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敬易並冇有察覺到蘇淺的這個小動作,他坐在蘇淺的麵前,臉上帶著笑,一副義氣滿滿的模樣。
“不過說真的他樣子比我小叔還是差遠了,您彆看我小叔比你大五歲,代溝可能有點吧,但是年紀大的人懂得疼人啊!”
“年紀大有年紀大的好處,您不能因為我小叔……”
封敬易開口,處於良心不安,還是想著給自己的小叔說幾句好話。
雖然他小叔多金又帥,但是架不住這位大佬能掐會算,本事強啊,誰知道後麵還會招個什麼桃花。
“咳咳……”劉叔站在了封慕野的身邊,瞧著這一幕,忍不住的咳嗽了幾聲,企圖提醒封敬易。
“誰啊?”封敬易聽著咳嗽聲,微微皺了皺眉,轉身回頭。
當他看見身後的人之後,整個人都傻站在了原地,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滿腦子隻寫著完蛋了!
“小叔,您…您怎麼來了啊。”封敬易開口。
“我年紀大了?”封慕野笑吟吟的看著封敬易,他從容不迫的坐下,雙手交疊在一起,看起來威懾力十足。
“冇有冇有,小叔,我胡說八道的,您怎麼會老呢,您在上京就這個身段,這個外貌,誰不被您給迷得死去活來!”封敬易求生欲極為強烈的開口。
封敬易說罷,努力的朝著蘇淺使眼色,一副救救我的表情。
蘇淺接收到了封敬易的表情,伸手輕輕的拉了拉封慕野的衣角,眨了眨眼睛,真誠至極的開口。
“封先生,你確實長得很好看。”
“剛剛那個侍者,跟你比,醜很多。”
蘇淺說的是實話,她在看習慣了封慕野還有自家哥哥的臉蛋後,對於其餘的普通帥哥都免疫了,隻覺得普通,甚至對比之下變醜了。
“我比你老。”封慕野明顯是被蘇淺的這句話給取悅到了,他彎起唇角,瞧著蘇淺一副認認真真幫著封敬易圓場麵的模樣,他開口。
“年紀大會疼人,欺負我的人,你會幫我撐腰,讓我仗勢欺人。”蘇淺認認真真的複述了剛剛封敬易的話,說罷歪了歪腦袋。
輕輕的勾了勾封慕野的衣角,嗓音清糯。
“封先生,我說的對嗎?”
有種天然的勾人卻不自知的意味。
封慕野目光落在蘇淺那雙黑白分明的瞳眸上,斂了斂眸子,隻輕輕的嗯了一聲。
封敬易明顯能感覺到他家小叔被蘇淺給哄好了,他都有些不敢置信,按照他家小叔的性子,他這樣在背後討論小叔,下場恐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封敬易連忙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室內的蘇淺和封慕野二人。
識趣的後退,拉著了劉叔兩個人一起往外走。
“小叔,您們繼續,我跟劉叔出去逛逛。”封敬易一麵說一麵帶著笑將劉叔給帶看了出去。
踏出房間後,封敬易就拉著劉叔走到了一旁,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
“老劉,你早點提醒我啊,我差點就完蛋了,小叔怎麼這個時間點還會出現在長玉軒啊?不該啊。”封敬易開口。
他家小叔身子骨不太好,很少這麼晚還在外麵,吃飯的話,長玉軒的廚子隨時都能請去府上,根本不用親自跑一趟。
“還不是那些傢夥,來探訊息了,先生來瑤城這麼久了,冇有任何訊息傳出去,這不就忍不住了,先生暫時應付那些傢夥呢。”劉叔說道這裡就來氣,冷哼一聲。
上京的那些人一個個跟螞蟥一樣的,吸血,甩也甩不掉,唯一的法子就是統統摁死,可是臟手也噁心人。
“尤其是哪位,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先生以前有婚約這件事情,找人來探真假了。”劉叔開口。
封敬易聽言,消化著內容,對於劉叔說的後半句話倒是半點擔憂冇有。
蘇淺的本事他是見識到了的,旁人對上她,隻有吃悶虧倒黴的份。
室內自封敬易和劉叔出去後就靜謐了,蘇淺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眼封慕野的臉色,的確是有些蒼白,病懨懨的,狀態不好。
她正準備說話,外麵的門被劉叔給推開了。
“先生,那邊的人還在等著您,您……”劉叔開口。
封慕野聽言,冇有挪動身子,他依舊看著蘇淺,一隻手把玩著桌上的茶杯,聲音緩緩道。
“薑秦席要訂婚了,你怎麼想。”
蘇淺冷不丁的從封慕野的口中聽到薑秦席這個名字,再外加上訂婚這件事情,她略微的有些怔然。
封慕野將蘇淺的這個反應給看在了眼中,他眸色微微暗了幾分,依舊是不動聲色的,唇角勾著笑,模樣儒雅隨意。
“我說過,在我能力範圍內的事情都能允諾你。”
“薑家那邊給我遞了口風,一切看我的態度和意見,如果你這一次來是為了這個,我……”
蘇淺聽著封慕野的話,越聽越懵了,她眨了眨眼睛,眼中寫滿了困惑。
“他訂婚跟我有什麼關係?”
封慕野大約是冇想到蘇淺的這個回答,他擺弄桌上茶杯的手輕輕的頓了一瞬,目光落在蘇淺的臉上。
“蘇淺小姐,是這樣子的,根據薑家那邊遞來的訊息,說是盛家哪位盛煖把腿給傷著了,去醫院治療,醫生說這個腿可能會留下殘疾的後遺症。”劉叔在一旁貼心的解釋給蘇淺聽。
“這薑秦席說是因為自己的原因,盛煖纔會這樣子的,說要給她負責,現在就回家鬨騰著要跟盛煖訂婚在一起,薑家因為上次薑秦席的事情怕得罪先生,就來詢問先生的意見。”
蘇淺聽著劉叔的這麼一通說懂了,她點點頭。
“要我同意還是棒打鴛鴦?”封慕野微微挑了挑眉,將選擇權都給了蘇淺。
“當然是要同意啊,封先生,我們是好人,好人當然得遂人心願,怎麼能我們的大外甥失望對吧?”蘇淺毫不猶豫的開口。
她冇想到上次對角公路一行,盛煖自己作孽,結果反倒是給自己給留下了殘疾。
這命格反噬的效果比她預想的要厲害。
之前她就給薑秦席和盛煖算過一卦,如果結緣扯上紅線。
那就是一對怨侶,互相憎恨,至死方休。
封慕野瞧著蘇淺頂著那張無辜純良的臉蛋,眼睛裡卻明顯腹黑狡黠的在打著什麼坑人的壞主意。
他微微揚了揚唇,輕嗯一聲,帶著淡淡的寵溺縱容。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