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一向和善慈祥具有欺騙性的臉上出現少有的凝重和殺意:“她啊,我也聽說和看過一些......”
莊周夢蝶對於普通人來說是個救贖般存在的神仙,對這世上任何不合理不公平的事情重拳出擊,根本就不會給壞人留有一線生機。
且不說她的算命能力是真是假,可就這樣的想法和操守對於他們這些犯罪份子來說就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大網紅被綁架到這裏來了,嬸子神色凝重,給老闆打了個電話。
老闆沉吟一會兒,橫肉抖動的臉上突然發出一聲獰笑:“嗬嗬,大主播,全網粉絲過億的大主播不知道玩起來夠不夠爽!給我將人帶過來,我要請她也幫我算算命!”
做黑產的他自然是不怕怪力亂神的東西,他隻相信錢可通神。
否則也不會在這個山頭上當土霸王一樣的存在,綁架女人過來豢養做生意,給有錢人提供各種服務。
沒道理這些新興產業都被國外的不法公司給占了去,他也要分一杯羹。
相信這樣帶有玄學色彩的大主播,一定能讓他的客戶們感興趣,到時財富可不就得嘩啦啦的來了。
嬸子聽到老闆這樣說也鬆了口氣,她知道老闆是願意擔下這場事,也願意處理後續的麻煩。
她看著身邊的三個同夥道:“你們跟我來。”
老三看著她忙問:“大姐,去幹嘛?”
嬸子瞪了他一眼:“還能去幹嘛,解決這樁麻煩啊。她既然已經被我們弄到這裏來了,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是被榨幹所有價值後死亡。”
“不然你還希望她能逃迴去曝光我們這個老巢嗎?到時候你兒子和孫子的家用怎麽給他,他們可都指望著你呢!”
老三幾個聽的都不說話了,上了這條賊船就沒有下來的道理。
一行四人手上抄了家夥,到底還是對莊周夢蝶這樣的玄學主播有些發怵,拿著家夥也好讓自己心安一點。
結果走到了關押她的地方發現2號門大開,裏麵該關押的女孩通通不見人影。
老三驚駭不已:“人呢,人呢?”
他邊說邊衝了進去,結果裏麵空空蕩蕩,本該關押的女人們通通不翼而飛。
嬸子也驚慌的大喊:“快,快去拉警報,咱們地盤有人要逃了!”
她們幹的都是刀口上舔血的買賣,這麽多年綁架的人群沒有幾千也有幾百,他們幹這事的時候已經不要良心,每一個被綁架的人群都是他們的金錢。
普通人對上班那麽執著是為了賺取工資,這些人對綁架那麽執著也同樣如此,行走的普通人就是他們工資,遠遠高於市場價的工資。
綁架的人不計其數,死去的人也不計其數,要被這些逃出去的女人們報了警,將事情鬧大,別說老闆壓不下去了,就連老闆身後的大老闆也不能兜底,甚至還要被國家嚴查清算出來。
他們的逍遙日子還沒過夠,不想蹲牢房,也不想吃牢飯,那就必須將任何一個可能走漏風聲的渠道給消滅。
建築群裏立刻警報聲四起,向晚送走了最後一個女孩翻到高牆上去,女孩驚恐的看著向晚:“他們發現了,他們一定發現了!”
說著向向晚伸出了手,神色焦急:“快,快上來,我拉你!”
向晚後退一步:“不,我還有事情要做,你們快跑,分散的跑,隻要有一個能突圍出去迅速報警,這裏其他被關押的女人都能得到解救。”
女孩知道這個道理,可她更害怕眼前的向晚不能脫困,好人不該是這個下場的。
“你呢,你怎麽辦?”女孩急切的詢問。
向晚轉身離開:“不用擔心我,我會離開的!”
女孩見向晚主意已決,加上高牆下的同伴連聲催促,也隻得跳下牆壁,和她們一起分散的逃跑。
她好像聽到了建築群的鐵門被開啟,也聽到車輛的聲音了。
糟了!
是來抓她們的,她隻能更加謹慎的逃跑,時刻注意周圍環境。
山間樹木灌木濃密,到處都是可以躲藏的地方,但晚上的山林裏也到處都是危險,山間的大路她們根本不敢走,否則就是這些人要抓捕的活靶子,隻能挑選難走的灌木小道。
山間溝壑叢生,逃跑的時候還要注意身體和腳不能掉進裏麵,輕傷事小,要是在逃跑的路上折斷了腿腳,等待自己的約莫也是一個死字。
建築群裏的多數人都去追捕逃跑的那一隊女人,向晚躲藏在視線的盲區陰影中,目光冷然的向著主大樓走去。
她看過這些女人的命盤,知道這建築群的老闆就在這棟樓裏,樓裏還關押著其他女人被迫從事某些見不得人的交易。
向晚借著障眼法正大光明的進入大樓,利用玄學術法來到這物理驅敵的地盤簡直是降維打擊。
這座山與外界的警局有些距離,就算那些女孩報警成功也得是明天的事了。
所以今天她有足夠時間可以慢慢玩!
建築群內部的裝脩金碧輝煌,完全按照大城市裏的娛樂會所裝修風格來的,隨即開啟一個包間。
放大的哭喊聲立刻響徹在自己耳邊,這包廂還非常隔音啊!
一個年輕的女人手腳都被死死的固定在床的四邊床框上,她的身上都是被鞭子抽出來的血痕,麵板上都是猙獰的傷口,青紫交加,幾乎每一塊好肉。
她身上已經有好幾處流血的咬痕了,還有一些地方的皮肉情況稍微好一些,隻是被咬的青紫,混在本就青青紫紫的軀體上並不顯眼。
整個人的臉頰也是通紅腫脹,滿臉都是淚痕。
口中不斷徒勞的喊著:“求求你,別咬我了,我好疼啊!”
壞人如果真的因為受害者的求救就停下施暴的行為就不是壞人了,就是個人了!
所以女人呼痛的聲音有多絕望,他進行的暴行就會越徹底。
就在他想重重的將這塊肉咬下來時,身體卻猛然一僵,怎麽也動不了了。
他嘴巴還保持著咬合的動作,以非常滑稽的姿勢固定在那裏。他心裏發慌,怎麽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