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拍了拍王錦清的肩膀笑著說:“你還是太年輕了,老一輩的都說,鬼怕橫的。
你比她更橫她就不敢招惹你了,你罵鬼的時候,身上的陽氣會從身體裡增加,陽氣一足,鬼自然就怕了。”
王錦清點點頭。
楊建功:“今晚睡覺要是再害怕,你今天就找個剪刀,最好是殺過公雞或者沾染過公雞血的剪刀,壓在枕頭底下。如果沒有的話,如同的剪刀也可以。”
王錦清點點頭,快到上工時間了,兩人分散去幹活了。
另一邊,工頭頭疼地看著躺在床上害怕地抱著被子的張大慶。
張大慶壯碩的身體蜷縮著,白色的被子都有些發黃了,看著就有味道。
被子上還有可疑的黃色液體,散發著騷味。
他還不嫌棄地用他裹住自己的身體,嘴裡含糊不清地說:“有鬼,有鬼,有鬼,不賭了不賭了……”
床邊發黃的枕頭旁還擺著一疊冥幣。
“大慶,都白天了!沒有鬼!賭啥啊?不是說了來這裡幹活不能再賭嗎?再賭你家裡孩子老婆怎麼過啊?”工頭頭疼得很。
張大慶長得高壯,幹活也利索,在工地裡可是一把好手,做事快,幹得多。
平時工資也比別人高一些。
唯一不好的就是,好賭。
他也不是大賭,每次就玩十塊二十這樣。
但是,實在是太好賭了,牌技又爛,天天都要打,一個月下來半個月工資就沒了。
除了自己留點,他還要給老家的老婆孩子寄回去。
那錢少的,他老婆都找到工地上好幾回了。
張大慶聽到後,猛地點頭,“對對對,不賭了不賭了!”一個大男人嗚咽地哭,臉上流著稀稀拉拉的淚水,鬆開手上的被子在床上跪下來。
“不賭了嗚嗚嗚,真的不賭了!我不要再賭了……”
工頭一聽,再看張大慶異於往常的行為,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小心地坐下來,扶起張大慶。
“大慶,你說,是不是誰逼你賭錢了?”工頭神情嚴肅。
要是他發現了是誰逼人賭錢,非得把人趕出去不可。
張大慶淚眼朦朧,哭喪著臉搖頭,說不出話來
“沒事,不怕,你說,我肯定給你做主!”工頭拍了拍胸脯,臉上堅定的像是入黨一樣。
張大慶抽泣地一把抹掉臉上的淚水鼻涕,抽了抽臉,下意識抹在被子上。
工頭:“……”
有點嫌棄。
“沒有人逼著我賭錢,是昨晚,我做夢夢到我在賭錢。”
張大慶連忙說起昨晚的夢。
夢裡他還是學生時代,因為背景是在以前讀書的初中。
天色灰灰濛濛的,有些暗綠色,好像沒有陽光的陰天一樣。
下午勞動課要到了後山上去操場的那塊地拔草。
那塊地接近操場,是一塊大的水泥地,夢裡那塊地還是原來的樣子,就是多出了兩張乒乓球桌。
張大慶跟隨著大部隊拔草掃地,掃到一半的時候,他拎著垃圾鏟走到另一邊的大垃圾桶那倒垃圾。
然後就看到垃圾桶旁邊散落著很多五塊十塊二十塊的小錢。
張大慶先是看了看周圍,發現沒人看過來後,馬上蹲下來想要把錢撿起來。
他一邊撿一邊數著有多少錢。
不知不覺撿了四五百塊,垃圾桶旁邊的錢像是源源不斷地出現一樣。
他心裡有些慌張,心想著,算了不要了,剩下的留給等會倒垃圾的同學撿吧。
剛剛站直身體,他捶了捶腰後把錢放在口袋裡,回到同學那邊繼續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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