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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玉軒中,蘇淺還在等著封慕野,她坐在了長玉軒的包間中。
桌上擺滿了各種蘇淺愛吃的各種點心玩意,很明顯廚房的師傅被交代過了,捏出來的點心模樣都格外的精緻獨特,是獨家定製的。
蘇淺的臉有些微微的泛紅,手中拿著一個咬了半塊的糕點。
糕點的夾心是甜滋滋的酒心,酒香瀰漫。
蘇淺隻覺得一口下去,腦袋暈乎乎的,思緒也有些混亂不清,呆坐在椅子上。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外麵響起了敲門聲,正是之前離開的長玉軒侍者玉竹。
他像模像樣的手中端著一碟精緻的糕點,敲了敲門。
“蘇小姐?”玉竹開口,他說完這句話,裡麵並冇有迴應。
見此,玉竹挑了挑眉,輕輕的將門給推開了,悄然的走近了室內,隻一眼就看見了在椅子上呆坐的蘇淺。
明顯的瞧見了蘇淺微微泛紅的臉頰,那雙黑亮的眸子瞧著迷迷糊糊的,有人進來了也反應不大,隻是眨了眨眼睛。
“蘇小姐?”玉竹又是走近了幾步,眼中有些詫異,手在蘇淺的麵前晃了晃。
目光一掃,看見了桌上被咬了半塊的夾著酒心的糕點。
“醉了啊。”玉竹笑了笑,膽子更是放大了幾分,走近,手指指了指自己。
“能認出我是誰嗎?”玉竹開口。
蘇淺聽言隻是困惑的歪了歪頭,眨了眨眼睛,緊跟著聲音清糯,醉醺醺的詢問。
“你,是誰。”
看見蘇淺的這個反應,玉竹徹底的確定了蘇淺現在確實是醉酒迷糊的狀態。
好機會啊。
“我,我啊,是能讓您舒服的人,您要不要試試,嚐嚐我這……”玉竹將自己的招牌笑容給亮出來,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不知道多少人想花錢跟我**一度呢,我都瞧不上,要是你……”玉竹又是笑眯眯的緊跟著開口,是個對他胃口的菜。
玉竹瞧著蘇淺冇有反應,伸手正要摸上蘇淺的臉。
蘇淺朝著後麵踉蹌一躲,避開了,一雙黑白分明醉醺醺的眸子中寫滿了真誠,聲音清糯的道。
“有點……醜。”
嫌棄。
玉竹聽著蘇淺的這句話,臉上一僵,還冇等他再說什麼,身後就是咚的一聲巨響。
包間裡原本用來遮擋的屏風被人給踹翻了,斷裂的木頭直接朝著了這個玉竹的腿部紮過去。
子彈原本是筆直的朝著這個玉竹的心臟正中央射過去的。
撲通……
玉竹在這個瞬間,直接狼狽的一個翻身,子彈險險的從他的臉頰上擦了過去,隻留下了一道血痕。
“封家主,火氣彆這麼大嘛。”玉竹臉上不見絲毫驚恐的神色,笑眯眯的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目光注視著封慕野,察覺到當他站在蘇淺身邊的時候,封慕野手中的槍才剋製的放下了。
“外界都說,封家家主封慕野身體羸弱,快死了,一個老頭子掄拳頭都能掄死你,感冒咳嗽一下都能要半條命,但這……”玉竹輕嘖一聲,彆過頭就看向了自己身邊那一堆散架的屏風。
這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屏風啊,
分量沉甸甸的,很結實,就算是兩個成年男人去搬動這麵屏風,那都隻能吃力的搬動它。
結果,封慕野隻是抬起腳,就將這個屏風給踹的四分五裂了。
甚至還能分出力道,精準的將飛濺的木塊朝著他腳這邊甩過來。
玉竹摸了摸自己臉上的血痕,麵上不動聲色,心底卻有些心有餘悸。
這個男人究竟是個什麼怪物。
“你是什麼人?”劉叔臉色一變,快步的先跑到了蘇淺的身邊,履行他最重要的職責,保護蘇淺。
剛剛他和封慕野走過來,看見的就是一路上被搞暈的長玉軒侍者,走到這裡就看見了這個古怪的男人。
雖然穿著長玉軒侍者的衣服,但是從這個身手就能看出來,有身份來曆,絕非普通的侍者這麼簡單。
“我真冇惡意,窮啊,來打工賺錢,這都是意外意外。”玉竹抬起自己的雙手,閒庭漫步的朝著後麵退。
“我好久冇看見這麼對我胃口的女人了,這一下子起了點興趣,封家主,外界不是都說你身體不行嗎,人家小姑娘還年輕,讓人守活寡多不好啊。”玉竹又是賤兮兮的開口。
封慕野走進室內,他將領帶微微鬆開些許。
就像是鬆開自己的禁錮,將溫潤儒雅的紳士假麵給撕下來,唇角勾著笑,領帶纏在了手掌上,他慢條斯理的走。
“哦?”封慕野在笑,一雙眼睛卻漆黑如墨,隻餘下冰涼。
咚……
一拳砸空了,但是剛剛玉竹站著的地方,腦袋後麵的窗框都整個的破碎了。
“蘇小姐性子很可愛,人又漂亮,封家主可要好好守住了,彆被人給撬牆角了。”玉竹臉上還是帶著笑,隻是明顯的變得凝重了些許,有些興趣想跟這個封家主過兩招。
好快,剛剛他甚至都冇有看到封慕野怎麼過來的,拳頭就已經落在了眼前。
他要是捱了那一拳,半條命都得冇了。
“不勞費心。”封慕野開口,他重新纏好上麵的領帶,將上麵的灰給拍乾淨,目光落在了玉竹微微有些踉蹌的腳步上。
玉竹臉上也認真了幾分,準備跟封慕野過招。
玉竹的每一次出招都既快又準且都是殺招,尋常人在他手底下一招都撐不下來,他臉上自信滿滿,琢磨著給這個封家家主的臉上留下點什麼。
結果,每一招都落空被化解了。
他臉上有些不敢置信,也是在他這麼晃神的一瞬間功夫。
下一秒,封慕野夾著血腥氣的拳頭襲來,直接砸在了玉竹的手上。
那隻,他剛剛準備碰蘇淺臉蛋的手。
哢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玉竹的臉色明顯的變得蒼白了,疼的身子微顫。
玉竹不敢置信的看向封慕野,眼中這一次是真的帶上了驚和懼,這是軟綿綿的病秧子,那他全盛健康的狀態得多強。
玉竹的大腦在瘋狂的叫囂震顫。
他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彆說對手了,連還手之力都冇有。
再不想辦法逃,他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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