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夫人,您誤會了,我說的大小姐是楚惜靈小姐。”
蜀黍:“請問你們哪一位是楚惜靈?”
剛好這時,楚惜靈的男朋友開車來找她,她的男朋友名叫蘇默,是蘇家的小少爺。
兩家原本就有婚約,隻是之前一直冇有人提起,直到楚惜靈回來才被提及。
楚惜靈見到警察心中有些慌,但她還是膽怯的舉起手,“我就是請問有什麼事嗎?”
蜀黍:“你看一下,這是我的證件,我們這次來找你是因為你購買水軍,惡意詆譭造謠楚嫣然女士的事情,還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楚惜靈身子一歪,差點跌坐在地上,如果是平時,蘇默早就伸手扶她了,可此時,蘇默卻冇有動,原本清冷的眸中帶著審視,“靈靈他們說的是真的,你真的買水軍黑楚嫣然了?”
楚嫣然現在的名聲很大,蘇默又怎麼可能不知道?他之前就知道自己與楚家有婚約,雖然兩家都冇提,但是他就是看不上楚嫣然,不是因為她不夠漂亮,而是因為她過於優秀,讓他覺得自己是個廢物。
雖然楚嫣然對他冇什麼感覺,也很少跟他說話,可他就是一直在朋友麵前表達他討厭楚嫣然。
他還跟父母說想要退婚,隻是父母冇有同意罷了,好在楚家一直冇有提及婚約的事情,他自然也不會主動提,直到楚惜靈的出現。
他很喜歡楚惜靈,因為她天真善良,她從外麵被找回來,讓人有一種想要保護的**。
蘇默不是冇有人追,但大部分人喜歡他都是因為他的家世。
不過楚惜靈卻不同,因為他們認識的時候,都不知道彼此的身份,那天他隻穿著普通的衣服,而楚惜靈正在救一隻掉在臭水溝裡的小貓。
他清楚的記得,那是一個夏日的午後,楚惜靈費力的救起那隻小貓,完全不顧自己的衣服被弄臟,陽光灑在她的臉上,美極了。
隻那一瞬,蘇默動心了,從那時起,他對楚惜靈也有了一層濾鏡。
後來他跟楚惜靈表白,楚惜靈也答應了,他相信楚惜靈是真心喜歡他,被他的個人魅力征服,而冇有其他的原因,兩個人在一起後,才知道他們原本就有婚約,這也讓蘇默堅定的認為,這是他們命中註定的緣分。
而他喜歡的正是那個善良的姑娘,可現在警察卻說出了這樣的話,這讓楚惜靈在他麵前的濾鏡出現了裂痕。
難道是他看錯了?她也是個有心計的女孩子?
楚惜靈清楚的在蘇默的眼中看到了失望,她害怕了,她跟蘇默在一起這麼長時間,對他還是有一定的瞭解的。
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蜀黍找上門,如果知道這樣,她是堅決不會讓蘇默來找她的。
如果蘇默不在,她被警察帶走楚家的律師團,一定會把她救出來,她定然不會有什麼事。
但現在不一樣,如果蘇默看清了她的真麵目,她想要挽回他就冇那麼容易了。
楚惜靈拉住蘇默的手,眼中帶著淚,急切的解釋,“默哥哥,我是被冤枉的,這件事不是我做的,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一定是被陷害的。”
還冇等蘇默迴應她,蜀黍先一步開口,“你以為你們是在拍短劇麼?有什麼話你還是跟我們回去再解釋,走吧。”
說完,直接將楚惜靈帶上車,離開了楚家。
楚父和楚母見寶貝女兒被帶走,頓時急了,楚父雖然生氣楚惜靈去招惹楚嫣然,可這個時候他也不能不管她。
他打電話給公司的律師,吩咐他趕快去警局,不管怎麼說,先把楚惜靈救出來再說。
楚母則是打電話給楚嫣然,這還是楚嫣然離開楚家之後,楚母第一次給她打電話。
打過去才發現楚嫣然的號碼早就已經變成了空號,很明顯,她不是換了電話號碼,就是將楚母拉黑了。
楚母怒不可遏,差點把手機扔在地上,“白養她這麼多年,養出個白眼狼。”
楚惜靈被帶到了警局,麵對蜀黍的詢問,她全程否認。
她確實找了水軍黑楚嫣然,不過這次她學聰明瞭,她不想留下把柄,選擇了線下交易。
其實楚嫣然已經離開楚家,對她冇有什麼影響,可她就是見不得楚嫣然好。
憑什麼她學習又好,人又那麼漂亮,現在直播又那麼受歡迎?那麼多有錢有勢的人都圍著她轉,這讓楚惜靈很不開心。
她完全不擔心這件事,就算蜀黍找到了那些人,他們指認她又能如何?楚家的律師團可不是擺設。
不出所料,楚惜靈很快就被放了出來。
可她找的那些人就冇那麼幸運了,因為她找的全都是學生,蜀黍直接找到了他們的學校和家長。
按照蜀黍的說法,這些黑粉對楚嫣然冇有造成太大的影響,他們收錢的金額也不大,如果能得到楚嫣然本人的原諒,這件事可以不被記錄在案。
聽到會留案底,那些學生頓時慌了,原本以為隻是在網上說說楚嫣然的壞話,還有錢拿是一件好事,誰知道現在會涉及到犯罪。
如果他們有了犯罪記錄,他們這輩子就毀了,以後就業都會成問題,冇有哪個公司願意要有案底的員工。
楚嫣然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跟邢夢竹一家吃飯,瞭解到情況後,她跟邢夢竹一家說明情況,打算去警局一趟。
邢鵬宇覺得這是拉近女兒和楚嫣然關係的好機會,就讓邢夢竹陪著楚嫣然一起去。
邢夢竹開著車,載著楚嫣然去了警局,此時,警局中不少學生家長已經等在那裡。
在楚嫣然到之前他們已經狠狠批評了自己家的孩子,而這些學生本人也都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他們就不該為了那些蠅頭小利去做違法的事情。
見楚嫣然出現,家長們先是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給楚嫣然道歉,這其中還有人想要跪下道歉。
楚嫣然受不起這樣的大禮,一把將要下跪的人扶起,她看起來瘦弱,可要下跪的兩人卻怎麼都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