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家這種,在東三省最多了,因為大部分都在東三省,不過現在好像到處都有了。」
「直到現在還有很多人家裡供奉保家仙呢!」
「你說到保家仙我就懂了,黃皮子,狐狸,蛇,刺蝟,老鼠這種唄!」
「還有其他仙家,不過經常聽的是這五種而已,還有外五仙啊!」
孟笙:“你身後估計有兩波仙家,一邊想讓你出,一邊是保家仙。”
胡青淶點頭,確實是這樣。
所以她有時候能溝通有時候不能,大部分都是他們入夢和她說話。
仙家對於她來說大部分時候都是無聊的聊天小夥伴,有危險的事也會提醒她的小夥伴。
這次就是遇到危險了,入夢和她說來找孟笙的。
胡青淶說起了她的來意。
“我是z大的學生,因為考研特意申請了留校,搬去了新的宿舍,旁邊的宿舍都是考研的同學。
前兩天,我做了一個夢,我夢到一個很壯的中年男人,他在我宿舍的窗檯那個方向出現,窗檯下麵是學校綠化帶,種了很多樹。
那個大叔就出現在樹枝上,他誘騙我和他發生關係,我不願意,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身體就不由自主地想要走過去。”
“夢裡,我走到窗檯的位置了,還看到好幾個同學已經走了出去,她們的表情很奇怪,都閉著眼睛,像是隱忍又享受。”
“而且,她們好像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就是和我不一樣,我是睜著眼睛能看清楚的那種,她們好像沒有意識了。”
“我走上窗檯飄出去的時候,就被那個男人抓住了,我瘋狂地掙紮,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就有一種直覺,就覺得不能讓他抓到我。”
想起夢裡自己求救無門,那個光著上身的男人一隻手把她抓住的感覺,胡青淶現在還是有些害怕。
“就在那時候,來了一個穿著白色漢服很仙的女人出現了, 她長得很好看。
在她出現的時候,那個男人猛地放開了我,想躲到樹那裡,那個白色漢服的女人淩空畫了一道符甩過去,那個男人才消失了。
我就醒來了,醒來的時候還隱隱記得夢裡那個女人說她最近沒空,如果遇到什麼事她會提醒。”
“那個女人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我知道她是保護我的仙家,但是不知道是哪一位。
因為平時的夢裡她們都不怎麼出現,隻是有人說話,看到背影。”
胡青淶提起他們還有些親切,她從小就知道自己身邊跟了很厲害的保護神。
就是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沒有空。
孟笙聽著一邊點頭,臉上很平靜。
“而且醒來後我覺得身體好累,手上還有淤青,就是被那個男人抓住的地方居然還有淤青!”胡青淶看到的時候都震驚發財了!
她醒來時天還沒亮,她開啟手電筒檢查的時候才發現的。
一個青紫色的巴掌印在她手臂上出現。
她把自己的外套擼起袖子舉起來,一個比較大的青紫色手印就在手臂上。
看形狀不是女孩子的手,它看起來比較大,比較粗。
直播間彈幕都覺得很不可思議,紛紛質問她是不是在編故事。
胡青淶著急地辯解:“我沒有編,是真的,我真的醒來就發現了,而且過去兩天了,才消散一點點。”
「被鬼抓了應該是有這種手印的,以前我做夢,夢裡明確知道對方是鬼,我想逃跑時被他抓了一下,醒來也看到手上有青青紫紫的印記。」
「我出現過,一個人住,當時租的房子,每次打掃都有長頭髮,而且每天起床背上會出現好像指甲抓的傷痕,持續一個星期我就搬走了。」
「我姐就是那天罵了我太公那天晚上就有了我奶奶就是說她被我太公掐了」
「是真的,我朋友一個做墓地生意的,一個保安在墓旁睡著了,開始說了一些不好的話醒來一看,腿上胳膊上抓痕比你這清晰多了這不是迷信,還有指甲痕,不是痛是麻!像螞蟻爬」
胡青淶看了看彈幕,又回想自己的夢,肯定地開口說:“我覺得不是鬼抓的,應該是樹精。因為這兩天我還是會夢到那個男人。
前天夢到的時候他好像受傷了,就是我身後的仙家用符打過去的手臂那裡,而且他想靠近我,不過離我五米左右就會慘叫。”
“一邊慘叫一邊縮回樹裡麵,所以我覺得他可能是個樹精。”
胡青淶拿上手機,把鏡頭換一下方向後快步走到窗戶旁。
窗戶下麵是一排槐樹,樹齡看著都不是很大,長得也不是很高。
有一棵樹正好正對著胡青淶的宿舍,樹枝延長的地方對著旁邊的宿舍。
孟笙注意到,那棵樹上冒著黑綠色的氣。
樹枝上還有些肉眼看不到的紅色血跡。
“昨天夢到他,已經能靠近我兩米了,我害怕今晚夢到就……”
昨晚夢到他,他身後的樹枝好像要撲過來打她那樣,很是囂張。
“現在我坐在這裡,我身體都有些痛,很像那種被樹枝戳到的感覺,好幾根樹枝刮到我麵板的那種感覺。”
胡青淶說得有些語無倫次了,她不知道怎麼形容那種感覺。
溫馨提示: 如果覺得本書不錯, 避免下次找不到, 請記得加入書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