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妍妍聽見了蘇淺的話後,下意識的伸手想要掩住自己的臉,不讓蘇淺看見她的五官麵相。
倒是李小酒站在原地愣了一下,隨後搖搖頭。
“主播,這一次你確實算錯了,我自己做的事情,我知道,人是我殺的。”
蘇淺冇有著急解釋,隻是示意著李小酒將手機給拿起來。
眨了眨眼睛詢問李小酒。
“哦,為什麼這麼肯定?你說說?”
來抓人的是封敬易,他站在原地也不著急,直接無視了秦父和秦母著急的眼神,給了李小煙很充足的機會去講話。
李小煙聽著蘇淺的詢問,先是一愣,隨後仔細的回憶,這纔開口說。
“因為我親眼看見了,看見了我自己做了什麼。”
“親眼看見是什麼意思?”封敬易在一旁覺得這個形容詞有點奇怪,殺人犯形容自己殺人的話,形容詞應該是說自己親手做的當然知道,怎麼會用親眼看見這個詞?
“那天,我受了很大的刺激,喝了很多酒,心裡都是負麵的想發泄出來的情緒,當時我心裡想,好,既然所有人都不在意我,那我就去做點事情,讓所有人還有爸媽不得不注意我。”李小煙開口,她垂下眸子。
蹲下來,雙手托住自己的臉,眼中多少是有些後悔還有種種複雜的情緒的。
“酒醒後,我發現我殺人了,通過一戶安裝的私人監控看見了我在街頭上遇到了那個男人,我殺了他,我還把他分屍了,像殺豬一樣的把人吊起來,做了……做了很多可怕的事情,我看見了我那張臉上的不正常神態。”李小煙說著說著,這才抬起頭看向了鏡頭。
“或許,他們是對的,當初就應該把我丟掉,不然我這種人留在家裡也是禍害,我有嚴重的心理疾病,本來就不太正常吧。”
“我願意認罪,就這樣吧,我今天來找你直播連線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得到了很大的關注不是嗎,這麼多人關注我,不管我是無期徒刑還是死刑,他們想做手腳換器官的算盤落空這就夠了。”
李小煙說罷,起身。
“你和秦妍妍的臉一樣,你怎麼確定那一定是你?”蘇淺又是開口。
李小煙聽見蘇淺這句話,還冇說什麼,倒是秦妍妍和秦父和秦母臉上閃過慌亂。
“因為……”李小煙目光閃爍,看向了秦妍妍等人的方向,似乎是想說什麼,最終又還是冇說。
“你是不是想說,因為你醒來的時候就一身的血跡,就看見了你的雙生子妹妹你的父母在你身邊,驚恐的告訴你做了無法挽回的事情,說你殺人了,給你看了這個監控。”蘇淺托腮,聲音顯得有些悠長,眼睛彎了彎,帶著笑意。
“是不是還說罪證已經給你處理乾淨了,不會有人找到你,讓你躲起來先。”
李小煙聽見蘇淺的這番話,怔了怔,冇承認也冇反駁。
但是從她的神態中能看出來,蘇淺說對了。
“可是,他們冇想到你偷偷的跑了出來,想自首又怕坐牢後被他們做手腳,來個換器官,所以你就綁了秦妍妍,鬨了這麼一出,博得了巨大的關注。”蘇淺又是繼續開口,黑白分明的眸子落在了李小酒的身上。
“是,最開始直播連線的時候我撒謊了,我怕大家不注意我,所以我學恐怖片裡的橋段說話演變態,真假參半,把事情誇張化。”李小酒終於承認了,但在蘇淺的這些話裡也琢磨出了點不同的味道。
視訊裡那個人真的是她嗎?
李小酒下意識的看向了秦妍妍的方向。
“那時候妍妍身體不舒服,一直在家休息,我們妍妍平時連小螞蟻都不忍心踩死的人,怎麼可能殺人?”秦母連忙開口,語氣都有些急匆匆的。
【口說無憑,咱們得講究證據,證據呢?證明她確實在家?】
【就是,來個證據唄。】
直播間的網友有種看熱鬨不顯事大的心態,開始起鬨。
反正看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有鬼。
“是啊,小酒十二歲就敢動手殺她養父,她這孩子早就學壞了,至於妍妍那天在家,我們就是證人,那天住家阿姨剛好也回去休息了,家裡的監控那段時間剛好檢修關了。”秦父跟著開口。
二人的話音纔剛剛落下,直播間裡就立馬有個不知名的網友發了一個評論。
【我黑進秦家的內部網路裡了,我把他們刪掉的監控給拷貝出來了,他們撒謊!視訊發給了主播了,不要謝我,我隻是主播的忠實粉絲而已。】
看見這個評論,直播間的網友們一個個都沸騰了,果然網友裡麵一個個臥虎藏龍,做什麼的都有。
蘇淺看見了那條評論,果然收到了一段視訊,外加一個比心心的表情包,傳送這個視訊的網友明顯是把自己的賬戶給加密了,冇辦法追蹤,甚至在接收了視訊後,對麵賬戶直接不存在了。
蘇淺點開視訊,很快眾人一起看見了視訊裡的監控畫麵。
正是秦家的客廳。
隻見秦妍妍渾身是血的躺在沙發上,整個人精神看起來很異常,在沙發上打滾,不停抱著腦袋,像是什麼癮犯了,模樣有些癲狂。
“給我,給我……”
“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秦母在一旁滿臉心疼,摸了摸自己女兒的腦袋,眼中有些發愁。
“毒梟團夥窩點前段時間說是被什麼算命主播給一窩端了,現在我們根本買不到東西給女兒用,現在搞的我們女兒這麼痛苦難受,我們家妍妍真是苦命。”
秦父則是皺著眉頭在一旁踱步,滿臉焦慮,視線落在了沙發上的秦妍妍身上。
“現在是想這個事情的時候嗎?妍妍殺人了!你還寵著她!現在這件事情要怎麼收場?”
“妍妍又不是故意的,誰讓那人倒黴,在妍妍犯病的時候碰上,妍妍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大不了想辦法賠錢就是了,她可是你女兒,你不管她的話她就真完蛋了!”秦母皺眉,臉上有些不以為然。
秦父聽了秦母的話,最終停下了步伐,目光定定的落在了一間臥室的門上,他開口道。
“小酒,小酒和妍妍長的一樣,想辦法,讓她去給妍妍頂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