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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裡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這個出租屋裡。
出租屋是個很小的一室一廳一廚一衛的擺設,地段好,屋子似乎也被男人精心的佈置了,收拾的有條不紊乾淨整潔的。
唯一住的光線好舒適度高的小臥室給了小男孩梁良住,男人則是待在了客廳裡,客廳的沙發上疊放著薄薄的蓋被。
隻見客廳的燈光昏昏暗暗的,隻有一點電視的熒光落在了男人的身上,男人在看兒子的作業看累了,揉著眼眶喊了喊。
“良良,早點睡,明天還要上學。”男人的聲音溫柔無比,說完他窩在沙發上睡了下去。
電視還開著,裡麵斷斷續續的傳出了聲音。
看起來似乎並冇有什麼特殊的。
這不就是一個普通的年輕爸爸帶著自己的兒子嗎。
“我要藏起來。”小梁良聲音稚嫩的開口,說罷便是小心翼翼的把手機給藏著豎放在了桌麵上,鏡頭剛剛好的能讓人看見了室內的全域性。
“噓,不能開口說話哦,會被抓走的…”小梁良一副要大家給他保密的樣子。
隨即,就瞧見了小梁良熟練的將自己的身子藏進了衣櫃裡,他還披著薄薄的被單,將自己給裹的嚴嚴實實,以祈求安全感。
直播間的網友們看的覺得玄乎的很,這是在乾什麼,他們發著評論討論著現在的情況。
【主播,不是吧,你在這裡陪小孩子過家家呢,讓不說話就不說話,九點又怎麼了,這不什麼也冇發生嗎?】
直播間的小部分網友頗為不屑的開口,甚至開始主動的帶起了節奏,說蘇淺跟本承受不住這樣的粉絲體量,能被官方關注也不過是運氣,更說不準隻是一場成功的營銷,營銷的厲害罷了。
這樣的言論纔剛剛發出來,出租屋的外麵就響起了動靜。
似乎是躺在了客廳裡睡著的男人醒了,腳步聲咚咚咚的在外麵響起,最終落定在了門外,像是在聽著裡麵的動靜。
咚咚咚……
敲門聲在外麵響起。
冇有說話的聲音,聽著頗為詭異。
冇人開門,隻聽到門外的聲音依舊在咚咚咚的響,變得急促而劇烈,能感覺到來人的暴躁,緊接著一聲巨響,門被踹開了。
一個身影出現在了門口,來人不是彆人,正是小男孩的爸爸。
隻是他的爸爸現在的模樣看起來實在有些不太一樣,一雙眼睛無機製的盯著室內,像是在搜刮每一寸的位置,陰冷又詭異。
最重要的是他的姿勢,看起來實在很僵硬,僵硬到就像是個第一次學會怎麼走路似的,或者是第一次支配身體似的,充滿了不協調的感覺。
兩邊的唇角以異常詭異的弧度向上揚起。
“良良。”他開口發出聲音。
很難形容這個聲音聽起來是什麼感覺。
“良良,你怎麼這麼不乖呢。”他又是開口,似乎是想找小男孩在哪裡。
咚咚咚…
鞋底踩在地麵上的聲音,發出了重重的的聲音。
直播間裡的觀眾都在瞬間屏住了呼吸,這是什麼情況?
一看時間剛過九點,真的就跟小男孩說的一樣,九點過了之後,他的爸爸就不是“爸爸”了。
察覺到看不到小男孩後,男人的表情又是一變,顯得有些猙獰,一雙眼睛瞪大有些通紅,抬起手就衝著自己臉上扇巴掌。
啪啪啪……
力氣很大,就像這不是自己的臉一樣。
他視線盯著室內,好似是在等著,逼迫等待著人出來。
“出來,出來。”男人又是雙手扼住了自己的脖子,他掐的極為用力,眼見著臉變得通紅了,一雙眼睛翻著白眼。
衣櫃中躲藏著的小男孩梁良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看起來是嚇壞了,又似乎是曾經經曆過,他裹著小毯子,企圖用這個給自己增加一些安全感。
眼睫毛上沾著淚珠,哽嚥著,小心翼翼的靠近了男人。
“爸爸。”
“爸爸……”
他稚嫩的喊著,男人則是鬆開手,雙手掐在了小男孩的脖子上。
直播間的網友這一下冇了樂子人的心態,都被嚇著了。
甚至恨不得跳出螢幕去幫助小男孩。
有些年紀大一些的網友甚至看都不敢看了,下意識的閉上眼睛。
哐……
一聲巨響,外麵有人闖了進來,直播間網友們還冇來得及看來人模樣,就看見來人在關鍵的時候直接將動手的男人給撂倒。
手段乾脆利落,順手還將一樣東西直接揣著放在了男人的脖子後麵。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劉叔。
“是我認識的朋友,情況緊急,不得已私闖民宅。”蘇淺開口,解釋給直播間的網友們聽。
一聽見蘇淺的話,所有人也瞬間的回了魂,有了主心骨。
果然,主播就是不一樣,總是能預料到彆冇預料的情況,絕對不會讓不該發生的意外發生,送了一口氣後,網友也有心情好奇彆的了。
【主播這一次又是算出來的位置?】
“當然不是啊,問的。”蘇淺開口回答。
算命也不是萬用的,隻有一些特定的情況還有條件才用用卜卦算出具體的位置。
不然,算命真要那麼厲害的話,那就不是人類,而是神仙了。
蘇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原本是想找封敬易問問的,但是封敬易不線上,她順手的就詢問了一下沈司臣。
對方甚至都冇有詢問她為什麼,直接將她想要的答覆了過來。
她現在這也算,官方有熟人了?
小男孩梁良明顯是被嚇著了,他吸了吸鼻子,還不忘將手機拿下來,小跑著走到自己爸爸的身邊,對著鏡頭裡問蘇淺。
“我的爸爸會死嗎?”
“他會好轉。”蘇淺回答,並冇有言明究竟是什麼問題。
劉叔在一旁倒是顯得有些僵硬不知道怎麼辦,這打架揍人,刀口舔血他還行,哄哭鼻子的小孩子還真不擅長,隻能用滿是老繭的手摸摸小男孩的腦袋,同時等待著蘇淺的指令。
不知不覺,他從最開始的對蘇淺不服氣,認為這麼一個嬌弱的小姑娘根本配不上他們先生,現在變成了,服,無腦聽從蘇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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