徐雨浩看著媽媽臉上的腫脹心疼,看到爸爸手臂上流血的傷口也心疼:“媽媽,你們可不可以不要打架了?你們傷成這樣,我和姐姐都心疼。”
王小翠用沒受傷的那條手臂摸了摸女兒和兒子的頭發,笑著道:“心疼啥啊,過幾天就好了。你們爸雖然脾氣不好,但原則性的問題一個都沒犯對不對?”
“你看,他平時不抽煙,就愛喝點小酒,偶爾打點小牌,輸贏都控製在一百內;也不出軌不pc,每個月的工資都上交;更非常有孝心,三不五時的給你奶奶和外婆買營養品,買些羊肉豬肉啥的。“
“雨晴,雨浩,你們不能隻看到他的不足之處,也要看看他的發光點啊!”
徐雨晴動了動嘴唇,到底是沒說出啥話來,因為這樣的話她也從爸爸口中聽到過。
可偏偏很神奇的是夫妻兩個都能看到對方的閃光點,卻並不妨礙他們三不五時的吵架和打得死去活來的程式。
可就是這樣,她和弟弟才怕有一天兩人真會將對方打死!
——
結束上一次直播的向晚也並沒有如常的出門溜達,而是在家裏刷刷短劇和視訊。
記得剛開始直播的時候,隻是將它當做一個來錢生活的手段。
畢竟曾經在修仙界是怎樣驚才絕豔的天機閣掌門,但到了這方小世界,有天地規則和人家法律,加上身為修仙者的功德,也不能去做一些違心的惡事,除了老老實實的想到一個做正事搞錢的方法,又能怎麽辦呢?
然而自從開通直播後,爆火的速度一發不可收拾,錢財在她沒有的時候,覺得相當可貴。
在她擁有,且銀行卡上有一大串冷冰冰的數字時,又成了一個無意義的東西。
直播中她收到的打賞,用於莊周夢蝶基金會的撥款,再返還於社會建設,多好的一個迴圈。
曾經也有牛馬心態,直到現在也將直播當成了自己生命的一部分,畢竟又可以積累功德,又可以看遍世間人性,兩全其美。
等到翌日坐在直播的鏡頭前,擁有充足睡眠的向晚更是神采奕奕的發出了福袋獎勵。
公屏裏立刻出現中獎的幸運觀眾,優秀加倍,咖啡不甜,糖葫蘆,柳旭和飄雪。
對於抽卦的這種固定專案,觀眾們表示見怪不怪,但他們最怪罪的是為什麽這次幸運觀眾名單裏,又又又沒有自己的,每次都是陪跑的配角,到底要怎樣的顛沛流離,才能得到莊周夢蝶直播間的這一卦。
當直播間與第一卦事主優秀加倍連線時,直播間人數已經線上路上擠得快水泄不通了。
鏡頭連線成功,出現的是一位頭發花白,臉上皺紋橫生的老人和兩個穿著校服的十來歲孩子,像是姐弟,臉上有六七分相似。
等看到鏡頭裏的莊周夢蝶後,女孩立刻挺直了腰背,緊張的解釋道:“主播你好,我叫徐雨晴,他是我弟弟徐雨浩,這位是我奶奶,我們今天是為了父母的事情而來。”
似乎很清楚直播間的直播流程,簡單介紹完自己一家情況後,徐雨晴又繼續敘述起家裏的事情:“我爸媽之間的關係一直很緊張,一個月有四周,幾乎兩周都要打架鬥毆,剩下的兩周是各自養好身體,下月再戰。”
“給您打這條連線之前,我爸媽又打了一架,我爸的臉頰被我媽指甲撓的開花,手臂上也被我媽用菜刀砍了一條長長的刀疤,送去醫院縫針了;我媽情況也好不到哪裏,臉上被我爸的巴掌扇的高高腫起,右手手心也因為阻擋我爸那水果刀刺她,而被割出了兩條大大的口子,現在還被紗布裹著,偏偏她又是閑不住的,身體才剛好去又要去田地裏忙活,而我爸為了不耽誤掙錢,殘著一條胳膊也要去礦場裏上班。”
“開礦場的老闆是我爸的叔伯,連他勸我爸迴來養傷,工資他照常給,我爸都拒絕了。”
“主播,我爸媽他們動手是真的會將對方往死裏打,既分高下,也分生死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