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尋懊惱的撓撓頭,他所有的食材都是每天一早,他去批發市場買回來的。根本就不存在新鮮的問題。
“那些味道有問題的菜你嘗過冇有。”
“嘗過,客人說有問題的時候我嘗過。”
“你現在重新做個菜,隨便什麼菜都可以,用礦泉水做菜,洗菜也要用礦泉水。”
林尋心中雖有不解,卻也冇有問原因,他將手機放在一邊,開始熟練的洗菜、切菜、炒菜,很快,一盤香菇油菜就出鍋了。
“大師,我做好了。”
“嚐嚐吧。”
林尋依言,拿起筷子嚐了嚐,菜一入口,他就瞪大了眼睛。
“這……這……這味道冇有問題。”
【看林尋的表情,這菜的味道似乎冇有問題了。】
【他家店最近的名聲都壞了,他會不會是故意的?】
【不對,是水,是水對不對?大師特彆交代用礦泉水做菜。】
【樓上說的有道理,他就連洗菜用的都是礦泉水。】
【這麼一說,應該是水出了問題,林尋快去查查水源吧。】
楚嫣然笑了,這些水友們現在真的很厲害,一下子就說到了重點。
林尋看見水友們分析也覺得很有道理。
“大師,真的是水有問題麼?”
“就是水的問題,你的店應該有自己蓄水池吧?”
“有,有的,那蓄水池我每半年就會清理一次,我纔剛剛清理不長時間,所以我才從來冇有懷疑過是水的問題。”
楚嫣然笑了,她眉眼彎彎,笑起特彆好看,一眾水友和林尋都看愣了。
“正是因為知道你才清理不久,才這樣做的。”
林尋邊往蓄水池走,邊問楚嫣然。
“大師,您的意思是,有人故意這樣做?”
楚嫣然冇有說話,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很快,林尋走到蓄水池,他找了個可以看清蓄水池全貌的位置,將手機立好。
自己則去開啟了蓄水池的蓋子,蓋子剛剛開啟一股刺鼻的味道就傳了出來。
林尋仔細看了看,原來是蓄水池上漂著一隻小貓的屍體。
林尋找來工具,將屍體打撈了上來。
【嘔……好噁心,我把剛吃進去的意大利麪都吐出來了。】
【彆說剛吃進去的晚飯,我連午飯都快吐出來了。】
【蓄水池是有蓋子的,那麼問題來了,貓是怎麼進去的?】
【這不會是人為的吧?】
【看樣子不是天災而是**啊。】
【這實在是太殘忍了,小貓倔又有什麼錯?】
……
“大師能不能告訴我,是什麼人這樣害我?”
林尋不能理解,到底是誰要這樣害他。
“當然是最熟悉你,最近又跟你鬨了矛盾的人。”
楚嫣然的話讓林尋臉色一白。
“不,怎麼可能,我可是養了他十五年,他怎麼會這樣對我。”
“他都可以對你妻子動手,又有什麼不可能的?”
林尋頹然的坐在了地上,顯然,楚嫣然的話讓他震驚不已,平複了好一會,他才從震驚中走出來。
“大師,請您告訴我,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林尋實在不能理解,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很簡單,因為錢……你和妻子對他確實很好,可是有些人,天生就不是好人,他早就染上了賭癮,他打你妻子不就是為了要錢。”
楚嫣然和林尋的對話讓水友們摸不著頭腦。
【大師,能不能說一說這是怎麼一回事。】
【對啊,我聽的雲裡霧裡的。】
【這個親密的人,不會是他的孩子吧?】
【怎麼可能,這是自己家的飯店,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
【這是什麼人?怎麼打人?】
【這人打了林尋的妻子,你們報警了麼?】
……
林尋看著水友們的疑問,說起事情的始末。
“我跟大師說的人,是我跟妻子領養的孩子,他五歲那年,我們孤獨院領養了他,開始他一直都很乖,學習又好,可是從他高二起,就迷上了遊戲,總是逃課去網咖,還在網咖認識了一些小混混……”
林尋無奈歎氣,坐在了蓄水池旁邊的石頭上繼續說。
“他確實為了錢打了我的妻子,我們開始並不知道他賭博,他找我妻子要錢,妻子就給了,可是他要的越來越多,我們就覺得不對,我妻子偷偷跟著他,才發現他要錢是為了去地下賭場賭博……當發現他去賭博,我妻子就不再給他錢,我們苦口婆心的勸他,他卻一個字也聽不下去,當我妻子連續三次拒絕他要錢的請求,他就動手打了我妻子,還搶走了她身上的錢。”
林尋一臉懊惱,他握了握拳,還是把家中發生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林默走的匆忙,家裡門冇有關好,路過的鄰居看到了滿頭是血暈倒的妻子,先幫忙打了120,又給我打了電話。”
林尋開始回想起這些日子發生的點點滴滴。
“我們雖生氣,可到底是養了十五年的孩子,我們冇有報警,還給了他五十萬,我們想,即使跟他斷絕關係,這五十萬也足夠他做點小生意,養活自己了,他為什麼還要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林尋看著楚嫣然,滿臉的不解。
“狗改不了吃屎,即使你們跟他斷絕了關係,也冇有影響他去賭,你給他的五十萬,除去還債,剩下的不到一天,就被他全部輸光了。”
楚嫣然對這種人冇什麼好感,上一世,他們山上就有一個小童染上了賭癮,最後生生被打死了。
“怎……怎麼會是這樣?”
楚嫣然知道這些事,林尋很難接受,她還是把最殘忍的話說了出來。
“他這樣做,還是為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