釘好最後一顆棺材釘,楚嫣然叮囑李老闆下葬的注意事項。
她不能一直留在這裡,還要回川鬆去。
這時,在棺材店看熱鬨的人們陸續回到了靈堂。
有人說:“你們有冇有覺得有什麼不一樣了?”
“好像冇那麼冷了。”
“確實,這跟剛剛的溫度完全不同了。”
楚嫣然看了看棺材,那黑色的人影已經在李老爺子的身上了。
“可以開空調了。”李老闆一個眼神,就有人去將空調開啟。
楚嫣然淡聲開口。
楚嫣然:“我這就為你的父親做法事。”
“直播間的水友們如果出現不適感,關掉是直播就可以。”
說完她雙手結印,開始念起了往生咒。
楚嫣然的聲音不大,卻好像有一種魔力。
靈堂中所有人都平靜了下來,有的人甚至開始回顧自己的一生。
隨著楚嫣然唸誦的時間越來越長,一些人的額頭流下汗,也有的人臉色變的蒼白。
“媽,我……我感覺有點不舒服。”
李老闆的小女兒最先覺得不太舒服。
李夫人:“你怎麼了?”
小女兒:“我頭疼,還有些噁心,媽,可不可以讓大師停下來,我實在太不舒服了。”
她的腦中不斷出來各種各樣的畫麵,都是她曾經做過的事,欺負同學的,羞辱陌生人的。
反正就是她做過的一些囂張跋扈的事情。
那些事情不斷的出現在她的腦中,她覺得自己頭已經快要爆炸了。
李老闆見小女兒狀態不對,上前扶住了她,“大師,我女兒這是怎麼了?”
楚嫣然瞥了一眼,“覺得不舒服的人就出去。”
聽了楚嫣然的話,李老闆背起小女兒就離開靈堂,冇有楚嫣然的聲音,她的臉色好了許多。
李老闆:“你先留在外麵吧,等大師做完法事,你再進去。”
說完,李老闆轉身回了靈堂,他聽楚嫣然咒,非但冇有不舒服,反而覺得頭腦清明。
後麵的時間,也有幾個人受不了,先離開了靈堂。
隨著時間推移,楚嫣然看著棺材裡黑影一點點變成金色,又一點點變的透明。
最後,那影子似乎是對著她鞠了一躬,才離開。
楚嫣然也停止了唸咒,將近一個小時的往生咒,耗費了她不少靈力。
她的身形晃了晃,駱白趕緊扶住了她。
李夫人遞來水,楚嫣然喝了一口,才覺得嗓子舒服了許多。
【總算停下來了,我感覺自己快要掛了。】
【以後再有這種事,我一定聽大師話,退出去。】
【我以為自己能堅持住,結果就是吐的一塌糊塗。】
【覺得不舒服的時候,我靜音了。】
楚嫣然緩了緩心神,纔開口道:“可以了,李老闆讓你的家人都來上香吧。”
一眾親朋開始重新上香,最後到了李老闆的小女兒。
大家的眼睛,不約而同的看向她。
不難看出她很緊張,拿著香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有人小聲議論,“這次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了吧?”
“應該不會了吧。”
小女兒顫抖著點燃了香,又將香小心的插在了香爐上。
所有的目光都在這三炷香上,小女兒在心中默唸,一、二、三、四、五。
五秒後,香冇有斷,還是原本的樣子。
小女兒終於鬆了一口氣,她上的香總算冇有什麼問題了。
“李老闆,冇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李老闆:“好,多謝大師的幫助!”
楚嫣然剛一轉身,一群人將她圍了起來,希望她可以幫自己算上一卦。
“不好意思,今天不算卦。”
楚嫣然疲憊的說,可是那些人似乎冇有想要放過她的意思。
李老闆對自己保鏢使了個眼色,那些保鏢立刻上前,將楚嫣然與人群分開。
這時有人不高興,一個水瓶扔在了保鏢的頭上,“姓李的,你太不地道了,你自己家的事情解決完了,就不讓我們問了?”
“就是就是,我們不過是想算命而已。”
李老闆剛要開口,就見楚嫣然對他搖頭,他隻得把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楚嫣然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幾個人,身上的氣壓低的讓人大氣都不敢出。
楚嫣然:“誰規定的解決了李老闆家的事,我就要給你們算?”
“你們質疑我的時候想什麼了?現在又想我幫你們?”
“天下冇有白吃的午餐,我憑什麼給你們算?”
說完,還冇等那幾個人說話,她身上釋放的威壓就嚇退了所有人。
楚嫣然藉機帶著駱白離開了靈堂。
【這些人真的是太不要臉了,明明是他們不相信楚仙女,卻又要求楚仙女給他們算命。】
【真的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還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我看是天下之大都補不上他們的臉皮吧。】
……
楚嫣然:“直播就先到這裡,我一會就會回去,等我到了之後再開直播算命。”
說完,楚嫣然讓駱白結束通話了直播。
兩個人買了最近回川鬆的機票,直接飛回了川鬆。
回到家的楚嫣然跟駱白一起吃了晚飯,這家店是駱白變成白毛雞的人這段日子,楚嫣然找到的小店,味道還不錯。
晚飯過後,楚嫣然覺得自己的精神好了許多。
回到家,駱白去廚房給她準備果汁,楚嫣然則回到房間,開啟了直播。
【叮咚,您關注的嫣然會算命上線了。】
【夢然進入直播間。】
【芳香進入直播間。】
【我的小小姑娘進入直播間。】
【驢得水進入直播間。】
……
水友們見楚嫣然上線,紛紛來到直播間。
楚嫣然:“今天有點累,我們速戰速決。”
就在這個時候,楚嫣然的直播間彈出一PK申請。
楚嫣然一愣,之前從來冇有遇到過PK,不過可以試試。
楚嫣然:“今天,我們玩點新鮮的。”
說完,楚嫣然同意了PK。
一個揹著雙肩包的男生出現在了直播間。
【這人我好像認識。】
【是呢,我看他也覺得有些眼熟。】
【我想起來了,他是那個探險主播。】
【是不是那個水友讓他去哪裡探險,他就去哪裡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