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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時間蹦出來的幾句話冇一句是好話,眼睛裡完全不加掩飾的寫滿了對薑秦席的嫌棄。
“一定是這樣吧,反正他們就是天打雷劈的一對。”蘇淺點點頭,一副確信的模樣。
一個覺得薑秦席是寶貝疙瘩,天天覺得她在勾搭想把人給搶走。
另一個自我感覺良好,不是覺得彆人在欲擒故縱勾引他,就是覺得所有人都欺負了他的煖煖。
登對太登對了。
蘇淺說完了這句話後,睜著一雙圓潤潤的眼睛看向了封慕野,寫滿了好奇和吃瓜的神態,等著封慕野回答。
“薑秦席在很小的時候被人綁架了,被藏在了一艘輪船上,輪船行駛在海麵,上麵裝有遮蔽訊號的裝置,他失蹤了三天。”封慕野冇想到蘇淺會是這個回答,他略微怔了怔後,緊接著纔開口。
“然後呢?”蘇淺聽的認真,眼中不免有些好奇。
綁架跟薑秦席那麼死心塌地的喜歡盛煖有什麼關係?
“在輪船上的三天,他被人藏身在貨艙中,冇有水也冇有食物裡麵又濕冷又陰涼,一般來說,這種情況下就算冇有餓死,也會因為這種壓迫的環境精神出問題。”封慕野有接著道。
“嗯嗯。”蘇淺托腮看著封慕野,神情專注,每一句話都給封慕野迴應。
“那三天的時間裡,有個人救了他,偷偷的把好不容易弄來的食物和水給他吃,唱歌安慰他,講故事讓他不要害怕,就這樣幫著他熬過了難捱的三天。”封慕野開口。
“船艙很黑,看不見人的臉,所以他不知道幫助他的人長什麼樣子,隻知道自己給了對方家族的家徽。”
封慕野這句話說完,不等蘇淺說什麼,一旁聽的津津有味的封敬易忍不住插話進來。
“薑秦席這麼深情啊,嘖嘖,真冇想到,他平時看起來冇腦子人又傲,還有點可取的地方嗎,所以是這個盛煖救了他,所以他昏了頭的一直喜歡盛煖對她好?”封敬易開口。
“是,他對盛煖的所有好,包括和她成為男女朋友,訂婚都是因為當初船艙裡的那件事情,那是他少年時期的白月光,他喜歡的一直都是那個在船艙裡救他的人。”封慕野麵對封敬易的插話也冇生氣,點點頭。
說完這句話後,目光重新落在了蘇淺的身上。
蘇淺則是聽的一愣一愣的,冇想到薑秦席和盛煖還有這麼一出。
可是為什麼要特意把這個故事講給她聽?
“但是這個故事裡還有第三個人。”封慕野又是開口。
“第三個人是誰?”蘇淺壓製不住心中的八卦念頭,忍不住的靠近封慕野,眼睛亮晶晶的詢問。
“你。”封慕野開口。
“這裡麵怎麼還有大佬的事情啊?大佬在裡麵當什麼身份,惡毒女配?拆散小情侶的人?”封敬易聽的認真,不由得詢問。
他絞儘腦汁的想也想不出來,蘇淺能充當個什麼角色。
“薑秦席找錯了白月光,那個在船艙裡救下他的人不是盛煖,是你。”封慕野注視著蘇淺開口。
封敬易聽見封慕野的這句話,一副吃到了大瓜的模樣,眼中滿是驚訝,然後就是擔心。
這件事情告訴大佬乾什麼!!誰不知道大佬當初喜歡薑秦席啊,聽見薑秦席這麼深情,長情,隻是因為誤會纔對蘇淺那樣,說不定又重新給移情回去了呢!!
小叔這是把媳婦往外推啊!!
倒是蘇淺作為當事人,她很輕很緩的眨了眨眼睛,點點頭。
情緒波動甚至都冇有封敬易大。
隻是在聽見了封慕野說出這件事後,淡定的給出了個評價。
“他果然是個自我感動的蠢蛋。”
“要不要告訴他真相?如果在訂婚宴前他知道這件事情的話,也許還來得及……”封慕野唇角勾著淺笑,詢問蘇淺,目光晦暗不明。
“封先生,這可是你外甥的訂婚宴,我們作為長輩,我們大外甥的訂婚宴怎麼能破壞呢,要讓它順順利利的辦成功纔好呀。”蘇淺一副乖良的模樣看向封慕野,眼睛彎了彎,眼中帶著笑意,明顯是準備使壞的樣子。
封慕野捕捉到了蘇淺話語中的字眼。
我們,我們作為長輩,我們大外甥。
封慕野瞧著蘇淺的這個模樣,心尖微癢,就像有羽毛一下一下的撓著似的。
真想把寶貝藏起來,這樣就冇人覬覦了。
他伸手,輕輕的摸了摸蘇淺的發旋。
語氣中是無限的縱容。
“那就……玩的開心。”
儼然是並不在意他的這個外甥訂婚宴到時候會怎樣收場。
或者說,他本來就冇有外界傳言的那麼在意自己這個所謂的外甥。
封敬易聽著蘇淺和封慕野你來我回的話,在一旁裝瞎,聽不見看不見,他什麼都不知道。
……
與此同時,瑤城薑家。
薑秦席看向了自己麵前的人,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有些煩躁,總覺得有些落不到實處。
“我讓你調查的事情有結果了嗎?”薑秦席開口。
不知道為什麼,訂婚宴的日子越來越近了,他終於能跟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讓所有人見證,他應該開心纔對,應該特彆期待纔對。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最近他總覺得有些煩躁。
就好像是潛意識在告訴他,不對,不對,有什麼地方弄錯了。
“還冇有,時間太久遠了,很多人都聯絡不上,還在查。”手下的人開口。
“算了,那就先給我去做另一件事情,在訂婚宴前,我要你找人把蘇淺給綁了。”薑秦席開口,聲音冷厲。
他一直看在蘇淺是個女人的份上,一二再而三的放過她,結果造成了對方得寸進尺的結局。
想著盛煖這些日子的消瘦,卻依舊幫著蘇淺說話的模樣,他不由得有些心疼。
“薑少,您之前不是說等調查結果出來再說嗎,說覺得蘇淺讓你有些熟悉,讓您想起了一個人,現在還冇調查清楚,萬一真的弄錯了,您到時候就真的冇挽回機會後悔了……”薑秦席手底下的人遲疑開口。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會想挽回她,去後悔?”薑秦席果斷的搖頭。
“記住,煖煖的腿怎麼斷的,她的腿也給我怎麼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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