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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煖煖,身體不舒服?”薑秦席明顯是察覺的到了盛煖手中那下意識的閃躲動作,他不由得看向了盛煖,眼中寫滿了關切和疑惑。
“秦席,我說過了,當年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隻要你知道我們是真心喜歡的,你是愛我這個人就夠了。”盛煖開口,滿臉寫滿了溫柔,靠在了薑秦席的胸口。
“不行,我會記住一輩子的,就是因為有了那一次我們的第一次初見,我纔會愛上你,對你好啊。”薑秦席搖搖頭,那是他對盛煖心動的開始。
後麵到處苦尋那個曾經救下他的女孩子,當看見盛煖後,他便確信。
對方就應該是這個樣子,溫柔又堅韌,善良無比。
“不都是你嗎,煖煖,乾嘛還要把以前的你和現在的你區分開。”薑秦席一副好笑的模樣,搖了搖頭,實在不知道盛煖這幅彆扭的心思是因為什麼。
害羞?所以總不希望他提及這件事情?
“對了,煖煖,你是不是曾經也教過蘇淺唱歌?還是唱歌給她聽過?”薑秦席開口,他隻是隨意的提了這麼一嘴。
當時蘇淺唱的那首歌的小調實在讓他太熟悉了。
場景也和當年極為的相似。
隻不過狹小陰暗的船艙變成了鬼打牆的對角公路。
前麵護著他領著他走出去的人變成了蘇淺。
他也就產生了一種恍惚感了,恍惚的回到了當初的那個船艙,蘇淺好像變成了那個小女孩。
瘦小的身子擋在他的前麵,安慰著他彆哭。
有那麼一瞬間心動的感覺。
但是事後想想,怎麼都覺得有些好笑。
蘇淺心思陰暗,歹毒,惡毒隻會害人,怎麼可能會那麼溫柔善良。
“什麼歌?”盛煖聽著薑秦席的話一頭霧水,她下意識的的張嘴詢問,眼中寫滿了困惑。
盛煖的這句話薑秦席冇太清楚,他下意識的以為自己剛剛聽錯了,歌?盛煖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呢?明明當初是她唱給他聽的啊。
“我……”盛煖察覺到薑秦席臉上的不對勁,她麵色一僵,微微頓了頓,她張了張嘴,明顯是不知道怎麼迴應了。
“秦席不我不喜歡你提以前,我們要往前看,曾經的事情都過去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我們的將來了,我現在已經變得殘缺了,所以你更喜歡以前的我?”盛煖開口。
她說話間雙眸沁著眼淚,眼見著就要掉落,下意識的護住自己受傷的腿。
“可是我已經變成這樣了,我已經……”盛煖失落的垂下眸子,暗淡無比。
薑秦席看著盛煖的這幅模樣,愧疚湧上心頭,心中剛剛浮現的疑惑立馬一掃而空,臉上寫滿了愧疚,連忙輕吻擁著盛煖。
“對不起,煖煖,都是我的錯,我考慮不周全,不提了,以後再也不提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他看著盛煖這個樣子,心疼的厲害,心中越發的對蘇淺厭惡厲害的很。
對角公路裡的時候,蘇淺要是多提醒兩句,或者關鍵時候替煖煖擋一下就冇有這些事情了。
煖煖是是舞蹈藝術生,雙腿很重要的,蘇淺就算腿殘疾了,也冇有什麼損失。
想到這裡,薑秦席心中滿是對蘇淺的怨與責怪。
“煖煖,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的。”薑秦席開口,心中不知道下了什麼決定。
他這句話纔剛說完,手機就響了。
拿出來一看,是薑家來的電話。
這個點,家裡怎麼會來電話?
薑秦席臉上浮現疑惑,鬆開盛煖,安撫了盛煖一通後,便轉身出去接電話。
盛煖也是在薑秦席轉身離開後,那臉上的楚楚可憐立馬消失了,滿臉寫滿了緊張和惶恐不安,拉著盛母的手。
“媽,蘇淺那個賤人背後肯定有大師!她什麼都知道!”盛煖開口。
現在她睡覺都不踏實,一閉上眼睛看見的就是昏迷之前,蘇淺笑吟吟的看著她。
說出那句話,福歸我享,禍歸你擋。
那副神態,冰冷,高高在上,看她就像是看待陰溝裡的小老鼠。
“媽,她肯定想害死我,下一次她會不會出現在我的麵前,故意讓車撞,然後車會撞我的,我以前都是這樣做的,她肯定想報複我!!”盛煖又是開口。
她做了好多個夢,夢裡都是她以各種死法給蘇淺擋災。
淹死,摔死,被車撞死。
越想盛煖的心就越加的慌張,眼中沁滿了眼淚,一副六神無主的模樣。
盛母看著自己女兒這幅模樣,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抓住了盛煖的手,輕輕的拍了拍盛煖的魂,這一下就像是盛煖嚇丟的魂給抓回來了。
“一個被我們家算計欺負了那麼久的賤命小丫頭,再怎麼厲害,也翻不了身的,你先跟媽說說,情況。”
盛煖聽著盛母的這句話,心中這才稍微安定了一些,她大致的將對角公路上的事情告訴了盛母。
著重的提及了對角公路上的那輛詭異的車,明明是朝著蘇淺撞去的,最後卻讓她給擋了下來,成為了現在的模樣。
“這個符,之前從拍賣會請來的,之前都很靈驗,可是一碰上了蘇淺就失靈了,我拿出來,它現在成了這個模樣。”盛煖開口,將自己懷中的符給拿了出來。
隻見原本那個完好的符,現在已經的中間焦黑。
“拍賣會的人說,這張符能讓人轉運,增加運氣,還有一個功能那就是保命擋災,如果不是這張符給我擋災,我恐怕就不是腿受傷這麼簡單了。”盛煖臉色煞白。
這個符是冇用了,擋完災就廢了。
盛母看著這個符的焦黑模樣,明顯也有些周圍,神情凝重。
“蘇淺這個丫頭,看來背後真的有高人指點,你這樣,最近這段時間先避著蘇淺,不要跟她碰麵,現在最重要的是,薑家。”盛母開口。
她給盛煖細心的將算盤給打算好。
“我已經跟醫生打過招呼了,說你這條腿會落下殘疾,你就趁著這個機會,想辦法跟秦席把婚約給定了!隻要搭上薑家一切都好說!”
“訂婚宴上,薑秦席的舅舅肯定得出席自己外甥的訂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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