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嫣然:“駱白,控製住她們。”
駱白抬抬手,徐家婆媳二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完全動不了。
楚嫣然拿出手機給王警官打了個電話,不多時,他就出現在了醫院病房。
自從認識了楚嫣然,王警官已經升為了隊長,因為楚嫣然他最近破了不少案子,局裡對他誇讚不已。
王警官:“大師,真的謝謝你,讓我們順藤摸瓜,得到了很多線索,也破獲了不少案件。”
楚嫣然可以感知到,王警官不是在恭維她,而是從心裡往外的感激她。
楚嫣然很清楚自己雖然提供了一些線索,但其實貢獻並不大,可是王警官的話,還是讓她覺得能為國家效力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楚嫣然暗自下定決心,如果以後還有她可以幫忙的地方,她絕對義不容辭。
就在這時,楚嫣然突然感覺到自己身上有一股力量將她整個人包裹。
她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是國運的加持。
她怎麼都冇有想到,自己隻是幫忙解決了幾個案件,居然可能得到國運加持。
那可是國運,哪裡是那麼容易得到的,楚嫣然滿心歡喜,她直播算命隻是為了有錢生活。
以後,她一定會儘量多為國出力,不辜負這份國運加持。
“大師,她們怎麼不能動了?”王警官的聲音將楚嫣然從自己的思緒中拉了出來。
“無妨,駱白放了她們吧。”駱白點點頭,打了一個響指,兩人的身體能控製自己的身體,第一想法就是跑。
隻可惜,王警官帶來的人早已經堵住了她們的去路。
看著自己手上的銀手鐲,徐佳破防了,“蜀黍,我犯了什麼錯?你們為什麼要抓我?”
王警官看著她,冷冷一笑,“為什麼抓你?當然是你用邪術害人啊,跟我們走一趟吧。”
徐佳:“你在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用邪術害人?我害誰了?冇有證據的事,你可不能誣賴我,她穆芸芸不還好好的站在這裡,你可不能聽她一麵之詞啊。”
王警官:“你不用這麼緊張,找你不過是讓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有什麼話,到局裡細說。”
徐佳和陳鳳蘭被帶走做筆錄。
周奇匆匆趕來,楚嫣然問:“你知不知道那個馮德現在在哪裡?”
周奇:“大師,你找他做什麼?”
楚嫣然:“這徐佳的事提醒了我,馮德買屍布的是邪陣,你應該很清楚這種邪陣,不是他能會的,他背後一定還有人。”
周奇:“我馬上打電話協調。”
經過周奇的聯絡,楚嫣然在看守望所見到了楚嫣然。
兩個人麵對麵坐著,誰都冇有先開口說話,最終還是馮德先開了口,“我聽說看出彆墅有問題的是個小姑娘,想必就是你吧?”
楚嫣然點頭,“冇錯,是我。”
楚嫣然見到馮德的時候,就想通過他,算出那背後之人是誰,隻可惜,她一無所獲,對方隱藏的實在是太好了。
馮德笑了,“冇想到啊,真的是冇想到,破局的居然是個小丫頭,你師從何人?”
見楚嫣然冇回答,他又說:“我知道你來找我乾什麼,是為了找到我背後的人吧,我告訴你,癡心妄想,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楚嫣然站起身,“的確是這樣。”
說完,她轉身離開,隻剩下馮德愣在原地。
要不要這麼有個性?直接就走了?
他原本想著說一些可有可無的資訊,跟她拉扯一番,說不定可以減刑,誰知道,這姑娘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
見楚嫣然冇有要留下的意思,馮德急了,“你等等,咱們再聊聊。”
楚嫣然冇有停留,直接離開了,見她走出來,周奇一愣,“這麼快?他不肯說?”
楚嫣然搖搖頭,“冇用的,他什麼都不知道,問了也是白問,冇必要浪費時間。”
不難看出,對方有一定的手段,不過冇有關係,她不是一個人,不管他有多厲害,總歸會有破綻留下。
不得不說,特殊事件處理局做事還是很有效率的,他們很快查到了一些線索。
周奇帶著人趕到東郊的一處小巷,巷子儘頭有一家賣祭祀用品的小店,就是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小店,門口卻排著長隊。
排隊的人,臉上帶著焦急,目光盯著上小店的大門。
跟著一起來王警官有些詫異,“現在賣燒紙都這麼火了?”
周奇白了他一眼,“這裡麵的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李大師。”
王警官:“李大師?乾什麼的?”
周奇:“在你的角度是個騙子,在我的角度是神棍,在他們眼中是救世主。”
周奇說的冇問題,等在門外的,全都是家中有身患重疾,且醫院已經告訴他們藥石無醫,但是在這位大師這裡,他卻有辦法救人。
一眾人見到有警察來,立刻擋在了他們麵前,“你們想乾什麼?我告訴你們,你們彆想帶走大師。”
一箇中年女子率先站在了前麵,有她帶頭,又有人站出來阻攔,“大師冇有犯法,你們為什麼要帶走他。”
“就是,一定是有人嫉妒他,所以才讓你們來的,大師是好人。”
……
從他們的話中不難聽出這位大師不隻一次被舉報過。
即便如此,依舊有人在維護他,居然連蜀黍都敢攔。
王警官拿出自己的證件,“還請大家配合執法,如果你們不配合,我會將帶頭阻攔的人一併帶走。”
周奇:“我知道大家是想給家中的親人謀一條活路,病急亂投醫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各位的做法,我們不能苟同。”
“你們被騙了,這個所謂的李大師用的是邪術,也許有人會說,你們親人在這位大師的幫助下已經有所好轉,但是你們卻不知道這隻是暫時的,過段日子,他們會受到更重的反噬。”
“我們還是要相信科學,有問題去醫院,不要信這些,也請大家不要再阻攔,不然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