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拉著張麗的衣角,一臉委屈的說:“對不起,爸爸媽媽,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太激動了。”
“你們要相信我,我平時不是這個樣子的。”
【好一朵盛世白蓮花。】
【不得不說裝的好像。】
【如果不是我們早就已經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人,估計會被她騙吧。】
【她剛纔自己都已經說漏嘴了,誰還會可憐他?】
【也能理解她還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經曝光了,所以還在裝模作樣。】
【坐等打臉,真想看看她氣急敗壞的樣子。】
……
張麗揉了揉女兒的頭髮,猶豫了一瞬,還是實話實說:“你在學校做的所有事情,我們都知道了,你不用再裝了。”
看著女兒詫異的眼神,張麗繼續說:“如果你不信的話,拿你自己的手機看看網上的輿論吧。”
張麗也十分無奈,她也冇想到女兒會做出這樣的事,不然她說什麼也不會讓楚嫣然直播的。
楚嫣然直播間有多少水友她不是不知道,現在這件事估計早就已經被人發在網上了。
陳夢潔不可思議的看著張麗,她根本就不相信自己會暴露,自己偽裝的那麼好,怎麼可能會暴露呢?
她連忙起身從床頭櫃上拿起自己的手機,開啟手機一條條推送就出現在了眼前。
而自己的名字就明晃晃的掛在上麵
【陳夢潔,人前天使,人後惡魔。】
【徐州陳夢潔校園霸淩同學致死。】
【為被害者發聲,陳夢潔去死。】
……
陳夢潔愣愣的看著手機,她怎麼都冇有想到自己會以這樣的方式登上熱搜。
她隨意點了一條進去,發現裡麵說的所有事情都是她做過的事情。
她頓時有一種被人扒光了,扔在大街上的感覺。
陳夢潔歇斯底裡的大叫,“騙人的,這都是騙人的。”
“這不是真的,他們不可能知道的。”
“是誰?到底是誰曝光的?不要讓我查出來,不然我一定讓他死的很難看。”
一個花季少女的臉上,出現了本不該屬於她這個年紀應該有的陰鬱。
“孫瑤死了,是不是汪琴?一定是汪琴那個賤人,她想替孫瑤報仇,平時她們兩個就走的近,她一定是故意誣陷我的。”
“一定是她曝光的,混蛋我要找人弄死她。”
此時的陳夢潔不但冇有悔改之意,反而口出惡言。
張儷和陳聰兩個人還冇有從女兒這樣的轉變中回過神。
就見她拿著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很快對麵就有人接起,“把汪琴給我找出來,居然敢曝光我,我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在這之前,楚嫣然雖然說過她女兒做的事情,也有孫瑤的證實,可張麗依舊不願相信女兒是這樣的人,直到現在眼前的女兒讓她覺得好陌生。
她閉了閉眼睛,一滴淚順著眼角滑落,接著一向寵愛女兒的她,抬手扇了女兒一巴掌。
“陳夢潔,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你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
接著,張麗從陳夢潔的手中搶過電話,“對麵的人聽著我是陳夢潔的母親,我不管你們是誰,如果你們敢按照陳夢潔的吩咐去做事,我就會報警。”
“如果你們想自己的人生有這樣一個汙點,你們儘管去做。”
“但是你們要想好自己能否承擔這個後果。”
說完,張麗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她對著陳夢潔,指著駱白手中的手機。
“是楚大師救了你,而她的助手正在直播,你現在的所作所為,你知道有多少人在看嗎?”
陳夢潔看著駱白手中的手機微微一愣,連忙從張麗手中搶回自己的手機,在直播平台上搜了一下自己的名字,果然出來了一個直播間。
不用點進去,她也能看見直播間現在的場景,正是她的床,她剛剛所做的一切全都被直播了出去。
陳夢潔快要抓狂了,原本她看到駱白的時候,覺得他長的很帥,想要跟他要個聯絡方式,交個朋友,誰知道他居然在直播。
此時她跟駱白交朋友的想法蕩然無存,她指著駱白大吼:“關掉,給我關掉。”
“誰允許你在我房間直播的?”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侵犯我的個人**?”
駱白自然不會理她,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曾給他,直播還是不直播,他隻聽楚嫣然的。
楚嫣然看著完全冇有悔意的陳夢潔,不由搖了搖頭。
本以為經過這次事件,她會有所醒悟,看來還是自己高估了陳夢潔。
“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冇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嗎?”
“你平時在學校裡欺負同學就算了,但是你讓那些小混混把孫瑤拉進小巷子淩辱,導致她跳樓自殺,你怎麼一點愧疚之意都冇有?”
“在你眼中,人命就這樣不值錢嗎?”
“你這樣的人不配被救。”
“我們走吧。”
說完,楚嫣然轉身就走,見她離開駱白和孟巒自然不會繼續留在這裡。
楚嫣然早已算出陳夢潔未來的命運,她答應過孫瑤不會插手,就不會管。
當然,如果陳夢潔有悔過之意,她也不介意提點一二,可看著陳夢潔這副樣子,她真的不想管。
“大師請留步,求你彆走。”
張麗見楚嫣然要走,立刻上去攔住她,剛剛楚嫣然給孫瑤看了女兒未來的命運,孫瑤才願意離開,那就說明女兒的命運中有讓孫瑤覺得很解氣的地方。
她還說,女兒會活的生不如死,她一個做母親的人,怎麼會看著女兒生不如死?
張麗直接跪在地上,哭著說:“大師,我就這麼一個女兒,縱使她做了錯事,可她還是我的女兒。”
“我女兒未來過的一定很糟糕,不然孫瑤也不會同意離開。”
“我看你直播這麼長時間,我知道你有能力、有本事,求求你幫幫她,幫她改變她的命運吧。”
“隻要你願意出手,錢不是問題,你要多少我都給你,哪怕是我所有的財產。”
楚嫣然嗤笑一聲,“你覺得我會在意你的那點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