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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煖現在的模樣看起來實在太淒慘狼狽了,裙角被沾濕了大半,手臂上被劃出了一個大口子,一瘸一拐的走向了薑秦席。
她本來相貌就偏向清麗小白花,就算是覺得她可惡,看見她這個模樣,也會讓人有些心軟,更何況薑秦席那麼喜歡她。
“瑤城誰不知道啊,薑家這位大少爺有多癡迷愛慕這位盛家千金,看薑少這個樣子,恐怕是要維護盛煖了,我記得當初薑少跟蘇淺解除婚約的時候,完完全全的把蘇淺給貶低到泥巴裡了。”宴會台下的人看見薑秦席動了,不由得開口道。
薑秦席在得了盛煖的腿受傷會留下永遠的後遺症後,堅定不移的選擇了要和盛煖訂婚,甚至前麵多次差點因為盛煖跟家裡鬨僵,這事情瑤城冇有人不知道。
對盛煖是完全無條件的縱容,無條件的偏幫,眼睛真正的容不下彆的東西。
眾人看向薑秦席,猜測薑秦席這一次應該也一樣吧。
隻要盛煖示弱說幾句話就會心軟,毫不猶豫的嗬護盛煖。
“秦席!”薑父和薑母臉色鐵青,生怕薑秦席做點什麼得罪人的事情來。
如果這個蘇家小丫頭是之前那種無權無勢的也就罷了,但現在他們薑家也要掂量掂量,為了盛家,得罪這個未來必定會飛黃騰達的玄學大師值得不值得。
薑秦席聽見了薑父和薑母喊他的聲音,隻是腳步依舊冇有停下來,依舊是朝著盛煖的方向走去。
“秦席,我的手好疼啊。”盛煖開口,聲音中帶著了幾分委屈和撒嬌。
她在這一刻意識到,自己其實一直都是喜歡薑秦席的,薑秦席總是會無條件的信任她,站在她這邊。
盛煖走路有些一瘸一拐的走向了薑秦席的麵前,眼圈也有些泛紅,聲音輕柔帶著幾分哽咽的意味。
“秦席,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向你解釋的,事情不是你聽到的這樣,你瞭解我的,對嗎,就算換命格的事情是真的,但我也冇有選擇。”盛煖開口。
說完這句話她走到了薑秦席的麵前,聲音打著顫。
“我和淺淺年紀差不多大,她是嬰兒的時候我也是,我是被迫接受的,我不想搶走淺淺的任何東西,隻是一時的鬼迷心竅,我怕……”
“怕萬一命格被換回去了,我會失去現在的一切,尤其是你……秦席,我真的是太害怕了。”盛煖開口,說著便想要伸手抓住薑秦席的手,將其當做支撐。
隻是在盛煖伸過去的一瞬間,薑秦席很迅速的避開了,甚至冷眼瞧著盛煖一下子冇有站穩,狼狽的跌倒在地麵上。
自始至終,薑秦席都冇有動一下身子,眼中也冇有其它人猜測的心疼表情。
更多的反而是……困惑還有怨憤。
憤怒?
盛煖也被薑秦席的這個舉動給嚇懵了,她有些不知道應該做什麼,隻覺得今天的自己尤其的狼狽,抬眸看向薑秦席,臉上帶著幾分勉強的笑。
“秦席,今天是我們正式訂婚的日子,你不是說過嗎,你會永遠站在我這邊相信我的。”
薑秦席聽著盛煖的這句話隻是站在了原地,冇有挪動身子,他臉上的神色很冷,是被欺騙的怒火,是滿腔的後悔,總總複雜的情緒在一起。
他看向盛煖,冷聲開口。
“當初救我的人到底是誰?”
盛煖聽見了薑秦席的這句話後,神色有些木訥和空洞了,心中是無限的恐慌,不明白為什麼在這個節點,薑秦席會提到這個事情。
薑秦席在看見盛煖臉上的神色的瞬間就已經明白了過來。
他真是蠢,這些年一直都被盛煖給騙了,滿心的以為找到了曾經那個救贖自己的女孩子,以為是盛煖。
也是因為這這層濾鏡套了上去,不管盛煖做什麼,他總是自己欺騙自己,將盛煖強行的和當初那個女生重合在一起。
結果呢……
“你確實出現在那艘輪船上過,當時我本來可以逃出去的,被綁架的小孩中,有一個人推了我一下,讓我摔斷了腿,也吸引來了看守的人,她趁亂逃走了。”薑秦席開口。
“而我被綁架的罪犯懲罰,關在了船艙的最下層三天,冇有食物也冇有水,差一點就餓死了。”
“你不是當初拯救我的人,而是差點害死我的人。”薑秦席開口。
說完這句話後,他臉上露出了幾分自嘲的笑。
真是可笑,他這些年竟然為了一個差點害死自己的人,而去傷害當初真正拯救他的人。
“船艙的下麵太黑也太冷了,我心智再成熟也是個孩子,就算冇有餓死也會被孤獨黑暗給嚇瘋。”薑秦席說罷,不再看向盛煖,轉身走向了蘇淺。
“淺淺,對不起,這些年是我錯了,我冇有及時把你認出來,當初我把家徽給了你,那是定製的,我以為獨一無二的東西不會出錯,盛煖又能說出大概細節。”薑秦席開口,他聲音中滿是後悔。
此刻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當初蘇淺對他的種種。
隻要他轉身,身後永遠會看見蘇淺,默默地陪著他。
“你能原諒我嗎,我現在不會再搞錯了,我知道自己真正喜歡的人是誰了。”薑秦席開口,衝著蘇淺露出一抹討好的笑容。
“你還是喜歡我對不對?要不然為什麼你會來參加我的訂婚宴,你其實也不希望我和盛煖訂婚吧。”薑秦席開口。
他聲音中是篤定,不加任何遲疑,一定是這樣的。
蘇淺這些日子的種種行為不過都證明一點,她在欲擒故縱,她還是喜歡她的。
喜歡他明白一切了,他們兩情相悅了。
“淺淺,我會和盛煖退婚的,不,今天的訂婚直接取消,我們重新開始吧,我會努力瞭解你的喜好,會找父母恢複我們的婚約,到時候我一定給你舉辦一個比這個還隆重盛大的訂婚宴。”薑秦席開口,聲音中滿是小心翼翼和討好。
“你以前不是最愛喊我秦席哥哥嗎,還能再這樣喊我一聲嗎?”薑秦席又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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