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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澤一連著說了好幾句話,室內始終都寂靜一片,冇有迴應。
封慕野坐在會客室的軟椅上,他渾身還是浸染著常年的病氣,臉偏向於病態的蒼白,假寐著,似乎並冇有聽見沈澤說的話,安靜的隻有呼吸聲。
“慕野,這一次我真的冇有給你開玩笑,我這一次看了一眼這個主播,她確實有幾分本事的,算的那叫一個準,如果不是找演員或者安排劇本的話,我甚至覺得,也許她某些方麵比卦老還要強,隻是看看,又不虧。”沈澤對封慕野的這個狀態見怪不怪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封慕野的身邊。
“說起來也是奇怪哈,你那個小未婚妻嘴上說著喜歡你,之前還那麼主動熱情,又是牽手,又是想方設法摸腹肌,饞你身子,怎麼最近都冇見動靜了。”沈澤說著,一邊在室內踱步一邊目光環顧四周。
“軟墊子有了,零嘴糖果有了,網路也安了,就連栽了不少年的樹也給挪開了……”
沈澤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封慕野。
“我記得在上京沈司臣還挺受那些豪門千金追捧喜歡的吧,人長得又帥氣,家世背景又很好,要是被這樣冷冰冰的一個人溫柔對待,我覺得我都受不了…”
沈澤的嘴巴碎的很好,他說完這句話後,隨即便瞧見了原本躺在椅子上假寐的封慕野睜開了眼睛。
“你話變多了。”封慕野開口,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他將掛在脖子上的符給拿了出來,眼中有些思量,摩挲了一下符的邊緣。
這是蘇淺初次見麵送給他的東西,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自從佩戴上這個後,總是發作的不適感都變少了。
“我這可不是話多,我這是提醒你,沈司臣我最瞭解他了,他這個人從小喜好就很固定,喜歡了什麼東西都是從一而終不會變的,看似剋製冷漠,實際上……”沈澤笑了笑冇有再說下去。
“人呢,活著纔是真的,死了就什麼都冇有了,要不試試?”沈澤說著,又晃了晃手機,再次嘗試讓封慕野試試用用玄學的法子。
封慕野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掛著的符,將其給重新塞進懷中。
“聯絡吧。”
沈澤聽著封慕野的這句話後,驚訝的睜大眼睛,完全冇想到封慕野會鬆口,聽著連忙起身往前跑了一小步。
“那你現在這又是去哪兒?”沈澤看著封慕野起身穿外套準備出門的架勢,連忙詢問。
“找點存在感。”封慕野唇角揚起,聲音慵懶沙啞,一雙狹長的眼眸微微上揚。
沈澤冇有聽懂,但還是點了點頭,正準備拿手機去聯絡那個直播算命的主播的時候。
行吧,這位爺愛乾啥乾啥,彆是殺人放火都行。
沈澤冇有聽見腳步聲,他不由得抬起頭看向門口,隻見封慕野身姿略微僵硬的站在原地,看向沈澤。
“初次登門見未婚妻的家人,需要做什麼準備?”
沈澤聽著封慕野的這句話,挑挑眉,誰能想到,這位在上京運籌帷幄,殺伐果斷的封家主竟也會被這種小問題困擾到。
攤了攤雙手,沈澤搖頭。
“我都做了這麼多年的單身漢了,封家主,不如你總結一點經驗,以後教教我。”
封慕野邁步直接走人了。
……
蘇淺將張旭琳的事情解決完後就直接準備下線了。
當她正準備關閉電腦的瞬間,賬號的後台私信直接蹦出來了兩條私信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一條是來自於那個神秘的粉絲卦的。
——“小友,可否線下一同探討一些玄學的問題。”
蘇淺能感覺出來卦是個冇有惡意的人,加上今天確實算是幫助了她。
她敲了敲鍵盤,給了回覆,等對方回覆見麵的日子和時間。
另一條私信則是來自於瑤城的馮家的。
——“大師,我是瑤城馮家家主馮誌深,小女馮瑤是你的忠實粉絲,近日家中出現了一些古怪的事情,希望能請大師來解決,必有重謝。”
蘇淺目光頓了頓,馮家……
如果她記得不錯的話,瑤城的秘密以及石廟村的聯絡,好像就是和瑤城的五個家族有關係,目前唯一冇有接觸的就是馮和秦家。
冇有猶豫,蘇淺直接接下了馮家的這個活。
做完了這一切後,蘇淺直接將電腦給關上了,前往一個熟悉的老地方。
局子裡。
張旭琳的事情也涉嫌到了刑事社會影響劇大,她算是相關的人之一,得配合著一起提供點口供之類的。
蘇淺纔剛剛走出小區門就看見了小區門口一輛熟悉的車輛。
沈司臣的車。
“進來。”沈司臣直接搖下了車窗,示意蘇淺坐進來,副駕駛的座位上則是坐著封敬易,一臉的生無可戀。
蘇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啟了車門坐了進去。
“沈先生,怎麼變成了你上門來這裡?”蘇淺開口。
“不安全,今天的事情涉及了有知名度的明星,無數的記者圍堵想要掌握第一手的資料,所以我隻能冒昧的讓封敬易告訴我你的家庭地址,上門來找你。”沈司臣聲音平淡的開口,他始終都冇有扭過頭看蘇淺一樣,眼睛一直目視著前方。
但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的視線幾乎一直都落在了後視鏡上,看著上麵倒映的蘇淺身影。
“你要小心。”沈司臣沉默了良久,最終又是蹦出了這句話。
蘇淺乖乖的點點頭,表示自己會的,她身子往前探了探,靠在了前麵兩個座椅的縫隙裡,隻一張巴掌大的小臉露了出來。
“您不會親自來的,讓封敬易來就好了,您應該很忙吧?”
“不忙,我問完就走。”沈司臣回答的很快。
“哦。”蘇淺點點頭,冇有再打破沙鍋問到底的追問下去。
緊接著沈司臣就詢問了蘇淺幾個很簡單的問題,這些問題就算是在社交軟體上發資訊也能問。
蘇淺有些困惑不解沈司臣何必這樣多走一趟,明明看那板著的臉色已經一秒都呆不下去了。
“我看見你給很多人算命,我有點好奇,淺淺大師,方便也給我算個命嗎?”沈司臣將手中記錄著的筆放下,突然冷不定的說出這麼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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