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隻有我好奇最後這件事的結果!”
“糟老頭會迴歸到原來的家庭中嗎?以死破局會不會有用?”
“你們可真是想多了,低估了女性對背叛的容忍度。打從這老頭當初出軌離婚的那一刻,他在妻子心裏就是個死人了。憑什麽以為他後悔全世界都會原諒他?做夢吧,實際情況就是他後悔全世界也不會搭理他。”
莊紅梅老伴的情況真如網友說的一樣,作天作地,最後作到自己一無所有。
莊紅梅在此次直播間結束後的確是連線了她老伴的前妻,前妻當時還在跳廣場舞,接到她電話後二話不說就關機,看得出來是惡心和這老頭沾上一點關係。
沒辦法,莊紅梅又隻好打電話給老伴的親生兒子,親生兒子倒是好說話,打算來看看情況。
結果被老伴前妻知道,一通怒罵將兒子罵了迴去,罵的也不敢沾老伴的事了。
後來莊紅梅怕事情來不及,直接打了他們房東的電話。
其他人就不說了,房東是直接利益關係者,如果真讓老頭死在了他的房子裏,將來他這屋子就別打算再租出去了。
第一時間就喊了救護車將人拉到了醫院裏,救護車費用都是房東掏的。
老伴現在住在醫院裏,總要有個人拿主意去拿錢和照顧啊,莊紅梅急的不行,打算拿自己積蓄去照顧他。
結果這次她的行為被自己兒女知道,恨鐵不成鋼的問她腦子裏想什麽,人家以死向前妻一家證明忠貞,你跟著湊什麽熱鬧。
這人沒死就行了,躺在醫院裏是他活該,又不是咱們將他折騰成這樣的,是他自己作的。
咱們傢什麽條件啊,憑什麽給他出這醫藥費,你看人家心思都在前妻身上,生死都被前妻一家掌握,將來就算死,他身邊都不可能埋你。
還在一起個什麽勁,趕緊分手,房子退租,想跟咱們兒女誰住都行,就是不要和那糟老頭子糾纏到一起就好,否則肯定沒好果子吃。
這次洗胃救迴一條命,身體肯定也元氣大傷,加上年紀也大了,一命嗚呼倒是好的,怕的就是纏綿病榻,你伺候走了我們親爹不算,還要伺候走我們的野爹嗎?
莊紅梅兒女話說的特別嚴重,反正就是一個意思,不讓自己母親和這老頭有什麽牽扯。
還害怕母親執迷不悟的繼續下去,甚至拿斷親來威脅。
莊紅梅終於知道怕了,老伴和兒女她是分得清的。
如果老伴對她好,對她一心一意,她自然樂意出這個錢。
可現在老伴是為了他前妻啊,她要是再湊上去可不就是賤了嗎?
分手,分手,果斷分手!
莊紅梅兒女連夜開車到出租屋幫母親收拾好了衣物接走,房東也樂得如此,順帶還將剩下的押金和房租都一並退了。
他是真的害怕那老頭死在了自己房子裏,讓房子成了兇宅,以後不說出租了,自己家住都嫌膈應。
現在正好其中一個租戶迴來,這房租和錢退的特別豪爽,就差當晚將兩人行李丟到門外了。
莊紅梅一見如此,也隻能將雙方東西都帶走,趁著夜色讓兒女將老伴的東西都放到他醫院的病房裏去。
老伴一覺醒來後發現身邊還是一個人都沒有,雖然他農藥喝的不多,沒辦法,到底是惜命,隻是想演一出苦肉戲,換迴前妻和兒子對自己的感情,沒想真用小命來證明自己的悔意。
要是人真死了,前妻和兒子原不原諒的意義也不大了啊!
結果醫院將他一番救治,醒來後的他徹底傻眼了。
不對啊!
按照他的設想,他的前妻和兒子不應該守在床頭,對他噓寒問暖,並表示隻要他有悔意,並用生命來證明自己的這種行為,就一定會原諒他嗎?
怎麽搞的現在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前妻呢?兒子呢?紅梅呢?
人呢?
他心裏閃過一個個問號,見到護士進來連忙詢問家人情況。
護士搖頭,隻說昨晚有一個自稱侄子侄女輩分的人給送來了換洗衣服,並且指了指角落的行李箱。
老頭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那哪裏是換洗衣物啊,這是他放在出租房櫃子最裏麵的行李箱,行李箱上麵還有他在出租屋裏常用的毛巾和拖鞋。
東西零零散散的被各個塑料袋包裝,加上行李箱堆成了一個小山。
老頭的心裏瞬間閃過恐慌,幾乎是抖著手給現在老伴莊紅梅打電話。
毫不意外的正在通話中,莊紅梅是將他的電話號碼都給拉黑了。
他又給自己的前妻和兒子打電話,結果也是一樣的結果。
這會老頭非但知道自己以死相逼的行為壓根得不到前妻和兒子的一點關注,還知道了自己的做法讓現在老伴也直接和他翻臉分手了。
這一波可真的算是雞飛蛋打,什麽都沒撈著,能失去的都給失去了。
老頭氣的差點腦溢血,後來還是隔壁床的病友連忙勸他:“悠著點悠著點,我算是看出來了,你現在就是一個孤家寡人,老伴老伴不要你,兒子兒子不要你,再整個什麽中風來,沒人照顧你得活活餓死。”
明明不是寒冬臘月的天,但想到這個可能他還是生生的打了個冷顫。
好死不如賴活著,老頭這下積極的配合醫生治療,不到半個月就出院了。
這下倒是消停了,直接迴了老家,將老家要塌的房子修整了一下,打算就在裏麵了此殘生。
一次次坐在房子裏殘燈剩飯的時候,也在後悔自己早年幹的缺德事,也在懊惱為什麽沒抓住莊紅梅的心,她心腸軟,要不是自己做的過分,肯定不會和自己分開。
現在鬧的自己真的徹底成了孤家寡人,老頭是真的老實了。
每到年節日,看別的家庭張燈結彩,歡聲笑語,而他的生活依舊一團死水。
直到去世後,他的葬禮都是村裏人給簡單辦了一下,出席的也都是本村同宗的兄弟,他的前妻和兒子被村裏人通知了,也是連麵都沒露,臨上黃泉路的最後一程也沒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