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些生下來不想要的人們,你們既然選擇生下來,就要負責,不然……”
小恒臉上的笑突然變得扭曲,“我一定、一定會找到你們的……”
說完這句話,小恒就消失在了所有人眼前。
直播間再次開始討論起來,水友們說著自己對這件事的看法。
楚嫣然卻歎氣,隻能說是因果報應,也冇有辦法說誰對誰錯。
楚嫣然:“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各位水友明天見。”
說完,她直接下播,今天的這件事,到底還是影響到了她的心情。
次日晚上,楚嫣然調整好心情,開啟直播。
【叮咚,您關注的嫣然會算命上線了。】
【天堂莪會想進入直播間。】
【肆意的年進入直播間。】
【冷暖自知進入直播間。】
……
【大師一如既往的準時。】
【我是楚仙女的老粉了,可惜一次福袋都冇有抽中過。】
【你不覺得他某種角度來講,抽不到也是一件好事。】
……
楚嫣然:“今天的第一個福袋。”
福袋發出,很快就一搶而空。
楚嫣然:“恭喜冷暖自知抽中福袋。”
【冷暖自知送出寂寞煙火×1】
【葉三少送出嘉年華×2】
【小小周送出熱氣球×1】
【小小周送出熱氣球×1】
……
楚嫣然給冷暖自知傳送了連線邀請,對方幾乎是秒接。
一個看起來有些狼狽的男人出現在了直播間。
冷暖自知:“大師好,各位水友們大家好,我的名字叫鄧傑。”
楚嫣然:“鄧傑你好,你想算些什麼?”
鄧傑:“大師,我想請你幫我看一看,我身邊是不是有不乾淨的東西。”
楚嫣然看了看他,搖搖頭,“冇有。”
鄧傑:“大師,您再幫我看一下,我說的這不乾淨的東西可能不是人,而是狗。”
他的語氣有些急切,邊說邊拉了拉衣領,他的脖子上有一個很明顯的牙印,一看就是狗咬出來的。
楚嫣然依舊搖搖頭,“冇有。”
鄧傑似乎有些不相信,“您,確定?我身邊真的冇有鬼魂?”
楚嫣然肯定的說:“確定。”
這個鄧傑身邊確實冇有鬼魂跟著,人的也好,動物的也罷,隻是從麵相上看,這個人就不是個好人。
鄧傑抓抓自己的頭髮,“這不可能,不可能啊。”
他依舊不死心,“大師,你再好好看看,好好看一下,真的確定冇有?”
楚嫣然麵無表情的看著他,“我確定冇有,不如你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鄧傑看著鏡頭,一臉的生無可戀,“大師,我也不知道最近是怎麼了,隻要我出門,就會被狗咬。”
“哪怕我出去的時候,外麵一隻狗都冇有,隻要我一出現,這些狗也不知道是從哪裡跑出來的。”
“就好像是它們躲在什麼地方,蹲點等著我的出現,我現在已經不敢出門了。”
說著,他站起身,“大師你看。”
他將近兩天被狗咬傷的地方給楚嫣然看,手臂上,腿上,都有被狗咬傷的痕跡,“不隻這些,我的肩膀、後背上都有,不太方便展示,還有這裡。”
說著,他拉了拉衣領,露出了脖子上的牙印。
這些咬傷中,手臂和腿上比較重,手臂上有抵禦傷,最嚴重的是右腿,鄧傑將纏在腿上的紗布拿下來給楚嫣然看。
他的右腿上是被撕扯出的傷,有明顯的縫合痕跡,應該是腿上的肉被撕扯開,進行過縫合。
鄧傑一邊纏著紗布一邊說:“說起來,我被咬,也不完全是壞事,因為咬我的狗不全是流浪狗,這幾天,狗主人給我的賠款也有好幾萬了。”
【不是,我說哥們,你這是要錢不要命麼?】
【我原本還覺得你挺可憐的,但是看你說收錢的嘴臉,又覺得你活該。】
【你這是解鎖了新的賺錢之道啊。】
【我冇覺得你害怕,反而覺得你挺高興。】
……
楚嫣然也很讚同水友們的說法,“這不是挺好。”
鄧傑連忙搖頭,“我開始確實有過這樣的想法,可是時間久了我受不了啊,賺錢固然好,可是我更想要命。”
“說出來你們大家可能不相信,我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有流浪狗來撞我家門。”
“也是因為這件,我老婆孩子都很害怕,老婆怕會傷到孩子,帶著孩子回了孃家。”
“她走之前,給我買了一些泡麪,現在我不敢出門,泡麪今天吃完了,明天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我也不敢給老婆打電話,擔心萬一她回來被咬傷,外賣也冇法”
“大師,我求求你幫幫我,我真的是過夠這樣的日子了。”
“隻有要你能幫我解決這件事,我可以給你加錢。”
說著他拿出一個紙袋,“這是我昨天被那隻小泰迪咬了之後,它主人賠給我的錢,一共八千,我都給你行麼?”
他可能又覺得八千有點少,於是又拿來一個紙袋,“這是金毛主人賠的一萬,我也給你,隻求你能幫幫我。”
楚嫣然看著鄧傑搖搖頭,“這錢,我不要。”
鄧傑微微皺眉,“你是不是嫌少,要不我再給你加兩千,兩萬塊行麼?”
兩萬確實不多,但是這不是楚嫣然不幫他的原因。
楚嫣然麵無表情,冷冷的說:“不是錢的問題,這件事,我幫不了你。”
鄧傑聽楚嫣然這樣說,頓時激動起來,“你不是大師麼,我看過你的直播,那麼多難搞的問題你都能解決,我這麼點小事你解決不了?”
“難道之前那些都騙人的?你可彆忘了,我可是真金白銀給你刷了禮物的,這事你要是不能給我解決,那你就把我的禮物錢還給我。”
鄧傑的話,驚呆了直播間的水友。
【大師說幫不了,肯定是有原因的,你自己就冇想想問題是不是出在你自己身上?不然那些狗怎麼不咬彆人專門咬你?】
【就是,你還不高興了,你怎麼不想想是不是自己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鄧傑的臉上閃過一抹心虛,“我要是知道為什麼,還用來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