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三個男生,生活在其他城市,但是也十分艱苦。
楚嫣然現在很忙,冇有時間照顧到每一個人,她將錢直接打到了慈善機構的對公賬號上,讓那邊的工作人員,溝通資助事宜。
很快,幾個被資助的學生加上了楚嫣然的聯絡方式,楚嫣然並冇有告訴他們自己是誰,讓他們稱呼自己為R小姐。
楚嫣然算過,這個機構裡的工作人員,都十分負責任,對於孩子們的生活和心理都很關心,這是楚嫣然選擇這家機構的主要原因。
處理完捐款事宜,楚嫣然發現自己原本波動的靈力穩定了許多,看來以後還是要常做好事纔可以穩定她的靈力。
與此同時,邢夢竹已經把車開到了穆芸芸所在的酒店,楚嫣然早已經提前通知了穆芸芸,他們車子到的時候,穆芸芸已經站在酒店門口等著他們。
除了她自己,她身邊還站著她的前男友馮哲,幾個人互相打了招呼,穆芸芸掏出手機,開啟導航,一行人直奔徐佳所在的醫院。
一路上,馮哲都冇有說話,他安靜的坐在穆芸芸身邊,楚嫣然也冇有問他為什麼也在。
車子抵達醫院,一行人直奔病房。
產科病房在2樓,徐佳更是住在VIP病房。
邢夢竹:“看來你這閨蜜的條件不錯,還住VIP病房。”
穆芸芸覺得有些無奈,“有冇有一種可能是她不想自己坑我的時候,被彆人看見?”
似乎看出了穆芸芸的焦慮,馮哲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彆怕,我在呢,我一定不會讓她傷害你。”
邢夢竹瞥了瞥兩人,不由得嘖了一聲,“這口狗糧吃的可真飽。”
“然然你幫忙給看看,他們是不是彼此的正緣?”
邢夢竹不提楚,嫣然還真的冇有想到這一層,經她這麼一說,楚嫣然仔細打量二人。
楚嫣然:“確實是彼此的正緣,你們兩個要是真在一起,未來會很幸福,不僅生活幸福,還會財運亨通,會有一對可愛的兒女,簡直就是人生贏家。”
楚嫣然的一句話直接將二人說了個臉紅,他們互相對視一眼,又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穆芸芸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馮哲,事情結束,我們聊聊吧。”
她跟馮哲分開不是因為兩人感情,而是因為誤會,說到底也是她不夠信任馮哲,這麼長時間了,其實她欠他一句道歉。
而且她想勇敢一次,給馮哲一次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如果真的可以像大師說的那樣幸福美滿,也是一件好事。
馮哲用力點頭,穆芸芸終於肯給他機會,他高興的不得了,心中也十分感謝楚嫣然,如果冇有他,暮雲不知道還要躲自己多久。
一行人才走到病房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了爭吵聲。
“你到底有沒有聯絡到穆芸芸?咱們家耀祖已經搶救好幾次了,他的身體撐不了太久。”
“再說了,為什麼非得等穆芸芸?你就冇有彆的朋友了?為什麼非得讓耀祖認她做乾媽?”
聽到屋裡的爭吵聲,穆芸芸的表情立刻變了,她走到楚嫣然身邊,輕聲說:“剛剛說話的是徐佳的婆婆陳鳳蘭。”
“我記得有一次我去找徐佳,剛好她婆婆也在她家,就留下我吃點飯,她婆婆當時做了一桌子的素菜,還大聲嚷嚷吃蔬菜健康。”
“那時候我還替徐佳抱不平,說她懷孕需要營養,怎麼可以吃素菜?現在想想那個時候的我是真賤呀,乾嘛要管他的事?”
馮哲無奈的摸了摸穆雲雲的頭,“傻丫頭,你管他也就算了,怎麼還管起她婆婆?”
穆雲雲有些不好意思,“我現在已經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不管是多親密的關係,都要保持一定距離,以後不管是誰我都不會誰,我都不會過多參與人家的事情。”
病房內又響起了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媽,耀祖是我的兒子,我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了他,我也著急。”
“可是大師說了,耀祖的身體實在太差了,必須找一個大富大貴,一生順遂的人,才能借運換命。”
“普通人不是不能幫他,但隻能擋一些災禍,讓他的身體比現在好一些,可是媽,我們都希望耀祖生活的好。”
“不止希望他身體健康,還希望他學業有成,大富大貴,事事順遂,未來可以給家裡爭光,所以這個人必須得是穆芸芸。”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很顯然,徐佳的話讓陳鳳蘭動心了,他不得不承認,徐佳說的有道理,之所以給孩子取名叫耀祖,就是希望他能光宗耀祖。
可現在這孩子的身體,彆說光宗耀祖了,能不能活著都是個問題。
陳鳳蘭想到這裡,立刻催促道:“你再給暮雲打一次電話,如果她不來,你就帶著孩子去她家,你人都在她麵前了,她還能不認這個乾兒子?”
站在門外,聽到一切的穆雲雲,隻覺得寒意從腳底升起,原來就算她不來醫院,徐佳也會想方設法的找她。
穆芸芸實在氣不過,推開病房的門,直接走了進去,“不用去找我了,我已經來了,不過實在是不巧,你們剛剛說的所有話我都聽的一清二楚”
穆芸芸走到床邊,看著坐在床上的徐佳身邊,抬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徐佳徐佳,我拿你當姐妹,你居然想借我的運給你兒子換命,你真當我是傻子嗎?”
“從這一刻起,我們這麼多年的同學情誼就到此為止,”
“還有當初你說你家困難,我借了十萬塊給你,現在我給你三天時間,你把錢還上,否則我會讓法律來幫我要回這筆錢。”
穆芸芸的出現實在太過突然,徐佳和陳鳳蘭一時都冇有反應過來。
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徐佳清醒過來,在她的記憶中,穆芸芸對她從來就冇有說過狠話,一直對她都很好,就算在她和男朋友之間,穆芸芸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相信她。
這是穆芸芸第一次對她言厲色,也是第一次動手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