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該不會......”
“媽耶,是我想的那樣嗎?真是我想的那樣嗎?”
“也不對勁啊,如果真有那取向,又何必抑鬱呢,難不成是玩的太過火,沒了彈力,讓他男朋友徹底失去興趣和他分手了?”
“不都說這圈子裏能穩定交往三個月的就算金婚了嗎?分分合合也司空見慣啦!”
“分手導致的抑鬱?不不不,我不覺得,按照我對紙宇宙解密的關聯性,我很確定他這肛裂肯定和前麵的財富值有關。”
“話雖如此,但咱們總不能說他是賣屁股的吧!”
“靠,樓上說話一針見血啊我去。”
李小喜看著觀眾對自己兒子的評價連連擺手拒絕:“不是的不是的,我敢保證我兒子的取向特別正常,我看他朋友圈裏經常發的都是和小女娃在一起的照片。”
向晚問:“同一個女孩?”
李小喜目露尷尬:“不,不同的女孩。”
“我兒子不太長情,也找不到能讓他長情停留的女孩,所以老是在感情一事上分分合合,我和他說過好幾次他都不聽,感情的事情我也不敢強給他壓力,就害怕成就一對怨偶,將來還得離。”
“沒孩子就算了,要是有孩子,那豈不是對孩子極不負責任。”
向晚絲毫不客氣的直言道:“不用想他負不負責的事,首先我們要明確一點,他不是好人,更不是受害者,你就當他是壞事做多了的報應吧。”
劉國強和李小喜被向晚的話懟的啞言:“怎,怎麽會......”
網友若是不明情況,或許會覺得劉國強夫婦兩個裝的真像,兒子在外麵幹那麽缺德的事,他們怎麽可能一點都不知道。
然而現實就是如此,劉國強夫婦的確不知道兒子劉家豪在外麵幹的那些“好事!”
李小喜急急問:“主播,這到底是怎麽一迴事?”
向晚坦言:“你就當他壞事做多,得到報應了吧......”
劉家豪或許是有一些小聰明,可惜這些聰明勁沒有用在正道上。
如劉國強夫妻所說,他去到大城市後,的確學了幾年美發手藝。
但在大城市的大型綜合店裏,沒有技術沒有經驗,店長不可能給他安排客人做頭發的。
如果將客人的頭發做壞了,將自己店鋪的口碑做砸了,一切都得不償失。
所以像劉家豪這樣的新人,去了基本上就是先從學徒工開始。
學徒工在那種大店裏說的好聽點叫技師,難聽點就是洗頭的小工,為了配上店裏的高大上氛圍所以叫這名字,每個人員工之間還配備對講機,很像那麽迴事。
一般學徒工少說也要學個兩三年,才會被理發師安排給輪牌客人剪頭。
有時候冬天洗的手上蛻皮,整天和洗發水這樣的化學品打交道難免會有這種情況出現。
劉家豪在這種造型店裏待了有大半年,期間還交了一個女朋友。
女朋友是造型店裏的美甲學徒,對比自己對賺錢的渴望,女朋友就顯得耐心多了,還時常勸他不要著急,年輕就是本錢,學好了手藝將來掙錢的機會多著呢。
劉家豪覺得她頭發長見識短,時間纔是金錢,時間纔是生命,他都二十歲了,初中畢業就跟著朋友來大城市裏找工作,各個造型店裏跳來跳去,後來他發現他不想成為服務別人的人,他想成為被服務的人。
後來他整天墮落,成為一個喜歡賭的爛人,享受過一夜收入過萬的快樂後,他沉迷於這樣來錢迅速的行業。
但賭場可不是做善事的,前麵給劉家豪贏幾場就是為了能讓他上癮,現在他都已經這麽上頭,甜棗和糖就能撤走了。
所以他開始輸,非但將之前攢的那麽些工資輸完了,還倒欠了賭場十幾萬。
在他月均三千的收入下,十幾萬少說得要還四五年,這還是不算利息的情況下。
可賭場借錢給你都是要收利息的,還是按照利息最高的那一檔來,錢生錢利滾利成為一個大雪球,哪裏是劉家豪能還得了的。
恰巧他賭博輸錢的事情被別人告訴了他當時的女友,女友知道人可以窮,但不可以賭,一旦沾上了賭後,非但會毀了他自己,也會將他的身邊人給拉下水。
所以就算對他還有感情,也忍痛提了分手。
那時的劉家豪已經輸的一無所有,高利貸規定還錢的日子頂多就一個月,如果這一個月他弄不到錢來還債,催債的電話將會打給他爸媽和他所有的親戚朋友。
他非但讓父母丟人,還讓自己的臉也在家裏親戚那邊丟盡了。
當初出去闖蕩的時候有多雄心壯誌,要是被家人知道自己在外債台高築他還有什麽臉!
所以他將主意打到了女朋友身上,女朋友和他提分手的時候他沒有答應,而是將她喊到了兩人的出租屋裏談一談。
女朋友當時年紀也小,做不出那麽絕情的事情,所以人就去了。
劉家豪準備了一桌好酒好菜,說要和女友好聚好散,酒過三巡還痛哭流涕,抱著女友認錯,說再也不賭了。
女友仍是沒答應複合,最後劉家豪提出最後親密一次,這次以後,兩人就徹底了斷,以後當陌生人不再聯係。
女友答應了,殊不知就是這最後一次,差點毀了她的一生!
劉家豪欠了債搞不到錢,又碰到女友嫌貧愛富的要和他分手,心裏積怨已久,更給他找到了報複女友的理由。
其實今天和女友吃散夥飯的時候,他安排了三個計劃。
第一個計劃是女友同意複合的情況下,他就去找女友借錢還債。
第二個計劃是女友不同意的情況下,他就趁著親密的時候拍下女友的私密照,等她清醒後再用照片去威脅她。
第三個計劃是女友不同意複合也不同意發生關係的情況下,他就用強的讓自己成事。
他不怕她去告自己強x罪,至少到了監獄裏不會麵臨被那些地痞流氓追債過著居無定所的生活。
他把所有的可能都算計進去,就是沒打算給他女朋友一條路走,使得他女友一腳踏進了這個坑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