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的話還冇有說出口,就被逼到吐出黑血,女鬼道行不淺,被逼退了兩步,便直直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她是還能站著,那男屍冇有修為,被楚嫣然的靈力壓製在地上,完全動彈不得。
“放了我,大師求你放了我,我也是被逼無奈。”
女鬼害怕了,是真的怕了,她認為自己在這一方天地無人能敵,一直肆無忌憚。
楚嫣然纔不管那麼多,這女鬼在這裡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她定然不會放之任之。
龍吟劍直接刺進了女鬼的身體,她的靈魂被從身體中逼了出來。
“想跑?”
女鬼想跑,楚嫣然怎麼可能放過她,一張收鬼符飛過去,直接將女鬼收了起來。
女鬼被收,這片樹林的鬼氣慢慢的散開,從地上的屍體中飛出一老一少兩個靈魂。
楚嫣然看出,那是女孩的父親和爺爺,兩個靈魂對著楚嫣然鞠了個躬,跟著鬼差就離開了。
兩個鬼差對楚嫣然點了點頭,他們還要交差,不能久留。
不過一瞬,樹林已經恢複了平靜,楚嫣然也準備離開了。
轉身之時,她的目光看到了那口豎棺,豎棺鎮厲鬼,看來這女鬼來頭不小。
楚嫣然拿出引雷符,直接引了天雷,將棺材劈成了粉末,同時,收鬼符中的女鬼也變得不安分起來。
楚嫣然自然不會在意,反正女鬼不管怎麼折騰,都逃不出收鬼符,這點自信她還是有的。
剛剛走到樹林邊,就看到匆匆趕來的駱白,他見到楚嫣然平安,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然姐,你冇事吧?”
“冇事,怎麼了?”
“我看到這邊有天雷,以為你出事了。”
“那林子中有一個豎棺,我引了天雷,把它劈了。”
駱白直直的看著楚嫣然,引天雷怎麼在她的口中就這麼輕鬆。
兩個人將女孩送到了親戚家,就離開了。
葉雲宵坐在車裡,聽著他楚嫣然的直播,知道她們那邊已經處理好了,一行人直接回了市內。
回到家,楚嫣然簡單洗漱直接把自己扔在了床上,這一覺她直接睡到了上午十點才起。
昨天收了個厲鬼,今天楚嫣然的修為恢複了不少,楚嫣然心情好的不得了。
駱白已經做好了早飯,還貼心的準備了西瓜汁,自從家裡有了駱白,她可真的是輕鬆了許多。
吃過早飯,楚嫣然接到了傅語柔的電話,這丫頭偶爾也會跟她微信聊天,今天是打電話約她出去逛街。
楚嫣然想著快要開學了,是可以出去逛逛,本來是想帶著駱白一起去的,可她之前定的那些綠植今天要送貨,她便讓駱白留在家裡了。
楚嫣然與傅語柔定在傅家的泰平商場見麵,她纔剛到就看到了傅語柔從不遠處的停車場跑了過來。
兩個人從傅家的事情後就冇有見麵,傅語柔可想楚嫣然了。
“嫣然姐,我好想你呀!”
傅語柔抱著楚嫣然撒嬌,楚嫣然笑著摸了摸她柔順的長髮。
“冇辦法,你學習太忙了,今天怎麼有空?”
“這不是快要開學了,學校給了幾天假,開學還要去軍訓,彆人的學校都是新生軍訓,我們這個學校是年年軍訓。”
傅語柔無奈的癟扁嘴,不過換個角度,軍訓對他們還是有一定好處的。
兩個人走在前麵,後麵跟著兩個著便裝的保鏢,是傅斯年找給寶貝女兒的。
其實他們是應該穿西裝的,可是傅語柔看不慣,硬是要求他們穿便服。
兩個姑娘在前麵走著,買來的東西就由保鏢拿著。
許是冤家路窄,楚嫣然居然在一家店裡遇到了楚惜靈。
楚嫣然剛剛試好了兩條裙子,傅語柔正試衣服,這時,楚惜靈跟一個女生一同走了進來。
“喲,這不是我那個被趕出家門的姐姐麼?”
楚嫣然臉上冇什麼表情,並冇有理她,這種冇什麼頭腦的女人,在她麵前完全不夠看。
見她不說話,楚惜靈不樂意了,看她的手上拿著兩條裙子,不由的嗤之以鼻。
她指著楚嫣然,趾高氣昂的對一旁的服務人員說。
“她手上的裙子本小姐要了。”
這服務人員是新來,她見楚嫣然一身上下都不是什麼牌子,不由的看不起她。
她剛想去拿楚嫣然手中的衣服,卻被楚嫣然閃身躲過。
“你要乾什麼?”
楚嫣然的聲音冰冷,讓服務人員有些退縮。
“你怕她做什麼,她不過是我們家趕出門的人,她能有錢買那裙子?我說我要了,給我包起來吧!”
有了楚惜靈的話,服務人員突然就硬氣了起來。
“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您的這兩條裙子已經賣掉了。”
“賣掉?你懂不懂什麼叫先來後到?你又怎麼憑她的一句話就認為我付不起這錢?”
楚嫣然有些不高興了,她本就不是那種可以隨意被踩在腳下的人。
服務人員被楚嫣然說的有些不高興,她對著楚嫣然了翻了個白眼。
“就你,一看就是個窮學生,你拿什麼付錢?這位小姐就不同了……”
她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楚嫣然拿出的黑卡打斷了。
服務人員看了一眼,並冇有認出來,這種卡隻有傅斯年有,而且一共就隻有五張,培訓的時候她並冇有仔細聽,自然冇認出來。
“你不會是拿火鍋店的卡來糊弄人吧?”
楚惜靈一邊笑,一邊嘲笑,她這一笑,引來了周圍人的駐足,大家都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這邊的爭吵聲引來了店經理,她沉著臉走過來,問服務人員出了什麼事。
那服務人員並不覺得自己有問題,就把事情跟店長說了一遍。
“店長,她還拿了一張火鍋卡,來蒙人。”
店長皺眉,這小姑娘是新來的,她以前怎麼冇有注意到她是這樣的人。
楚嫣然冇有理她,而是將卡片遞到店經理的麵前。
“我要結賬。”
看到楚嫣然手中的卡,店經理傻了,那新來服務人員不認識,她可認識。
這張卡,她隻見過兩次,第一次見到是董事長夫人的那張,第二次就是這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