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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蛭城沈家來頭很大,不僅僅是因為他們的主家是上京的五大世家之一的沈家這一點。
還有一點就是他們的產業經營的很好,主營的玉石產業隻是部分。
他們還參股了一個叫char的地下市場。
char是一個入門檻極高的俱樂部市場,在裡麵賣什麼的都有,隻要你出得起價格,那麼就不愁買不到東西。
自然,它對於你的身價還有資產各方麵是尤為看重的,資產千萬極為的才堪堪能摸到門檻,能不能進去不一定。
不知道多少的家族想要踏進這個門檻,哪怕隻是獲得最初級的許可權的會員卡,隻要能踏入裡麵,那麼好處是肉眼可見的,說不準還能屆時更高更貴的圈子。
據說蛭城沈家手裡也才能放出三張許可權的門檻卡。
現在為了感謝,竟將其當做禮物送出了一張。
足以看出這沈家的看重和感激。
“嗯,好的,謝禮我就收下了。”蘇淺不會客氣的推諉,她付出了勞動,得到報酬本就是應該的。
看著彈幕上的科普,蘇淺若有所思。
那她是不是能把畫的符拿去賣?
改天可以試試看。
等到終於結束直播後,蘇淺看了一眼時間,這個點蘇父和蘇母都快回來了。
“蘇小姐,您放心,封爺讓我跟在您的身邊,主要是保護您的安全,您需要人手的時候就找我,您不需要的時候我會自動消失。”劉叔心領神會的開口。
“那你消失之前,可以幫我問問嗎,下一次,我什麼時候還能見到封先生?”蘇淺點點頭,舔了舔唇瓣。
她這一次直播的功德收益到賬了,幫助寧茜,從而間接的幫助了許多失去孩子的父母,破了二十年前的拐賣兒童案。
直播一結束,蘇淺就能感覺到,渾身暖洋洋的,功德充盈全身。
經過這幾次直播,她也發現了一點不對的地方,那就是她的身體像個漏鬥,功德進入身體後會逐漸的逸散消失,所以必須得不斷的賺取功德,才能活下去。
她有檢查過,身體和殘魂的貼合都冇問題,可卻出現了這樣的狀況。
想著黃皮子離開前那斷斷續續,被什麼給遮蔽掉關鍵字眼的話,蘇淺輕輕的蹙了蹙眉。
“好,蘇小姐,您放心,先生他肯定是把您記掛在心上的,我一定給您好好的轉達!保證將您的意思轉達的明明白白!”劉叔點點頭,讓他這個大老粗都有點不好意思。
現在的年輕人啊,太直白了,那眼神像是想把他們家封爺吃掉似的。
那是半點遮遮掩掩都冇有。
“嗯,謝謝。”蘇淺略微有些困惑,封先生記掛不記掛她跟她又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要特意告訴她。
她隻是饞對方那滿的溢位來的功德之氣。
香!
……
劉叔離開蘇家後,心裡心心念唸的記掛著蘇淺交代他的事情,當即就趕往了封慕野那裡。
“出事了?”封慕野抬眸,聲音慵慵懶懶的開口。
他自己躺在了躺椅上,身上是苦澀的藥味,一隻手臂露了出來,上麵紮滿了鍼灸的銀針,另一隻手端著一碗苦澀的藥液。
“不是的,您不是讓我跟在蘇小姐的身邊保護她的安全嗎,剛剛蘇小姐讓我問您……”劉叔站在原地,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琢磨用詞。
“問您下一次什麼時候能再見麵,蘇小姐應該是很想您。”
“您是冇看見那眼神,完全是不加掩飾的,滿滿的都是先生您,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能見到您,這不,今天您纔剛離開,她就開始想您了,但是又不好意思講。”
劉叔確信的得出了一條結論,手掌啪的一下拍在了桌子上,眼睛發亮,激動的開口。
“蘇小姐真是愛慘了您啊!”
封慕野聽見劉叔的話,耳尖上罕見的染上了些許的紅色,手中端著的藥液也因為手微顫的些許弧度,潑灑出了一些。
他斂了斂眸子,看了一眼自己紮著針的手,還有需要他再喝上好幾天的藥。
“太粘人。”封慕野搖搖頭。
沈澤聽著封慕野這似乎是抱怨的話,默默的想,那你看起來還挺樂在其中的。
最終封慕野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張通體漆黑的卡遞給劉叔。
“我這裡還冇結束,還要一段時間。”
“給她拿著玩,隨便用。”
劉叔聽著封慕野的話,眼中閃過驚訝,看著手中的這張卡。
隨便玩?這是能隨便玩的東西嗎。
這可不是普通的卡啊,這可是……
這話要是傳出去,被人聽見。
也不知道那些為了這麼個東西爭搶的頭破血流的人聽見了是什麼滋味。
……
蘇家。
“?”蘇淺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卡,抬眸看了一眼劉叔。
“蘇小姐,我按照您說的做了,轉達了您的意思,先生應該過段日子就會來看您的。”劉叔開心的開口。
“這卡,您收著,先生說讓您拿著隨便玩,隨便用。”劉叔說完,看了一眼蘇淺。
“先生是真的在忙,他也很想您,隻是不擅長表達,這不,想買禮物又不知道您喜歡什麼,所以就讓您自己買了。”劉叔開口。
“那……替我謝謝封先生?”蘇淺聽言,遲疑的開口,將卡給收下了。
劉叔聽見蘇淺的回答,點點頭離開。
蘇淺將卡給收著放了起來,隨手揣在了口袋裡。
隨即算了算自己現在賺到的錢,直播間的打賞和算卦的所獲得的錢加起來有不少,蛭城沈家找回了親生女兒後,謝禮也由劉叔給親自去取回來了。
裡麵不僅有出現在直播間的那張char的那張會員卡,還包含著一張不記名的儲蓄卡,裡麵足足有一千萬。
現在手頭上算是寬裕了,蘇淺將之前要做的事情給提上了日程。
三哥蘇明霽本要參演卻被人帶資進組擠走了主演的位置,被人排擠,導致在娛樂圈中明明實力卻無法冒出任何一點頭。
蘇淺撥弄著擺放在桌上的算卦用的銅幣,她給這部劇算過卦了,會爆火。
所以,她投資這部劇怎麼算也不虧。
既能賺錢,又能拉三哥一把,何樂不為。
蘇淺一隻手托腮,眼睛彎了彎,帶著盈盈笑意,通過上次顧知之房間的看見的聯絡方式,又讓顧知之當中間人加上了導演,聊著關於投資這部劇的想法,表明瞭自己的意思。
東西怎麼被搶走的,就怎麼拿回來。
她很護短的,欺負她們家的人。
不行。
……
與此同時,劇組中。
蘇明霽狼狽的泡在了冰水中,一張臉凍的煞白,遠處攝影機正在拍攝,明明這一幕已經拍攝結束了,卻遲遲冇有人喊結束。
副導演下意識的回頭看向身後。
“寧少,再搞下去就該出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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