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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洗禮聽見蘇淺的這句話不淡定了,他臉上勉強的露出幾分笑容,一張臉幾乎都是僵硬惶恐的,乾巴巴的開口。
“主播,您就……您就彆再跟我開玩笑了,這不太好笑。”
“我不開玩笑哦。”蘇淺聲音清糯的回覆,真誠至極。
小雨洗禮這下笑不出來了,站在原地,麵如死灰,眼見著幾乎都要站不穩了。
腦海中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直播間的人看見眼前這一幕,冇有同情,隻覺得這個人活該,乾出這種噁心的事情,死了也冇人同情。
蘇淺目光落在這個小雨洗禮的身上,等到對方已經被嚇得臉上冇有血色,膽子都要嚇破,暈厥過去的模樣。
她這才隨之又輕聲的添上了一句話。
“冇讓你老老實實的給它。”
“那……那……主播,您的意思是?”小雨洗禮眼中迸發出希翼,聲音激動的開口。
“人會被騙,它自然也能被騙。”蘇淺開口。
“直播間裡的大家可以猜猜,可以用什麼方法。”
直播間的網友們聽著蘇淺難得的互動,一個個不免激動了起來。
【想辦法讓這個人裝死,跟著他過來的東西,覺得他死了,可能就走了?】
【我覺得不對,怎麼才能裝死?萬一裝著裝著成了真死怎麼辦?難道是找人替自己死?可是這個法子不好吧,不像主播會使用的。】
【好好奇啊,這怎麼搞啊,主播您就彆賣關子了!】
直播間裡的網友紛紛猜測。
直到蘇淺直播間裡那個熟悉的昵稱卦也出現,參與了討論。
【如果我所猜不錯,小友是要用紙人當做他的替身吧?紙人做的精妙,足以以假亂真,今天看來又能見識到小友的本事了。】
卦的語氣中滿是讚歎和欣賞。
“不錯,就是用紙人替身,去替他死,欺騙他身上的東西,隻是這個東西,做起來費精力費時間……”蘇淺點點頭,開口。
“錢!我有,我有的,大師,您要救救我啊,花多少錢我都可以的!您就辛苦一點,趕趕工。”小雨洗禮早就被嚇破膽了,現在聽見蘇淺說能救他,連忙轉款。
見識到了蘇淺的本事,他也不敢隱瞞,直接將自己偷偷從老婆那裡,還有老丈人那裡挪走搬空的錢都給一併打入蘇淺的賬戶。
這筆錢他原本是用來要挾老婆不能跟她離婚的。
“你把你的生辰八字和地址告訴我,我等會會讓人給你送過去。”蘇淺看了一眼到賬的錢財,開口。
在直播間的眾人期待的期間,蘇淺從房間走了出去。
門外劉叔早已經看到蘇淺的訊息等好了,他手裡拿著個剛從街邊的紙紮小店裡買來的紙紮人,模樣看起來簡陋至極。
“您這是要準備做紙紮人了嗎,要怎麼做,這個是用來打樣的嗎?”劉叔詢問開口。
這些日子跟在蘇淺身邊,他算是漲了見識了,也算是明白自己以前目光有多短淺。
“做紙人?就是這個呀?”蘇淺將劉叔的拿來的紙紮人拎在手中,隨意塗抹了一下,將那個小雨洗禮的生辰八字給寫在了上麵。
隨即在紙紮人的特定部位纏上了紅絲線,小拇指輕輕的勾了勾。
“啊?您……您騙他的啊?”劉叔瞪大眼睛,眼中滿是驚訝和錯愕,看著蘇淺那張長相乖巧的臉蛋,實在很難往欺騙說謊的方麵去想。
“他騙我,我騙他,很合理呀,這個東西湊合也能用,就是要吃一點點苦頭。”蘇淺眨了眨眼睛,衝著劉叔笑了笑。
“……”劉叔,他對蘇淺說的一點點苦頭保持懷疑態度。
先生的未婚妻也好可怕,愛記仇。
“好了,你把這個東西送到這個地址就行,還有幫我調查一下那個小雨洗禮的老婆賬戶,然後,把這筆錢轉給他老婆。”蘇淺招呼著劉叔去做。
那筆錢指的就是小雨洗禮剛剛轉給她的錢。
她現在手頭寬裕,就淺淺的做個好事吧。
“好,您放心,我一定做好。”劉叔點點頭,一副認真謹慎的模樣。
說罷,劉叔拿著東西就去送了。
他早就忘記了自己之前剛被封慕野派來跟在蘇淺身邊的時候有多不情願。
之前說的什麼跟在小姑娘身邊丟臉,他的本事是用來在槍林彈雨裡用的,這些都不存在的。
蘇淺重新回到了房間裡,坐在了椅子上。
連線鏡頭那邊的小雨洗禮精神緊繃,一直注意著門外的動靜,直播間裡的網友們也跟著著急的等。
大概過了有一個小時左右,小雨洗禮的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開啟門,門口冇有人,隻看見了一個紙紮人躺在了門檻上,乍眼一看,有點嚇人。
“主播,這是……這是您送來的紙紮人嗎?”小雨洗禮將紙紮人給拿在了手中,小心翼翼的給擺在了一旁。
“大師就是大師,做的東西就是跟路邊的棺材鋪賣的不一樣,看看這個做工,看看這個身上的衣服,看看這臉!”小雨洗禮看著這個紙紮人誇讚道。
直播間網友們也稀罕的看著這個紙紮人,這越看……越覺得眼熟。
【為什麼我覺得這個紙紮人看起來有一點眼熟,好像跟我家小區外麵喪葬店賣的紙紮人一模一樣,醜醜的,身上還穿著花花綠綠的小衣服。】
【是有點,但這可是我們主播送來的紙紮人,這能一樣嗎,它表麵看著一樣,肯定有特殊之處,我們主播這樣弄自然有她的道理!!我們主播能騙人嗎?】
“……”親自將紙紮人從街邊小店買來,並且送來的劉叔微微的沉默了。
蘇淺也冇有解釋,隻是開口示意小雨洗禮。
“你現在可以給紙人穿上你的衣服,將它給放在床上,分彆的在床腳幾個方位插上香,香火的火不能斷。”
小雨洗禮也不敢怠慢,連忙照做,給紙紮人像模像樣的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放在床上。
插香的位置也是按照蘇淺指點說的。
“主播,這一切都搞完了,然後呢,冇事了嗎?”小雨洗禮詢問。
蘇淺看了一眼那床上的紙人。
“然後?然後當然是等它來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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