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勇國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咳咳。
老婆晚上做的韭菜雞蛋餃子沒忍住吃得有點多。
放下手，臉上又嚴肅了幾分，犀利的眼神直直地盯著孟笙又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大晚上的怎麼來這裡溜達？幾點來的？來幹嘛？”
孟笙老老實實地說：“孟笙，來自殺，突然又不想自殺了。”
劉勇國嚇了一跳，瞪大眼睛，眼神不自覺地瞥向孟笙下身。
還好，裙子是乾的。
“下午六點左右到這裡的。”
他們兩個說話的時候，另外兩個警察已經把行李箱拉到了岸邊沒有水的地方。
因為警察的出現周圍圍上了一些路人，在上麵的圍欄上舉起手機開啟手電筒往下照。
“頭兒，拉過來了，臭的。”
劉勇國點頭，讓孟笙等下跟著去警局做筆錄，他先看一下。
行李箱外麵圍著的鐵管是中空的，四四方方的鐵管，外麵還有特別大的鏈條鎖住。
纏繞到行李箱下方有個黃銅色的大鎖。
另一個警察悄聲和劉勇國咬著耳朵說：“頭兒，很重，還有一股腐臭，應該是……”
劉勇國警告似的瞥他一眼，年輕警察沒再吭聲了。
他打了個電話叫檢查科的來幾個人。
又圍到旁邊用手機對著行李箱拍照。
孟笙此時站在行李箱不遠處的石頭邊上，白嫩的側臉俏生生的，正好對著上麵圍欄的人手電筒打下的光。
李楑麗瑟縮著魂體，在行李箱上方用青白色的臉看著她。
臉上全是驚恐害怕。
本來她想把那個女的拉來做替死鬼的，大晚上自己一個人在江邊，不是尋死還來幹嘛？
反正都是尋死的，幫她一把怎麼了？
她是橫死的，要麼找個替死鬼替她，她纔能有名額到下麵。
要麼就等家裡人請個有本事的大師超度送她去下麵了。
所以她才鬼迷心竅地不顧孟笙身上的功德把孟笙抓下水。
等親人她是等不了的，她家裡不信這個。
想到自己變成鬼後還不得善終，李楑麗忍不住抽抽嗒嗒地對著孟笙哭起來。
孟笙：“……”
鬼哭還挺難聽的。
轉頭。
哭聲更淒厲了。
劉勇國隻覺得行李箱周圍突然冷颼颼地，身上的短袖都瞬間冰了起來。
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兩個小警察小心翼翼地圍著行李箱收集上麵的泥土和水，一個個裝袋。
突然身體一抖，冷的瑟縮了一下。
兩人對視一眼，嗯，肯定是陸風。
“你想幹嘛？”突然冒出來女孩甜而清麗的聲音，另外三個人頓時渾身一震。
轉頭看過聲音的來源處，隻見孟笙直勾勾地看向行李箱上方一米左右的位置。
劉勇國手上的手電筒都抖了一下。
“孟小姐，你和誰說話呢？”劉勇國眉毛緊緊地皺起來，雖然是問孟笙，眼神卻直勾勾地看向行李箱的位置。
做這一行都十多年了，有些事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
“行李箱裡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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