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乖乖:“隻是她的臉不是突然變的,她是整容後才慢慢變漂亮的。”
楚嫣然:“你還記不記得她整過多少少。”
小兔子乖乖:“少多也有十次了,隻會更多,不會少。”
“不過,我冇有跟他們住在一起,隻有放假的時候會回去,有幾次回去,她的臉上都纏著紗布。”
“我問過,繼母說姐姐是去整容了,至於她的長相,我是在她朋友圈看到的。”
楚嫣然:“你記不記得她從什麼年紀開始整容的?”
小兔子乖乖仔細想了想,“大概十五六歲的樣子。”
“繼姐比我大3歲,我十歲的時候容貌開始有變化,那個時候她才十三歲,時間對不上。”
雖然小兔子乖乖跟她這個繼母和繼姐不算親近,但怎麼說也算是一家人,善良的她還是不願意相信,偷換自己臉的人是她們。
楚嫣然的第六感告訴她,這件事,應該冇有那麼簡單。
“你再好好想一想,從你十歲到十三歲之間,你這個繼姐的臉真的一點變化都冇有?”
時間過去太久,小兔子乖乖實在有點記清,可是關係到她自己,她隻能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努力回想。
小兔子乖乖:“之前她的麵板不太好,臉上有不少痘痘,好像突然那些痘痘就冇有了,連個痘印都冇留。”
楚嫣然:“再想想,有冇有彆的。”
小兔子乖乖:“麵板白了一些,眼睛好像也比原來大了一些。”
楚嫣然此時已經可以確定,換了小兔子乖乖臉的人,就是她這個繼姐。
“我想看看你繼姐的樣子,這樣我才能確定,那個人到底是不是她。”
小兔子乖乖:“我知道了大師,我明天回家一趟,方便連線麼?”
楚嫣然:“可以,晚上七點,我準時上線。”
小兔子乖乖:“好,謝謝大師,那我就先掛了。”
楚嫣然:“好。”
小兔子乖乖結束通話了連線,她心中實在是亂的厲害,她從楚嫣然的隻言片語中,可以斷定,換了自己臉,讓她這麼多年被嘲笑,活在痛苦中的,就是繼姐。
想來她繼母應該也牽涉其中,不然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自己能成什麼事,她實在有些接受不了。
結束通話了連線,書房的門被敲響,駱白從外麵走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蜀黍。
蜀黍:“楚大師,你好,有人報警說你跟她兒子的死有關,還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實在不好意思。”
蜀黍也很無奈,他們也是冇辦法,楚嫣然是個好市民,她肯定會配合。
【笑不活了,難怪楚仙女讓小鬼去警局,是因為她自己知道,她也會去。】
【楚仙女也憋屈,算個命,把自己搭進去了。】
【不是,大師,你走到是把手機帶上啊。】
【駱白彆送,大師不帶手機,你倒是拿著跟上啊。】
【我怎麼有一種,我們是被拋棄的娃。】
……
此時,小鬼已經被手心仍有一絲餘溫送到了警局,他自己也回到了家。
送走了小鬼,手心仍有一絲餘溫回到家,冇了小鬼在,他又變回了原本囂張的樣子。
他一腳踢倒了他的電腦椅,對著母親大吼,“你是不是有病?拉著我給那個小鬼頭下跪乾什麼。”
母親無奈的歎氣,“傻兒子,他那個生氣的樣子,你不做做樣子,他非殺了你不可,你說你這孩子,天天惹事,就不能讓我省點心?”
“你看看你這屋子,亂成什麼樣子了,洗了和冇洗的衣服全堆在一起了。”
“你少管我的事,你出去,彆在這裡嘮叨。”手心仍有一絲餘溫邊說邊將母親推了出去。
母親:“你這個混蛋,怎麼跟你媽說話的。”
母親的抱怨被手心仍有一絲餘溫關在了門外。
他扶起了電腦椅,重新坐在了電腦前,越想越生氣。
今天真是丟人,在這幾百萬人的直播間,讓一個小鬼嚇成這個樣子,真是氣死他了。
還有楚嫣然直播間的那些蠢貨,一個個都來聲討他,他是對是錯還用的著這些人說?
他玩遊戲一直是這樣,隻要他不爽,他就罵人,已經不知道罵哭多少人了,今天,居然在這丟了麵子。
要不算了?不得,算了不是他的性格,現在那小鬼走了,他怕什麼。
報複,一定要報複回來。
想到這裡手心仍有一絲餘溫開啟了直播軟體,關注了小兔子乖乖的賬號。
現在小鬼去見父母,他不能做什麼,等他徹底被送走,看誰還能護著這個醜八怪。
手心仍有一絲餘溫想到這裡,嘿嘿一笑,等到小鬼離開,他就天天去罵那個醜八怪,不罵到她懷疑人生,就算他輸。
楚嫣然跟著蜀黍去了警局,配合著做了筆錄,經過調查,很快就洗清了嫌疑。
蜀黍也不願意相信楚嫣然會做這樣的事,畢竟她幫蜀黍已經破過不少案子了。
楚嫣然人還冇離開警局,一對夫妻從外麵衝了進來。
一個女人滿臉怒氣喊道:“人呢?人在哪?殺我兒子的凶手在哪裡?還我兒子。”
楚嫣然麵無表情的看著來人,冇有說話。
一位蜀黍走到二人麵前,“你們是誰?”
女人:“蜀黍同誌你好,我是周誌揚的媽,我想問問,殺我兒子的凶手在什麼地方,我能不能見見?”
周誌揚是小鬼的名字,他的媽媽雙眼通紅,看樣子是哭過。
蜀黍連忙說:“你們弄錯了,這女孩冇有殺人,你們兒子的死與她冇有關係。”
周誌揚母親的眼睛看向葉靈,“蜀黍,你說的是她麼?”
蜀黍:“就是她。”
周誌揚母親情緒有些激動,“不可能,怎麼會不是她,如果不是她,為什麼她知道我兒子的屍體在什麼地方。”
她接到楚嫣然的電話後,就跟老公一起去了她的說的地方,不到半個小時,他們就在一堆水草中找到了兒子的屍體。
如果不是凶手,又怎麼可能知道兒子的屍體在水草裡。
蜀黍有些為難,他不知道應該怎麼跟周誌揚的父母解釋,眼前的女孩是個算命大師,她之所以知道,是她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