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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叔這幅模樣和語氣明顯就是在說無可奉告。
這箇中年男人也不氣餒,隻是笑了笑,將懷中的東西給收起來,衝著劉叔好聲好氣的開口。
“看來是我們拿出的誠意不夠,封家主不感興趣,麻煩轉告一聲家主,上京某些人趁著他不在不老實了,在這瑤城養病,還是不宜太久。”
“您也知道,有些東西就是這樣,冇人鎮著,它就不老實了。”
中年男人的這句話似乎是有意的給封慕野遞來友好的資訊,也不等劉叔回答,便知趣的收拾著東西轉身離開了。
隻是在轉身離開的一瞬間,中年男人的臉上帶著幾分若有所思和凝重。
男人身邊多少會有些女人用以排解寂寞和生理需求,封慕野在上京的年輕一輩中算是個少見的例外。
冷冷淡淡,身邊從來冇有女人,似乎從冇有哪方麵的需求。
剛剛在看見封慕野懷中的女人瞬間,他原本也隻當是封慕野不再壓抑自己了,做了所有男人都會做的事情,養了一個用來解除生理需求的玩意。
但他目光再一掃,看見了封慕野懷中女人的手腕上,這個想法就煙消雲散了。
佛珠串。
那玩意可是封慕野從不離手的東西,更傳聞當初封慕野病得要死,就是有人給他請來了這串佛珠,纔將他的命給撿回來了。
由此可見,價值深厚。
如今這佛珠串卻被佩戴在了那個女人的手腕上麵,這就絕非在外麵隨便養的小東西那麼簡單!
中年男人思及此,眉頭皺的更緊,腳步匆匆,掏出手機,也不知道是去做什麼。
……
封敬易最終是跟著封慕野一起送蘇淺回去的,雖然這是他親小叔,但是他也不是一個為了親人丟了朋友的人。
封敬易老老實實的在前麵的開著車,同時不忘支出耳朵,聽著後麵的動靜,那叫一個精神緊繃。
蘇淺原本是迷迷糊糊睡著了的,車子的顛簸讓她醒了過來,狀態還是迷糊的,困惑的看著坐在了自己身旁的封慕野。
“今天,為什麼來找我?”封慕野詢問道。
蘇淺腦子有點慢一拍,聽著封慕野的詢問,稍微廢了一點時間消化,終於找回了一點清醒和理智,乖乖的跟著回答。
“擔心,你身體。”
“劉叔說,你病了。”
眼中是很真誠的擔心,聲音清糯動人,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清晰的倒映著封慕野的身影。
封慕野的眉宇都變得柔和了幾分,聽著蘇淺的話,唇角彎了彎,伸手輕輕的覆上蘇淺的眼睛。
“睡吧。”
“我會好好活著。”
封慕野似乎允諾一般,對著蘇淺開口。
“長命百歲。”
蘇淺也確實是困了,聽著封慕野的話,眨了眨眼睛,最終是在撐不住閉上了眼睛,靠在了封慕野的肩膀上。
車子一路顛簸,最終到了蘇淺家的小區樓下。
封慕野和封敬易二人輕車熟路的朝著蘇淺的家走。
咚咚咚……
伸手敲門。
蘇家的房門開啟,出現在門口的是蘇母,以及蘇明清。
“……”蘇明清幾乎是在開門的瞬間,臉就黑了下來,手捏著門把手哢嚓作響,很難不讓人懷疑,他更想的是把封慕野的手給擰斷。
“大哥,您彆想多!冇有灌酒給淺淺,就是不小心吃了點糕點裡的酒心,淺淺就醉了,我小叔絕對正人君子!!”封敬易連忙開口。
完了完了,這種場麵不管是誰看了都會誤會的啊!
“明天我會親自問,現在把人給我。”蘇明清臉色依舊不見好轉,上前伸手就要把人給抱過來。
他的妹妹,他自己都冇有抱過!也就是在剛剛出生的時候,抱過一下。
這個封慕野究竟是哪裡來的野男人!
蘇明清上前拍了拍蘇淺,要將人給接過來。
蘇淺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蘇明清,睫毛顫啊顫,大哥和香噴噴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不見的行走功德之氣。
她本能的做出了選擇。
“大哥,看來冇辦法了,我把淺淺給抱進去吧。”封慕野喊起大哥來十分自然,說罷,又紳士溫潤的衝著蘇母打了聲招呼。
做派讓人完全挑不出錯處。
“等你們真的能順利結婚再喊我大哥也不遲。”蘇明清這一次是真的酸了,他的妹妹喝醉了酒,迷迷糊糊的狀態,竟然信任粘著的人是封慕野!!
什麼封家家主喊出來的狗屁大哥稱呼,誰稀罕!
“這裡,這裡。”蘇母反應過來,連忙的給封慕野帶路,將人給帶去蘇淺的臥室。
封敬易在一旁看著蘇明清這幅鬱悶的模樣,忽然就覺得心底有了安慰了。
除了封慕野之外,一視同仁,挺好。
封慕野將人給送回臥室之後也冇有停留,立馬就出來了。
蘇明清則是在封慕野出來後便拉著人走到了一旁說話,誰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對蘇明清說了什麼話,回來後便看見蘇明清的臉色更臭了。
對於這一晚上的風波,蘇淺什麼都不知道。
次日她醒來已經將近十點了,蘇淺在醒來的一瞬間都是懵的,捂著腦袋,隻覺得有些疼,最後的記憶也隻停留在了她去長玉軒找封慕野。
等著等著……
記憶就冇了。
蘇淺推開門,迎麵便瞧見了坐在飯廳的蘇明清和蘇母,蘇母端著溫好的早飯招呼著蘇淺吃,蘇明清則是坐在沙發上一臉嚴肅的看著她。
“媽,我昨天晚上怎麼回來的?”蘇淺開口詢問。
難道她等著等著就冇耐心,自己回家了?可是一點印象都冇有啊。
聽著蘇淺的這句話,蘇母笑了笑,無奈的看向蘇淺。
“什麼都不記得了?”蘇母開口。
蘇淺眼中浮現出困惑,記得?她應該記得什麼嗎?
“昨天是封慕野送你回來的,淺淺,是不是封慕野給你灌酒了!是不是他突然約你出去的?”蘇明清開口詢問蘇淺,眉頭的緊皺能夾死蒼蠅。
似乎隻要蘇淺說一句是,他能立馬用手術刀刀了封慕野。
“淺淺,昨天晚上你一直都粘在小封的身上,不肯下來。”蘇母也跟著添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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