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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淺的這句話就猶如平地驚雷,直接將現場的所有人都給炸的當機了。
尤其是剛剛臉上還揚著笑意的馮老爺子臉上的笑容直接當宕機,他大概人生第一次這麼臉上僵硬難堪,喉嚨像是被人給遏住了似的,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您……您說您叫什麼?”馮老爺子磕磕巴巴的開口。
他怎麼也冇想到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心中存著一點僥倖。
“您是不是正好跟我孫女的同學同名同姓?還是讀音一樣?”馮老爺子開口。
說著轉過頭看向了一旁的馮瑤,期許馮瑤能說出一點否認的話語來。
“爺爺,我……”馮瑤站在原地,神態僵硬,似乎到現在都冇有辦法完全消化蘇淺就是她最崇拜的那個網上神秘大師這件事情。
“我們確實是同學,她,就是我的同學蘇淺。”
哐當……
馮老爺子手裡的茶杯一抖,從桌上傾斜掉了下去,碎了。
滾燙的茶水直接澆在了馮老爺子的腿上,他臉色有些微微發白。
倒不是被茶水燙的,是有些擔驚受怕的。
他剛剛還當著對方的麵說要把人家的腿給弄斷。
這不是作死嗎。
人家搞風水算命的,得罪了人家死都不知道是怎麼被整死的,更何況光是蘇淺身後那些錯綜複雜的勢力就足夠讓他們馮家心驚的,他們可承受不住。
“您,您是瑤瑤同學啊,大師,我剛剛說的話您不要當真,我們哪裡敢動您的腿,都是玩笑話,不,我年紀大了,說出來的糊塗話!”馮家老爺子開口,衝著蘇淺勉強的笑了笑。
目光落在蘇淺的身上,想看看蘇淺有冇有生氣或者記恨。
隻是不管他怎麼看,都不太讀得出蘇淺的情緒,但瞧著蘇淺的麵龐稚嫩,隻覺得應該也能忽悠過去。
“哦,玩笑啊。”蘇淺聽著馮家老爺子的話,點了點頭,一雙眼睛彎了彎,泛著淺淺淡淡的笑容,學到了的模樣。
“我看馮家的風水,覺得馮家的風水不太好,血脈斷絕,子嗣終結,改不了了,也不知道再過多久,馮家就要消失了。”蘇淺語氣中是淡淡的感慨,微微歎息。
聽著蘇淺這句淡淡的話,馮老爺子臉色煞白,瞬間一變,被蘇淺的這句話給嚇的不輕。
“老爺子,您猜猜,我說的是不是玩笑話?”蘇淺說著,停頓了一下,笑吟吟的看向了馮老爺子。
被蘇淺說的話這麼一來一回的刺激,馮老爺子整個人都不好起來了,尤其是忐忑的不知道蘇淺這究竟是在開玩笑還是說的真的。
不敢再因為蘇淺的年紀而輕視她。
這小丫頭報複心很強,記仇。
“其實是你聽錯了,我們說的瑤瑤的那個同學叫盛煖,這個小丫頭心思沉,不是什麼好東西,隻是斷了一條腿,算是便宜她了。”馮老爺子開口,笑了笑。
他活了這麼大年紀,最擅長怎樣去做利益上的取捨,也做擅長怎樣去求的人原諒。
“我們覺得這種人隻是斷了一條腿太便宜她了,這做人嘛,做了壞事,總要有一點代價,要斷的當然是這個盛煖的腿!”馮老爺子開口。
馮瑤在一旁聽著馮老爺子的這句話,張了張嘴想說話,最終還是沉默了下來。
“是,盛煖抄襲你的東西,汙衊你,抹黑你的名聲,在對角公路的時候還想害你,是她作死纔會被那莫名的車給撞斷腿,她確實罪有應得,是我……我蠢。”
馮瑤開口,她現在才艱難的接受了這些事實。
算是預設了馮老爺子的做法。
“我上次偷聽到盛煖的腿殘疾其實是裝的,隻是受傷了,隻要好好治療很快就能好,剛好給她治病的醫生是我們馮家名下的。”馮瑤隨之又是開口。
“既然她一直都那麼愛說謊,那就……讓她的謊言成真好了。”
馮瑤握緊雙手,之前又多袒護盛煖現在就覺得自己多愚蠢,明明都是拙劣的謊言,她竟然相信了。
一片寂靜中,馮老爺子和馮瑤都看向了蘇淺,似乎是想看看蘇淺的態度迴應。
良久,這才聽見蘇淺說話的聲音。
“好吧,原來是說錯了名字啊,是我誤會了。”蘇淺點了點頭,算是迴應了。
眨了眨眼睛,蘇淺聲音清糯,分外認真的開口,似乎是認同馮瑤的那句話。
“是啊,做人得說話算話。”
馮老爺子聽見蘇淺的這句話微微的鬆了一口氣,連忙點頭,跟這位大師相比,盛家又算個什麼東西,再說他們也是被盛家坑了,不然怎麼會得罪這位大師!
馮瑤則是心情複雜的看向了蘇淺,跟在了蘇淺的身後。
蘇淺則是正經的拿出了吃飯的傢夥,開始給馮家的這個宅子看起了風水。
手中的羅盤像模像樣,一麵走一麵低頭看。
“蘇淺,你……你明明比盛煖厲害那麼多,為什麼一直都特意的不表現出來,讓人誤會你。”馮瑤在一旁忍不住的開口詢問。
“你該不會真的還喜歡薑秦席吧?”馮瑤見著蘇淺冇有回答,又是忍不住開口。
說這句話的時候眉頭微微蹙著。
之前不知道蘇淺是她心心念念崇拜喜歡的那位主播也就算了,現在知道後,心態發生了轉變,她看薑秦席渾身都是缺陷,一點也配不上蘇淺。
“這種蠢貨我喜歡他乾什麼?圖他長得醜?圖他被一個女人騙的團團轉?”蘇淺困惑的轉過頭看向馮瑤,眼中的嫌棄不加掩飾。
馮瑤聽見蘇淺的這個回答後,鬆了一口氣。
蘇淺則是瞧著羅盤上的動向後,停下了腳步,看向了麵前。
“大師,你這是看出了什麼?”蘇淺指了指麵前的建築物詢問道。
“祠堂,我們馮家一代一代相傳的規矩,這個宅子是一個巨大的風水局,中間這裡呢,是風水眼,聚財,旺後代,我們馮家的祖宗就被供在這裡麵。”馮老爺子開口。
“聚財的確是聚財,但是……”蘇淺看著麵前的這個風水眼的格局,搖了搖頭。
“要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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