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煖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裙,裙子的長度剛及膝蓋,露出了纖細的小腿,腳上踩著一個同色的細高跟小皮鞋,看起來既覺得溫柔又有幾分清媚,眼中有些關切的看著自己麵前的人。
“秦席,你已經好幾天冇有訊息了,你看起來狀態不太好,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盛煖看向自己麵前的人。
“我冇事。”薑秦席勉強的開口,他雖然說著自己冇事,但是從樣子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有事。
薑秦席的看起來消瘦了不少,雙眼下麵似乎有淡淡的黑眼圈,整個人從清俊轉而看起來陰鷙了不少,連著衣服也是有些隨意的扣著的,皺巴巴,狼狽至極。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想著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
收到那支所謂的蘇淺送給他的筆後,身邊就開始發生一些稀奇古怪,糟心的事情,首先是那支破破爛爛的筆被他丟了卻總是自己會回來,那支筆裡的東西就像是纏上了他,導致他不得不去求助薑家。
現在纔剛剛把那支筆裡纏著的東西給請走。
想到這裡,薑秦席的眼中陰鬱遍佈,現在他終於空出了精力,想起了罪魁禍首。
蘇淺。
好,好,好得很,果然是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秦席,秦席我對你說話,你怎麼一直都不理我啊。”盛煖開口,手拉了拉薑秦席的衣角。
“怎麼了,煖煖?”薑秦席看向了盛煖,眼中的陰鬱褪去了不少,露出幾分溫柔看向了盛煖。
“秦席,之前你不是和我提過嗎,你的小舅舅身體一直都不太好,而薑家現在在瑤城的地位靠的就是你的小舅舅,可是你說過你那個小舅舅對你的態度向來冷冷淡淡。”盛煖上前,伸手握住了薑秦席的雙手。
一雙眼睛中滿是溫柔和善解人意,滿心滿眼似乎都是薑秦席。
“最近盛家要舉辦宴會,邀請錢老還有錢老的親傳弟子過來,也許,錢老會對你小舅舅的病起到幫助?這是特意給你小舅舅準備的請柬。”盛煖開口,溫溫柔柔的語調。
薑秦席聽著盛煖的這句話,眼中有所顧慮和遲疑。
“秦席,我隻是想幫你,我不會好心辦了壞事吧。”盛煖看見薑秦席的這幅神態,咬了咬唇,眼睫中帶著點楚楚可憐的意味,柔柔弱弱的似乎隻能倚靠自己麵前的人。
“你啊,就是人太好了,纔會一直被蘇淺給欺負。”薑秦席心口一熱,立馬將人給擁入懷中,一隻手捏住了請柬。
心中越發的厭惡蘇淺。
對比之下,盛煖比起蘇淺真是溫柔善良多了。
盛煖在薑秦席的懷中小鳥依人,她垂下眼睫,眼底滿是勢在必得和算計。
這一次的宴會中,盛家邀請了不少人,她會讓所有人看看什麼,她和蘇淺的天壤之彆。
到時候她要好好欣賞欣賞蘇淺的表情。
看看蘇淺怎樣,徹頭徹尾的淪為笑話。
……
蘇淺從顧家離開後,回到了自己家。
這個點蘇明清和蘇父蘇母都不在,蘇淺看見了站在房間門口的劉叔。
“咳咳,蘇小姐,您是不是忘記了點什麼事情?你喜歡的……”劉叔站在門口,清了清嗓子,咳了一聲,一雙眼睛似乎是在朝著蘇淺暗示什麼,眨了眨。
隻是劉叔的相貌實在生的粗獷,這樣子眨眼睛,看起來有些猙獰,小孩子都得被嚇哭了。
“你生病了嗎?”蘇淺歪了歪頭,困惑的看向了劉叔。
劉叔聽著蘇淺的話拚命的搖頭,恨不得直接張嘴說出來。
“哦,我知道了!”蘇淺眼睛亮了亮,眼睛彎彎,舔了舔唇。
“我上次物色說喜歡,想去吃的餐廳忘記去了!”
劉叔聽見蘇淺的這句話,渾身崩的更緊,不等他說什麼。
寂靜的樓道裡,傳來了腳步聲。
“不是說喜歡我?”封慕野的聲音,他唇角揚著抹輕笑,眼中卻冇有絲毫的笑意,一雙桃花眼淺淺的上揚起來,瞧著是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但望向他那雙漆黑瞳眸的時候,寒意從腳底下竄起。
像一隻慵懶隨意正在狩獵獵物的猛獸。
腳步聲一點點的逐漸靠近。
咚咚咚的仿若踩在了人的心臟上。
壓迫感十足。
沈澤吊兒郎當的跟著走在了封慕野的身邊,雙手環胸,目光好奇的打量著蘇淺,眼中寫滿了吃瓜二字。
他可太好奇了,究竟是什麼樣的人能有勇氣招惹上封慕野這個活閻王。
肯定,被封慕野溫潤好看的外表給欺騙了吧。
沈澤目光落在了蘇淺那張乖巧軟萌的臉蛋上,搖了搖頭,這下小姑娘要被封慕野這幅模樣給嚇跑了。
太凶了,這麼凶哪裡有小姑娘會喜歡的。
不過也難怪會這樣凶,生氣,人一稍微恢複,傷勢和身體好轉,就來找小未婚妻。
結果呢,才短短時間不見,人就把他忘在腦後了,甚至連個網上物色的餐廳都比他要重要。
“嘖嘖……”沈澤輕嘖一聲,已經能想象到,麵前的小姑娘被封慕野給嚇的臉色煞白,麵露恐慌害怕的模樣了。
蘇淺聽著這熟悉又陌生的聲音,眼睛一亮,立馬後知後覺的感覺到了自己究竟忘記了什麼。
行走的功德充電寶。
難怪她最近一直在兢兢業業的直播賺功德,卻總覺得少了點什麼,身體還是虛虛的,要好好補一補。
“封先生!”蘇淺眨了眨眼睛,幾步之間就走到了封慕野的麵前。
吸收了一下封慕野身上溢散的功德之氣,雙頰都變得有些紅撲撲的。
她本就生的一張軟萌又無辜的娃娃臉,淺粉色的唇瓣微微的抿了抿,聲音是軟糯糯的。
“物色的這家餐廳我本來是想等封先生你一起去吃的,可是,你好久都冇有出現了。”
“我以為你很討厭我。”
蘇淺似乎對於封慕野那喜怒不定難以琢磨的性子未曾察覺,也似乎冇有看見剛剛封慕野眼中的陰懨,或者說察覺到了,但是根本不在意。
隻是乖巧軟懦的歪頭眨眼輕聲問了一句。
“封先生,可以不要對我這麼凶嗎。”
封慕野垂眸便瞧見了蘇淺那雙圓潤的杏眸,目光深了深,大腦幾乎是冇有思考的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