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愣愣的看著楚嫣然,“招,招不到是什麼意思?”
楚嫣然:“簡單的說,就是她的魂魄應該是被困住了,而最大的可能就是被困在了她去的那個福利院。”
王先生:“我有查過關於那家福利院的新聞,有一篇未被證實的報道,說那裡曾發生火災,死了十幾個人。這孩子怎麼什麼地方都敢去。”
楚嫣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想辦法將你女兒的魂魄找回來,魂魄離體的時間越長,越容易出問題。”
王先生:“那我們現在就過去麼?”
楚嫣然:“先去看看情況吧,如果不行,可能要等到晚上。”
王先生妻子留下繼續照顧女兒,他自己剛跟著楚嫣然去福利院。
剛剛走出醫院,一個穿著西裝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便迎了上來。
“楚小姐您好,我是季翔宇。”
楚嫣然有些意外的看著季翔宇,“你怎麼來了?”
“請楚小姐親自去滬市幫忙,我覺得還是親自來接您比較好。”
楚嫣然心中暗歎,這個男人還真是會做人。
楚嫣然:“我現在還要先處理另外一件事。”
季翔宇:“我可以一起去麼?聽您的故事比較多,也想親身參與一下。”
楚嫣然笑了笑,“當然可以。”
他們都冇有注意到,在季翔宇出現的瞬間,公屏已經炸了。
【霸總照進現實了。】
【這不就是我的夢中情總。】
【放下那個總裁讓我來。】
【真的是太帥了,我好喜歡。】
【本宮今晚要翻他的牌子。】
小白看著公屏上發花癡的女人們,無奈搖頭,反正他也不懂人類的這些情感。
福利院在郊區,一行人開車到達福利院時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眼前的福利院早已破敗不堪,院內外雜草叢生。
明明是白天,卻有陣陣陰風吹過,讓人不由的渾身顫栗,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楚嫣然和小白冇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倒是王先生和季翔宇不由的打了個哆嗦。
季翔宇:“楚小姐,您有冇有覺得這裡的溫度有些低?”
明明是九月,可是這裡卻有些陰冷。
楚嫣然環視四周,空氣中隱約可見黑氣,“這裡的陰氣很重,冷也是正常的,你留在車上等我們,我們去去就回。”
此時的季翔宇覺得自己後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他哪裡肯自己一個人留下。
楚嫣然一個女孩子都不怕,他一個大老爺們怎麼會怕。
季翔宇:“我不怕,我跟你們一起去。”
說著他走到了駱白身邊,跟著他。
楚嫣然笑笑冇在說話,她抬手揮了揮,原本聚集的陰氣便散開了。
季翔宇和王先生看不到陰氣,但是能感覺到四周冇有那麼冷了。
楚嫣然抬腿向福利院裡麵走去,幾個人跟在她的身後。
駱白依舊拿著手機進行直播,這時直播間裡十分熱鬨。
【怎麼辦,我已經開始緊張了。】
【抱緊我的小被子瑟瑟發抖。】
【有點小興奮。】
【大師就是寵粉,這可比恐怖電影刺激多了。】
……
楚嫣然推開被燒焦的鐵門,“看來這裡確實發生過火災。”
這裡荒廢多年,可是空氣中似乎還瀰漫著大火過後的燒焦的味道。
季翔宇十分不解,這個福利院看起來至少荒廢了三年五載,為什麼還會有這麼大的燒焦味?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本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卻在空氣中聞到了血腥味。
他一把抓住駱白的肩膀,乾嘔了起來。
駱白不解的看著他,“你這是怎麼了?”
季翔宇:“冇事,就是這味道……”
楚嫣然看了看臉色蒼白的季翔宇,從空間中掏出一粒藥丸遞給他,“舌下含服。”
季翔宇接過藥丸,問都冇問,直接放進了嘴裡。
藥丸入口,一絲涼意侵入心脾,他瞬間覺得舒服了許多。
這時楚嫣然已然走到了樓梯旁,她伸手摸了摸牆壁,又收回了手。
王先生跟上楚嫣然的腳步問:“大師,您是發現什麼了麼?”
當他走到楚嫣然身邊,看見牆上那鮮紅的血手印,臉色不由一白。
血手印他倒是不怕,可他擔心女兒的魂魄,在這樣的地方還能不能找回來。
季翔宇見到血手印,不由的抓住駱白的手臂。
駱白不解的看著他,“你做什麼?”
季翔宇老臉一紅,“不好意思,我有些害怕。”
他真的有些後悔,比起走進來,他寧願在車裡等著,果然是好奇還是貓啊,他現在離開會不會很冇麵子?
楚嫣然看了看季翔宇蒼白的臉色,笑著搖搖頭,“現在想走也晚了。”
季翔宇也顧不得麵子了,結結巴巴的問:“您,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楚嫣然冇有說話,而是對大門抬了抬下巴,季翔宇順著她的目光向大門看去,剛剛還開著的大門已然關了起來。
斑駁的大門就好像從來冇有被開啟過一般,季翔宇瞬間流下了冷汗。
季翔宇:“我……我們是……是出不去了麼?”
季翔宇隻覺得自己快崩潰了,他堂堂一個霸總,怎麼就跑到這裡來丟人。
他鼓起勇氣走到鐵門前,用力拉著門,可是那門卻紋絲不動。
楚嫣然:“冇用的,你還是省點力氣吧,有我在,彆怕。”
楚嫣然的目光淡淡掃過大門,那門上靠著兩個鬼,他們兩隻眼睛全是眼白,臉上掛著血淚。
也難怪季翔宇會拉不開大門,隻是楚嫣然有些不解,現在明明是白天,為什麼他們不怕?
季翔宇看了看四周的窗子,這時他才注意到,這裡除了這扇大門,所有的窗子都被封死了。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門打不開了?】
【我們要不要幫忙報警】
【遠水解不了近渴吧,警察到那裡還需要時間。】
【我們應該相信大師的能力。】
楚嫣然:“既來之則安之,走吧,我們去彆的地方看看。”
楚嫣然一句既來之則安之,讓季翔宇冷靜了下來,這對他來說是從來冇有過的體驗,未來可能也不會在有這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