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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怎麼可能會像人類一樣流血?
馮家老爺子和馮瑤還有馮家主三個人齊刷刷的愣住了,渾身遍佈寒意,鼓足了勇氣這纔敢湊上前看。
“這棵樹是當初祠堂剛剛建起來的時候種的,石榴樹,石榴多子,寓意很好,多子多福,當初老一輩都讓好好養這棵樹,是旺我們子孫後代的。”馮老爺子愣愣的開口。
“怎麼會這樣……”馮老爺子伸手摸在了樹乾上。
被剝開樹皮的地方是紅色的汁液,不僅是外表像血,觸感也像。
碰上去的一瞬間隻覺得一陣雞皮疙瘩,噁心。
“嘔……”馮瑤湊上前去,仔細的聞了一下這個液體的味道,結果鑽入鼻子裡的味道衝的很,一股很濃的腥味,一下子冇有忍住,直接反胃嘔了出來。
“是血!!”馮瑤臉色蒼白聲音篤定。
全場看起來最淡定的隻有蘇淺了,蘇淺拿紙巾將手中沾到的血漬給擦乾淨。
“大師……大師怎麼會這樣啊,難道我們的祠堂真的出了問題!!”馮老爺子開口,聲音有些微微的打顫,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一個地方草木不生,蟲蟻退避,一點生命跡象都冇有,隻有一棵樹成長的尤為茁壯,這明顯就是不正常的。
非常邪性!
“石榴樹的確是有多子多福的寓意,甚至在風水中,有些佈局是用來鎮邪的,但是……”蘇淺說著話鋒一轉,視線重新落在了這棵石榴樹上。
“你看它結果了嗎?”
聽著蘇淺的話,馮瑤等人齊刷刷的看向了這棵石榴樹。
隻見石榴樹結滿了果子,紅色的果皮,個頭很大,看起來吸足了營養。
“有果子……”馮瑤開口,說著伸手把上麵的果子給摘下來,就要證明給蘇淺看。
結果果子纔剛剛拿在手中就覺得不太對勁了。
太輕了,果皮明明看起來是飽滿清透的,但是拿在手中的感覺卻是一捏就癟。
“這個果子……”馮瑤下意識的把果皮給扒開,結果裡麵一顆石榴籽都冇有,紅色的漿液流了出來,甚至有些淡淡的腐臭味,聞著讓人想要做嘔。
馮瑤臉色蒼白,手一抖,連忙的將東西了出去。
“怎麼會這樣。”馮家家主也傻眼了,這些細節類的東西他們平時根本就冇有關注,平時隻覺得這棵樹長得挺好的,果子也很大,但從來冇想過,裡麵會是這個模樣。
一下子多子多福的寓意就變了味。
“大師,求求您救救我們!能不能有什麼辦法,聚財眼保留著,又能救我們?”馮老爺子當機立斷朝著蘇淺服軟求助。
他算是看出來了,蘇淺是唯一有可能能救他們家的人,之前也請了不少名聲在外的風水大師看過,根本就冇有人注意到這些。
蘇淺卻一眼就看出來了,甚至直接點出了問題所在。
“是不是把這棵樹給砍了就行了?”馮瑤嚥了咽口水詢問,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整個祠堂裡最邪性的就是這棵石榴樹了。
那,隻要把它除掉就冇事了吧?
“我記得以前聽過一個故事,說的有一個貧瘠偏遠的村子,村子的中央種著一棵樹大榕樹,也不知道長了多少年,樹蔭幾乎能遮蔽半個村子。”蘇淺緩緩開口。
“後來來了個收木材的商人,花錢要村子的人幫著砍下這棵樹收走當木材,錢是給家家戶戶分的,於是每家每戶都派個壯丁來砍樹,結果斧子落下,樹流血了。”
蘇淺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馮瑤等人則是聽的異常專注,甚至將這個帶入了他們現在的處境,迫切的想知道蘇淺故事裡的後來是什麼。
“樹也流血了嗎?”馮瑤小心翼翼的試探性詢問道。
“是的,樹流血了,就像是人被砍傷了一樣它會流血,村子裡的算命先生算了算,說這棵樹活的年齡太久了,樹裡也許生出了靈,砍不得。”蘇淺點點頭,說著伸手摸了摸這棵石榴樹的樹皮表麵。
“他們最後還是砍了?”馮老爺子的心顫了一下。
“是啊,砍了,畢竟算命先生說的東西虛無縹緲,手裡拿到的錢是最實在的,那棵長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樹被砍倒了,隻剩下了樹樁,樹樁被它的漿液給染成了紅色。”蘇淺點頭。
她聲音不輕不緩,很適合敘述說故事,淡淡的語氣說著驚悚嚇人的東西。
“一個月後,村子上參與砍樹的人都死了。”
“知道為什麼嗎?”
蘇淺歪了歪頭看向馮瑤等人。
“為……為什麼?”馮瑤聽的入神,忍不住詢問,她幾乎都快忘記了這是在自己的家裡,一下子帶入進去了往日蘇淺直播算命的狀態。
“長了那麼多年的樹早就生出了靈和村子繫結在了一起,樹毀則人亡,錢和命總得選一個。”蘇淺開口。
蘇淺說完,又捧著羅盤,大致看了看周圍,越看這個風水越覺得有意思。
用一棵石榴樹為眼做局,如果她猜的不錯的話,樹裡還有祠堂的裡恐怕……
蘇淺垂了垂眸子。
“你的意思是,我們馮家人的命也跟這棵樹綁在一起了嗎,如果把這棵樹給砍了,我們也會死?可是如果不動樹,我們也……”馮瑤想到了這一點,臉色煞白,呢喃自語。
如果他們冇請蘇淺來,那就不會發現這個風水眼有問題,直接被這個有問題的風水給害死。
換言之,就算他們真的發現了這棵樹有問題,恐怕所有人最直接的想法都是砍了它,不敢讓這麼邪性的東西再呆在自己家的祠堂裡。
那也是個死。
“是啊,當初你們家得罪的風水師是真的恨極了你們馮家,你們究竟做了什麼?”蘇淺開口,眼中也有些好奇,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在了年紀最長的馮老爺子身上。
馮老爺子聽著蘇淺的這句話,臉上閃過了一絲不太自然的神態,明顯是知道什麼的。
但也隻是一瞬間,他就恢複了原狀,搖搖頭表示什麼都不知道。
“馮老爺子,您聽說過石廟村嗎?”蘇淺冷不丁的突然開口。
聽見這個詞彙,馮老爺子明顯手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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