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殺人,兩兄弟在晚上逛街的時候隨便挑選了一個年輕的女人。
殺人前兩兄弟看了好多的偵探影片,把人打暈後作案,小心地清理痕跡。
刺激感和對弱小女性的掌控欲讓兄弟倆沉迷在這種殺人的樂趣中,特別是殺那些穿著光鮮亮麗的女人,更讓他們有一種快感。
就這樣,這些年他們時不時換個地方殺人,有時候乾脆把工作換了,換個城市生活。”
“前段時間兩兄弟膩了,打算換個尋找目標的方式重新煥起刺激感,於是定了一個旅遊地點,打算再次犯罪。”
直播間彈幕從一開始就沒停過。
「太可惡了,果然惡人從小都是惡人,那些熊孩子小時候不教以後更難教!小時偷針長大偷金一樣的道理!古人誠不欺我也。」
「兄弟倆都一個德行,一看就是根子壞了,那個村幹部父親也不是啥好鳥。」
「什麼父母榜樣,有些孩子天生就壞,我們村裡有個男娃,剛能走路就使壞。
從小偷雞摸狗,連自己的父母都拳腳相對,長大了一點還勾搭上有夫之婦,到處賭博打架,最後進勞裡吃公家飯了。」
「超雄基因的人天生就很壞,那已經不是壞了,是純純的惡!」
「確實,超雄基因的寶寶從孃胎裡就很惡,會讓孕婦產生一種非常無法忍心打掉他們的生理現象,不斷和母體搶奪營養,達到自己存活下來的目的。」
「好可憐,十二個受害者做了什麼?無緣無故就被殺了,這種人為什麼那麼久才被抓到?」
“因為上輩子福報深,這輩子就還是有點運道在身上的。”
「為什麼?福報深就可以為所欲為?」
“福報和功德差不多,是另類的錢,上輩子存下來,這輩子沒記憶就亂花,生生把自己的福報提前消耗完。”
……
“哥,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曹樂對躺在沙發上的大哥說道。
曹安瞥了一眼,不甚在意地繼續玩手機。
“哪有什麼不好的預感,那些警察都五年了不是還沒發現嗎?”
“哥!”曹樂低聲陰冷地喊了一聲。
“別隨意說出來!隔牆有耳!”
弟弟緊張的聲音讓曹安不由地放下手機,坐直身體後伸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讀書人就是廢話心機多。
“什麼耳?小樂你就是太過緊張了,在自己家怕什麼?是工作壓力太大了?要不今晚我們再看一個?”
曹樂瞥了一眼,曹安不再說話了。
兩人默契地起身收拾東西。
曹樂一邊收拾,一邊煩躁,心裡有一種不安想要快速逃離的感覺一直揮散不去,也不知道怎麼了。
手摸向褲兜拿出手機。
這是上上次殺了那個公司高管後拿的錢買的,新版的梨子手機。
他還沒用幾個月。
開啟後,看到某個直播平台推廣在列表裡。
「連環兇手居然是兩兄弟?直播間驚現大佬現場說案……」
曹樂看到這條資訊,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緊張地點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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