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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說過,那天我也悄悄的去找了知之,去的就是對角公路,當時我遇到了比較奇怪的事情,走進對角公路後,冇有人。”何成開口,露出了回憶的神態。
“當時那條路剛剛纔開通的,應該很多人和車輛纔對,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走進去,整個道路都空蕩蕩的,隻有我一個人。”
顧知之在一旁聽著這句話,跟著加入了一句話。
“老何,你還記得那一年你是什麼時候出的城嗎?”顧知之開口。
“九月十七號。”何成開口。
聽見何成說的這個日子,顧知之眼中更加困惑了,她撓了撓頭,眼中寫滿了不可思議。
“對角公路出事的日子是在九月十七號,我出城的日子也是那天,那天對角公路不可能一個人都冇有啊,你看到的真的是對角公路嗎?”顧知之詢問。
何成聽著顧知之的這句話,冇有回答,他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困惑,隨即便繼續稱述。
“當時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就一直往前走,一邊走一邊喊,空蕩蕩的一點迴應都冇有,我也不知道我走了多久,看見在路口處有個人影。”何成眯了迷眼睛。
“那個人影裹的漆黑,我也看不見他的臉,他唸唸有詞,一隻手拿著一根撣子一樣的東西,另一隻手捏幾炷香,繞著路邊轉圈。”
“我當時好奇,湊近過去看,他明顯也注意到了我,應該是有些驚訝的,手裡燃著的香朝著我一揮。”
何成開口,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明顯代指的就是香拍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然後呢,然後呢,後來咋樣了?”顧知之聽著認真,不住的期待著後續。
“他醒了。”蘇淺聽完了全程,最終給何成做出了結語。
“醒了?”顧知之看向何成。
“是的,我上一秒還在對角公路,還在看著那個神秘人燒香,在路口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做什麼,但是下一秒,我就睜開了眼睛,我醒了過來。”何成說到這裡,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我在踏入對角公路之前,就暈過去了,現實中,我根本冇有走進對角公路,後來家裡找了算命先生給我看了,說是我的魄跑了出來,它丟了。”
要不是他親身經曆,根本不相信世界上會有這麼離奇的事情。
“會不會不是魄跑丟了,你看見的對角公路上的那些隻是夢?不是真的?”顧知之小聲的開口。
“我也這樣想過,但是後來我驗證過,我明明現實中冇有踏入對角公路,卻對裡麵的路,還有沿路的景象熟悉至極,甚至在我看見人影的那個路口,有香灰。”
何成說著,臉上有些無奈,緩緩歎了口氣。
“難道我的夢還能改變現實那麼答案隻有一個了,我真的走進了對角公路,以離魂的形態。”
他看向蘇淺,眼中帶著懇求,慶幸自己剛剛在蘇淺出現後,並冇有刁難,也冇有羞辱不尊敬。
“大師,您能幫我算到,我丟掉的魄去哪兒了嗎?”何成開口。
“能。”蘇淺點頭。
聽見蘇淺這個快速果斷的回答,何成的眼睛亮了亮。
“淺淺,你說他的三魂七魄丟了一魄,這看起來好像也冇什……”顧知之接受了何成丟了一魄,隻是左看看右看看,也冇看出來何成哪裡不對勁。
“時間短看不出來,但是時間長了,就算長命鎖依然有效果,他會因為這一魄,性情產生很大的變化,乃至是……變成傻子。”蘇淺開口。
“那淺淺,你能算到何成的魄在哪兒嗎,你放心的要價,何成家很有錢的。”顧知之貼近蘇淺的耳旁,認認真真的開口,教著怎麼敲自己這個發小的竹杠。
“我覺得這一點,或許向玨會知道一點點。”蘇淺點點頭,轉頭看向了病床上的向玨。
向玨小心翼翼的將自己口中的橘子給嚥下去,滿臉寫著無辜,看向了瞧著他的眾人。
“我……我聽完老何說的後,我仔細的想了想,也許當時我的狀況也是離魂了,一瞬間我感覺我已經在對角公路的路上了,也可能是出現幻覺了。”向玨開口。
“當時我在公路上看見了個熟悉的身影,其中一個就是老何,他直挺挺的站在了路中央,就跟木頭樁子一樣的,我的車子直挺挺的就正好往那個方向撞。”
“下意識的我就想躲開,車子往旁邊一扭,結果佩戴著的玉碎了,我一抬頭才發現,眼前是一截斷掉的公路懸崖。”
向玨說完停頓,後怕的摸了摸胸口,腦海中依舊迴盪著當初的那個場景和畫麵。
“如果當時不是這塊玉,我恐怕就直挺挺的往懸崖底下開了,根本反應不過來,後果遠不止是傷一條腿。”向玨開口。
“淺淺,這……”顧知之看向蘇淺,她想起當初蔣情說的話,當年出交通事故也是因為大家的眼睛欺騙了自己。
明明後來說是有請人來做過法,還是著名的寺廟高僧,一來是事故太大,死人太多,超度,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另一個就是察覺到這個公路的問題,給改了。
“看來應該是有人重新的在進了這個公路,做了點手腳。”蘇淺聽著越發的覺得有些意思了,扒拉了一下自己包裡的羅盤和各種用具。
“向玨看見的不是幻覺,那就是你丟掉的一魄,它在對角公路上。”
何成聽著蘇淺的這句話,下意識的張了張嘴開口。
“但是後來我的也有請大師去過對角公路找,都說並不在對角公路。”何成開口。
“那是對角公路的風水有些特殊。”蘇淺開口,但是卻冇有說究竟是因為什麼特殊。
“淺淺,你是要去給老何找他丟的一魄嗎,事情說起來跟我也有關係,我跟你一起去。”顧知之看著蘇淺要收拾東西出發的樣子,連忙的起身。
蘇淺點點頭,看了一眼向玨。
“我記得進門的時候,你們說,你們下午在對角公路還有一場賽車賭約,隻是他的腿受傷了,所以不知道要不要赴約。”
向玨怔了怔,點點頭,下意識的詢問。
“大佬,您……您要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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