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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叔有些憋屈,讓他待在一個小姑孃的身邊,他還怎麼大展拳腳,發揮自己的能力。
封慕野看著蘇淺那副乖軟溫馴的模樣,胳膊纖細,手無縛雞之力,臉上的軟肉軟綿綿的,那張臉就好像寫著一行大字,我很好欺負。
像極了他花園中曾經豢養的一朵菟絲花,美麗,柔弱,無害。
需要很精心的照料才能將養的很好。
那時候的他太弱小,隻能眼睜睜的就看著他人闖入他的花園,將他精心照料的那株菟絲花拔出,損毀,殺死。
封慕野移開目光,轉而對著劉叔開口。
“這是命令。”
“是。”劉叔看見封慕野臉上神態的瞬間,明白,自己隻能待在蘇淺的身邊了。
封敬易在場一直表現的很沉默,甚至不敢表現出認識蘇淺,他摸了摸自己腦門的汗,想著自己白天做的事情。
他為什麼要手賤將自己上司的聯絡方式推聯絡方式給蘇淺。
跟著封慕野離開,封敬易不住的回頭看向蘇淺,衝著蘇淺眨眼睛。
蘇淺接收到了封敬易眼神訊號,拿出手機,隻見裡麵探出了一連串的訊息。
“大仙!大佬!為什麼你都冇有告訴過你有婚約啊!你的未婚夫是我的小叔!咱們四捨五入一下都是自家人了!!!”
“我小叔很不喜歡長命百歲這個詞,也一直都很討厭搞算命玄學的人,你是第一個當著他麵算命,還冇有被他丟出去的人!他還收下了你送的符!”
“大佬,為了我的小命,請您一定不要透露出我們之前認識,還給讓您加了我上司的聯絡方式!”
封敬易一連串的訊息蹦了出來,他的重點主要是最後一句,怕東窗事發,自己要倒黴。
蘇淺看著封敬易的話,想起了那個加了聯絡方式還冇說話的人,不過多數的注意力還是主要的聚集在了封敬易的第二條訊息上。
封慕野很討厭算命搞玄學的人?
哦,為了充電寶的可持續能源發展,看來她得好好藏好自己的直播的小馬甲。
“嗯!我們互相保守秘密。”蘇淺交代封敬易。
……
不久後,瑤城西城的某處,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了路旁。
血滲透進了泥土中,散發著淡淡的腥臭味,一名穿著破舊灰褐色衣服的男人狼狽的倒在地上。
“求求您饒我一命,我……我錯了。”他的手軟綿綿的垂放在地上,臉上儘是痛苦的神色,身子朝著後麵蜷縮,眼中滿是恐懼。
“是誰,要你收我的命?”封慕野的神色很淡,眼中並無一絲波動,他掩唇悶聲的咳了幾聲,看起來病弱無比,彷彿隨便出來一個人都能將他撂倒。
說話間,封慕野慢條斯理的用著白色的絹帕擦拭這沾在指尖的血漬。
現場的人卻冇一個真敢這麼覺得封慕野弱,一個個靜若寒蟬。
他們中出了叛徒,趁著他們封爺來瑤城這個空檔,做手腳偷襲暗殺。
上京中的所有人都知道,封家封慕野是個病秧子,這些年病的越發厲害了,對外也不過是強撐著一口氣。
於是,封家內部也好,上京中各大世家也好,紛紛蠢蠢欲動,像聞著肉香的鬣狗,一擁而上撕咬血肉。
這不纔剛離開上京就有人忍不住動手了,隻是大概這個幕後之人也冇想到,封慕野不僅冇有變弱,甚至比起幾年前更強了些。
“是……是……封……”地上的人聲音嘶啞,正要開口說,卻是臉色白了白,他瞪大眼睛啊啊啊的張了嘴巴,啞了。
“我隻要答案。”封慕野擰眉掃了一眼站在身旁的幾人,將人丟給手底下的人處理,聲音冷而淡。
“是!”站在旁邊的幾人繃緊身子,齊刷刷的開口。
封慕野回到了車上,車內還坐著一名男子,看起來很年輕,慵懶的敞開雙手。
沈澤笑眯眯的看著封慕野熟稔開口道。
“你說說你怎麼這麼招人恨,一個個的都盼著你死,嘖嘖,封家那幫子人也不安生,那老神棍不是在你出生的時候就給你批命嗎說你這人,命中帶煞,克本家,活不過三十歲。”
“算算也冇幾年了,一個個的怎麼就那麼著急呢。”
“人找到了嗎?”封慕野聽見對方的話,冇搭腔他這句話,隻是開口問。
“人是查到了,蘇明清頂級外科醫生,一雙手被稱做神之手,如果他參與你的治療專案,成功率會再往上提一提,但,我們來的不巧。”沈澤正不正神色。
“因為一場事故,他的手毀了,人還在國外治療,同為醫生,我隻能說他這手就算治好了,手恐怕再也冇辦法操縱器械進行精密手術了,他的職業生涯毀了。”
沈澤搖搖頭,語氣中滿是對於那個蘇明清的惋惜。
“派專家團去協助治療,有訊息再回報。”封慕野聽著沈澤的話,眉頭微微擰了擰開口。
語畢,封慕野垂眸,從口袋中掏出了那枚蘇淺送給他的符。
被偷襲的一瞬間,符有些發燙,但又似乎隻是短暫的錯覺,符看起來還是平平無奇,皺巴巴的樣子。
“你不是……你這是終於想開了,發現現代醫學救不了你,要轉而投入玄學的懷抱了?”原本還慵懶坐在角落的沈澤直起身子,眼神詫異的看封慕野手中的符。
“未婚妻送的。”封慕野將符給重新放起來,終於主動搭腔了對方的話。
“未婚妻?這個定情信物有點別緻啊,你這一趟來瑤城目的之一不是要解除婚約的嗎?”沈澤挑了挑眉,眼中更是詫異。
“不解除了。”封慕野開口。
他黑沉深邃的眸子注視著窗外,他手中的手機亮著螢幕,上麵是一張剛剛傳輸過來的視訊截圖照片。
截圖中,蘇淺頂著那張極具欺騙性的臉,踩在薑秦席的胸口上,杏眸彎彎,滿是乖戾,居高臨下的拽著薑秦席的頭髮,將其腦袋狠狠地砸向了水池雕像上。
天真又乖戾,無辜又惡毒。
封慕野掩唇輕咳,臉上是不自然的病態蒼白,唇角勾了勾,心尖有些癢意。
“我尋到了個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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