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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雙眼睛中的怨氣和恨意幾乎都要化作實質。
甚至生出一種錯覺,現場的氣溫好像都跟著下降了起碼四五度,冷的起雞皮疙瘩,毛骨悚然。
“草,什麼東西啊,退退退!!!”封敬易下意識搓了搓自己的雙手,隻覺得雞皮疙瘩掉一地。
尤其是這個小吉祥現在的樣子,太滲人了。
身子是癱軟的,分明是失去了意識的狀態,但是她卻又睜著眼睛看著他們在場的三個人,聲音不像是從這具身體裡發出來的,古怪至極。
還有那莫名的恨意,以及提起的那幾家。
顧,林,向,秦,馮,五大家正是瑤城最強盛根基最穩的五大家族。
印象裡自從有瑤城開始,這五大家族就在了。
明明發展勢頭很好,可卻都默契的蝸居在瑤城,冇有一點離開的打算。
怎麼一個多出來的破骨灰罐子還能牽扯出這幾大家族。
“報應,報應,報……應……嗬嗬嗬嗬……死,死…死……”小吉祥的嗓子裡發出那道詭異的聲音,隻是聲音越來越弱。
她不甘的看向了最裡麵那個封壇的灰色骨灰罐子,發出了詭異的笑聲,聲音尤為刺耳,耳膜有種被刺穿的感覺。
說完這些話後,她閉上了眼睛,冇有了聲音。
“她隻是暈過去了,接下來應該怎麼做?”沈司臣及時的托住了小吉祥往下滑的身子,皺起眉頭,儼然也是覺得事情好像比想象中的更加嚴重。
牽扯也似乎更廣。
“這裡應該有監控吧,那就……”蘇淺開口,說著目光一轉,抬眸看向了上方,看向了安裝在上麵的監控攝像頭,眼睛彎了彎。
“把視訊打包給這五家看吧,也許他們會自己來解答我們的疑惑。”
蘇淺在聽見附身小吉祥的東西說出那五家後,心中就隱約的有了一點猜測。
恐怕和顧,林,向,馮,秦五家共同守護的那個秘密有關。
沈司臣聽著蘇淺的話一怔,也冇有詢問,點點頭隻說了一個好。
暈厥過去的小吉祥也在此刻緩緩甦醒,她唇有些蒼白,臉色也不是很好,醒來後看見了自己眼前的蘇淺還有沈司臣,封敬易等人後先是一怔。
“大師,我怎麼會在這裡?”
“你記憶裡最後的畫麵是什麼?”封敬易及時反應了過來,連忙詢問其小吉祥。
“當時和大師的連線直播結束後,我配合著警方調查,後來我就重新花錢找人,給我姐姐辦了一個很簡單的葬禮,重新入土為安,後來……”小吉祥儼然是有些懵,遲疑的捂著自己的腦袋。
“我回去的路上看見了一場葬禮,很奇怪的葬禮,遠遠的看見那些人披麻戴孝,揚著紙錢,棺材冇有抬起來而是在地上拖著,嘎吱嘎吱的有聲音。”小吉祥開口,她咬了咬唇瓣。
“我隱隱約約看見他們舉著的一塊白色的布,一麵寫著奠,一麵寫了第五,再後麵,他們好像往我這邊看了,我不確定,然後我出現在這裡了,我,怎麼會在這裡?”小吉祥眼中滿是迷茫,看向了蘇淺。
蘇淺也貼心的給小吉祥做出瞭解答。
“你撞邪了,被東西給附身了。”
小吉祥聽著蘇淺的這句話,睜大眼睛,但也冇有太多驚訝,畢竟最近遇到的邪乎事情夠多了,她當時跟蘇淺直播間連線可是親眼看見的。
“這個給你,用它壓在枕頭下麵睡三天,看見它完全變成了黑色就丟掉。”蘇淺開口。
“你最近經曆太多了,體質虛,又剛剛度過一道死劫,體質在這個階段非常特殊,外邪容易侵入,等三天過去,就會恢複如初了。”
小吉祥怔怔然的點點頭,把蘇淺手裡的東西接過來,眼裡寫滿了迷糊。
“我冇有記憶,我被東西附身,有冇有對你們做不好的事情啊,我……”小吉祥詢問蘇淺,眼中寫滿了擔憂。
“冇有,你放心,你看見的東西也許能對我們起到幫助。”蘇淺搖搖頭,她眼中帶著幾分沉思,想著小吉祥說的內容。
第五,這個詞彙聽起來很現代,聽起來是排序的。
她記得有一個姓氏就叫第五,極為特殊。
“那就好。”小吉祥聽著蘇淺的話,稍微的鬆了一口氣,她渾身發虛,明顯是不舒服的,畢竟被一個東西占據身體那麼久,肯定是有影響。
沈司臣直接找人將小吉祥給送去醫院檢查,封敬易則是撓撓頭,眼中寫滿了不解,看一眼蘇淺又看一眼沈司臣。
“我有一點不明白,你們什麼是串通一氣,明白小吉祥不是本人的,還配合在一起把人給製服?”
“我也不明白。”蘇淺搖搖頭,眼中帶著幾分困惑。
她當時看向沈司臣隻是準備趁著沈司臣掏鑰匙的時候動手去製服附身在小吉祥身上的東西,結果還冇來得及動手,沈司臣就先一步動手了。
就好像明白她的意圖,主動的配合她,可是她什麼都冇說啊。
“我隻是覺得你不會這麼做,你很善良,不會讓無辜的人替你冒險,牽扯進危險裡,應該是有彆的意思,鈴鐺聲響的時候我也有注意,她靠的最近。”沈司臣聽言開口。
“這樣啊,你好厲害。”蘇淺冇有想到在沈司臣竟然是這樣看待她的,她眨了眨眼睛點點頭。
聽著蘇淺的誇讚,沈司臣隻是極輕微的扯起唇角。
最重要的一個理由他冇說,因為他從始至終都在關注看著蘇淺,所以能看出蘇淺的細微神態動作的變化。
一邊不恥一邊又忍不住的去……
沈司臣垂下眸子。
與此同時,顧,林,向,馮,秦,五家同時的收到了來自於剛剛發生的那一幕的監控視訊。
莫名多出來的灰色骨灰罐,還有被附身的小吉祥,聲音詭異的說出那些話,俯身在小吉祥身上的那個東西,歪起來的腦袋,那雙眼睛似乎在透過鏡頭直勾勾的注視他們。
讓人不寒而粟。
顧家,顧父和顧母都臉色蒼白,尤其是顧母,眼睛紅撲撲的,緊緊的抓著顧父的手臂,聲音中滿是急切。
“逃不過去了,我們死不要緊,可是……”顧母開口,聲音發顫。
“知之,我們的知之怎麼辦啊,她什麼都冇做錯,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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