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纔剛轉身,電梯門就開了,兩個穿著製服的JC蜀黍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見他要跑,直接將人按在了地上。
鄧傑大喊:“JC蜀黍你們這是乾什麼?”
JC蜀黍:“我們剛剛接到報案,說你半夜在人家家門口徘徊,懷疑你圖謀不軌,你得跟我們走一趟。”
鄧傑:“同誌,你一定是搞錯了,我是這棟樓的住戶。”
JC蜀黍:“住戶?幾樓幾號?”
鄧傑:“我住402。”
JC蜀黍:“你住402,你到十樓來做什麼?”
從未放棄在通過可視門鈴看到了門外的JC蜀黍,開啟了門,“JC蜀黍就是他,剛剛敲我家門,說是送外賣的,讓我開門。”
“我不開門,他就威脅我,說我要是不開門就打死我。”
鄧傑瞪大眼睛,這個該死的女人怎麼回事,“同誌,你們彆聽她胡說八道,我冤枉,我真的冇有。”
從未放棄:“他真的說了。”
這個時候不管鄧傑是不是真的說了已經不重要了,他大半夜的出現在一個獨居女性家門口,JC蜀黍怎麼可能會相信他不是要做些什麼。
JC蜀黍:“閉嘴,你跟我回去。”
說完,JC蜀黍用銀手鐲將人銬住,帶回了局裡。
回到局裡,JC蜀黍很快就查清了事情經過,隻是他雖說半夜去了從未放棄家,可是冇有對她造成傷害,所以,就隻拘留了三天,罰了五百塊。
三天一晃而過,鄧傑走出警局,越想越氣,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個臭女人造成的,他一定要讓那個女人後悔這樣做。
他在警局門口打了一輛車準備回家,也許是他的表情過於陰沉,也許是他不停響起又被他結束通話的手機,司機一直在後視鏡觀察他。
司機實在忍不住問:“這位兄弟我看你有些眼熟呢?感覺我在哪裡見過你,就是有點想不起來了。”
鄧傑臉色微微一變,不是吧,現在他現在已經火到能被認出來了?
他拿著手機假裝檢視,低下了頭,“可能我長的比較大眾化吧。”
司機想了想,又在後視鏡看了看鄧傑,“不對,我肯定是在什麼地方見過你。”
鄧傑:“我說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好好開你的車不行麼?你再這樣,信不信我投訴你?”
司機:“彆彆彆,我不問了。”
司機不再說話,鄧傑也就冇再得理不饒人,不是他不想,是他真的怕被認出來。
十分鐘後,鄧傑到達了小區,司機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喃喃自語,“大爺的,還真是那個虐狗的王八蛋,早知道我就不載他了,真是晦氣。”
小區裡的保安看到他回來,白了他一眼,鄧傑也冇有理他,往小區裡走去。
保安:“你等一下,這幾天有你好多快遞,你快點拿走吧。”
鄧傑:“我的快遞?我冇買東西。”
保安:“那我就不知道了,快遞員送來的,寫的你家地址和姓名,可是你家冇有人,就放這了,你快拿走,東西太多,已經影響我們工作了。”
鄧傑冇辦法,隻得跟著保安去取快遞。
隻是他看到快遞的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幾個大花圈明晃晃的放在那裡。
鄧傑當時就黑了臉,“這……你說這是我的快遞?”
保安像看智障一樣看著他,“寫著你的名字你冇看見?不是你的難道還是我的?”
鄧傑一把將花圈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幾腳,“扔了,全扔了。”
保安指著幾個紙箱問:“這些呢?也不要?”
鄧傑是想說都不要了,可是他又很好奇,於是他又拆開了一個,結果,從紙箱裡掉出來一個模擬的人手,上麵還有模擬血。
“啊……”
鄧傑嚇的直接把模擬人手扔了出去,“不要,都不你,你們直接處理了吧,以後再有我的快遞送你們這裡也直接扔掉。”
說完,鄧傑抬腿就跑,眼看著他就要到單元門口,不知道從哪衝出來一隻狗,照著他的小腿就咬了一口,咬完就跑了。
鄧傑擔心還有其它狗,隻得忍著腿疼,快步走進單元門。
好不容易回到家,卻發現他家門口全是冥幣,門上被人潑了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血,腥臭腥臭的,不隻如此,門上還掛著鄧傑不得好死的輓聯。
他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混蛋,這群王八蛋。”
他家的這個小區是封閉式小區,外人進來很難,這件事一定就是這個小區裡的人乾的。
他開門先回了家,坐在沙發上,他越想越氣,開啟小區群,發現平時安靜的群,有99 的訊息。
他大概看了一下,都是商討怎麼將他趕走的訊息,至於他家門口的那些東西,就是小區裡的人弄的。
鄧傑的打了很長一段文字,在要傳送的時候,收回了手,最後,他刪除了那些文字。
現的他,就是眾矢之的,可以說是人人喊打,他要是說話,群裡的業主可能會聯合在一起攻擊他。
如果知道他在家,找上門了那就麻煩了,想到這裡,鄧傑覺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風頭過去了,再找這些人算賬也不遲。
於是,他記下了那幾個搗亂人的名字和門牌號,然後默默關了業主群的聊天框。
他還冇放下手機,手機又響了起來,他以為又是騷擾電話,看都冇看就掛掉了。
剛掛掉,手機又響了起來,這次他看了一眼,這才發現是公司的經理。
他之前有請假,可是被拘留這三天,他冇來得及給公司打電話,經理一定是來找麻煩的。
接起電話,他纔剛說了一個“喂”,對麵就劈頭蓋臉的罵了起來。
從經理氣急敗壞的話裡,鄧傑知道了,開始,公司的老闆,還有公司接到了各種騷擾電話,譴責他們用人不當。
後來,有人拉了橫幅抵製公司,又給公司送了花圈,最讓他們不能接受的是居然有人在公司門口燒紙。
還有兩個供應商,因為是鄧傑談的,就差簽約,對方卻說什麼都不肯再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