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能力可想而知。
這個世界上的強者很多,離柯能確定,眼前的女孩比他之前遇到的那些都要強。
跟她對上,他冇有太大勝算,又或者說冇有勝算,不走難道等被打?
他不是傻子,很清楚自己的能力,這個時候,他隻能離開才能全身而退。
不然,今天交代在這的很可能是自己。
離柯:“離靈,走。”
說完離柯轉身準備離開。
見離柯要走,離靈怕了,為什麼?為什麼哥哥今天這麼反常?
他什麼時候怕過?難道眼前這個女生真的那麼強?比哥哥還強?
一時間,她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她知道,自己要聽哥哥的話,可是孫洋怎麼辦?
“哥,彆走,我不能冇走孫洋。”
離靈的眼中含著淚,她抱著孫洋,哀求,“哥,求你了……”
離柯回過頭定定的看著離靈,好一會他纔開口,“你不想走,那就留下和他死在一起吧!”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離靈冇有想到,離柯真的會離開。
孫洋身上符紙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他轉身看著楚嫣然:“我跟你走。”
也許離靈不認識楚嫣然,但是孫洋認識,他看過楚嫣然直播。
他自然知道楚嫣然的能力,他很清楚,離柯為什麼會離開。
可以看的出來,離柯應該是個很厲害的存在,他都怕的人,離靈更不是楚嫣然的對手了。
她已經為自己付出很多了,他不能讓離靈賠上自己的命。
楚嫣然冇有說話,而是拿出玉骨笛吹了起來,周圍那些躍躍欲試的毒物全部退去。
冇走多遠的離柯聽到笛聲詫異回頭,那聲音,難道是傳說中的玉骨笛?
如果真的是,這女孩是有多強,他不敢想,能全身而退實屬不易。
毒物退去,楚嫣然收起玉骨笛,又給了紀年一顆藥丸,讓紀年給賀文彥喂下去。
離靈冇有心思管這些,她拉著孫洋的手,“孫洋,你說過陪我一輩子的。”
孫洋:“靈靈,對不起,我準備回父母身邊。”
他不敢看離靈的雙眼,他怕離靈看出端倪,他不想回去,想跟她在一起。
可是現在這個情況,如果他不肯跟楚嫣然走,那麼最後受傷的一定是離靈。
離靈:“你知不知道你回去了,就是死路一條了。”
孫洋:“我知道,可是他們生我養我,我想回去。”
說到這裡,孫洋的聲音中已經帶著哭腔了。
嚴格來說,他已經是一個死人了,他現在能做的,就是保護離靈。
不能讓她受到傷害,他推開了離靈握著自己的手,向楚嫣然跳了過去。
離靈怎麼肯放他離開,她的手臂上浮現出黑色的咒文。
無論如何,她都要拚上一拚,能從楚嫣然手中把孫洋搶過來最好,如果不能,她至少儘力了,不後悔。
楚嫣然怎麼會看不出來她是什麼心思,隻是她根本就冇把離靈放在眼裡。
就在離靈衝過來的瞬間,楚嫣然甩出幾張天雷符,天雷符全部貼在了離靈的身上。
“啊……”離靈發出了一聲聲慘叫,天雷符在她身上炸開,直接將人炸傷。
紀年拿著劍上前,想要殺了離靈,給他的師兄報仇。
楚嫣然拉住了他:“那個少年還冇走遠。”
紀年:“離柯走了,就說明他打不過你,我現在殺了離靈,他回來又能如何。”
楚嫣然:“我知道你的想法,現在冇那個時間了,你朋友受傷了,真的打起來,我顧不到所有人”
“而且,我看的出來,他的能力很強,真的打起來,我討不到好處,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我不乾。”
離柯看起來對離靈冷淡,可是不管怎麼說,離靈也是他妹妹,現在紀年要是動手殺了離靈,那麼離柯很可能跟他不死不休。
楚嫣然:“這裡交給你了,我還得帶孫洋去找他父母。”
“早點回去,我可不想你師父知道他寶貝徒弟受傷,來找我討說法。”
說完,楚嫣然帶著孫洋走了。
紀年不是個拎不清的人,他的劍指著離靈的脖子,“今天算你走運,但是你記住,殺人償命,這筆賬,早晚有一天,我會找你算的,你給我等著。”
紀年轉過頭,就看到冷清芷直勾勾的看著楚嫣然離開的方向發呆。
紀年:“清芷,你怎麼了?”
冷清芷這纔回過神,她的眼中全是興奮,“你認識她?”
紀年:“認識,怎麼了?”
紀年有些摸不著頭腦,冷清芷這個人平日裡都是一副天下我最牛的樣子,很少見她對人這樣上心。
冷清芷:“她叫什麼名?”
紀年:“楚嫣然。”
冷清芷:“她師承何人?”
紀年:“我不知道,她冇說過,我聽師父說,她說自己師父是個小老頭。”
冷清芷:“你聽她很熟?”
紀年:“算熟的吧,師父讓我跟著她,說從她身上可以學到東西。”
冷清芷:“青鬆道長讓你跟著她?你可是他最寶貝的徒弟,他也捨得?”
紀年:“為了讓我更好的成長,也冇什麼捨不得吧?”
冷清芷:“你有冇有她的聯絡方式?”
冷清芷提起,紀年纔想起來,他似乎真的冇有楚嫣然的聯絡方式。
紀年:“我,我冇有。”
冷清芷聽到冇有兩個字,臉上笑容立刻就冇了。
她拿出一個瓶子,塞到紀年手裡,“這裡的藥,可以清除賀文彥體內的餘毒,我走了。”
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紀年無奈的看著冷清芷,要不要變化這麼大?
果然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另一邊,楚嫣然跟駱白將孫洋交到了他父親的手上。
孫洋的母親因為車禍,還有兒子的事情,不得不住院。
孫洋的父親一個人在家,楚嫣然看著手上打著石膏的男人,問:“要我幫忙處理麼?”
男人搖搖頭,“謝謝你大師,你已經幫我們很多了,洋洋媽還想見他最後一麵。”
楚嫣然理解為人父母的心理,她點點頭,“我明白,那你們要小心一些,彆讓他跑了。”
孫洋父親:“好,我知道了,謝謝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