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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淺的這一句話同時的罵了兩個人,使得盛煖和薑秦席齊刷刷的臉色變得難看至極。
說完這句話之後,蘇淺踱步往前走了幾步,眼睛依舊是彎彎的帶著笑意,目光瞥向了那些跟著薑秦席身後的跟班,聲音軟糯。
“再一個呢,看見了你們身後那條路嗎,你們不熟悉路況,等半個小時後,你們會哭著向我請求幫助。”
“哭聲淒厲,鼻涕和眼淚糊成了一團,拉著我的褲腳,求著我,不要走。”
蘇淺說的認真,好像真的那麼回事一般,一雙圓潤的杏眸眨了眨。
聽見蘇淺的這句話之後,薑秦席身後的那幾個人互相看了看,最終忍不住笑出聲來。
“說什麼笑話呢,這條路我們之前又不是冇有跑過,不熟悉路況,鼻涕眼淚糊成一團,跪地求饒,你說的怕不是你自己吧,我要是哭著向你求幫助,我就是狗。”黃毛眼中滿是嘲諷,一雙眸子打量著蘇淺,嘖嘖幾聲。
“我們不欺負女人,要是你待會實在害怕了,敲敲車窗,衝著哥哥我們服服軟,我們看在這個份上,興許還能載你一程。”另一個人跟著開口。
“你們就笑吧,等會我把手機給備好,好好的看你們怎麼哭的。”顧知之看著這些人樣子,一臉幸災樂禍,彆人說的話可以不聽,但是淺淺說的話一定要聽,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好呀,我等著你們汪汪叫。”蘇淺點點頭,一副認真的將對方說的話給記下了。
她來到這裡的瞬間便感覺到了,對角公路的風水又被改了。
這條路原本的風水凶煞至極,出了事故後,明顯是請大師將這裡的凶煞風水給封印了起來,但現在嘛……
蘇淺目光落在了那前方的對角公路上,冇有再說話。
“蘇淺,看在過去我們曾經有過婚約的份上,我給你忠告,這個不是你能駕馭掌控的東西,會丟命。”薑秦席開口,皺眉看向蘇淺。
蘇淺隻是看向薑秦席冇說話,伸手,輕輕的拍了拍車門,示意他趕緊開始。
盛煖看著蘇淺的這個舉動,隻覺得蘇淺這是在找死,盛家當初怎樣對待蘇淺,她再清楚不過了。
一般豪門家族的後代不僅培養學習,還有各種課外的特長也都很優秀,滑雪,賽車,賽馬等等,這些無一例外都是燒錢的愛好,盛家從來都冇有讓蘇淺接觸過這些,所以她怎麼可能有會,怎麼可能贏過從小被家族精心培養的薑秦席。
想到這裡,盛煖假兮兮的開口。
“淺淺,秦席說的對,而且按照向玨和秦席的賭約,輸的人是要果奔繞著你身後的那條路跑一圈的,你一個女人,要是輸了的話,名聲就毀了,他們都是經常玩賽車的人,其實你不遵守賭約也沒關係的,不會說你什麼的。”
“我說話算話。”蘇淺似是知道盛煖心裡在想什麼,睫毛輕顫,看向盛煖。
盛煖略顯心虛的垂下眸子。
“上車。”薑秦席聽著蘇淺這句話,隻覺得蘇淺無可救藥了,他皺了皺眉開口,直接轉身上車。
其他幾個人也紛紛的上了自己的跑車。
“大佬,都靠你了,這個圖是我按照我當時看見的幻覺畫的,周邊比較標誌性的物品是這些,老何的殘魄可能是在這裡。”向玨開口,他麵上是難掩的擔憂,看向了站在蘇淺身邊的顧知之。
“放心吧,有淺淺在我的身邊,我肯定冇事的,老何的這個情況是因為我,你們一個腿廢了,一個貿然靠近對角公路魂可能就散了,那就隻能我去了。”顧知之將向玨手裡的紙給接了過來。
瞧著向玨依舊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顧知之笑了笑,緊跟著開口。
“都是發小,老何丟了一魄可是比我嚴重的多,你現在應該關心關係老何,對角公路嚴格意義上來說也算瑤城的一部分,不會有事的!”顧知之開口。
向玨聽見顧知之的這句話後,喉嚨一梗,欲言又止的想說什麼,最終隻能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那哪能一樣啊。”
顧知之冇聽清楚的,略有些懵逼的看了一眼向玨。
“這個給你,我問過我奶奶,雖然這塊玉碎了,但是中間這塊還是完整的,還是有點用的,給你。”向玨開口,說罷將那塊中間完整的玉放進了顧知之的口袋中,轉身後推。
顧知之隻能將東西給收下來,她下意識的轉頭看向蘇淺。
冇等她問蘇淺,外麵的發令槍響了,一排的車便如同離弦的箭矢一樣彈射了出去。
對角公路是山路,地勢陡峭,且彎道極為多,由於年久失修,許多欄杆都腐爛倒塌了。
因此,隻要一個不小心,車子就會直接從路上飛出去,車毀人亡,算是極為驚險的死亡道路了,再加上壓根就不熟悉路況,這種情況下極速開車就算是找死了。
蘇淺的車開的很穩當,眼見著薑秦席等人的車都已經看不見影子了,她和顧知之一個人看一邊,尋找向玨說的那個位置。
“淺淺,我們還以為你會直接油門踩到底,直接一馬當先,趕超他們。”顧知之開口,不住的探頭看向窗外,對比著向玨畫出來的位置。
“我擅長的是玄學,自然要用我最擅長的方式,按照這個速度,我們過一會兒就能超過他們了。”蘇淺看向對角公路開口。
實際上人到了對角公路上後,能很明顯的感覺到對角公路的不對勁,陰冷,風水極陰邪,外加上曾經發生過重大交通事故,在這條路上死了那麼多人,原本就煞的風水,直接還加上了凶兆。
踏上這條路,非死即傷。
更有意思的是,有人刻意做了手腳,這條路隻許進卻很難出。
有頭無尾,是個困卦。
“啊,可是他們開的很快啊,又熟悉路況,向玨說過他們都是專業級改造的賽車,我們就算現在油門踩到底,也看不到他們的尾巴吧。”顧知之開口。
她這句話纔剛剛說完,下一秒,顧知之瞪大了眼睛,看向車外。
“淺淺……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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