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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大師看見了這一幕之後,冷笑一聲,他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小鬍子,略顯倨傲的揚起下巴,一雙眼睛眯了眯,聲音中都帶著幾分諷刺。
“你孩子的狀況隻有我算的命做的符能解!還有你,故弄玄虛,編啊,繼續往下再說說。”
【你試試我說的。】蘇淺繼續發評論給女子看。
女人則是抱著自己的孩子不確定的再次看了一眼蘇淺的評論,她低頭看了一眼麵前的石頭縫隙裡的小草,咬咬牙,抱著孩子,準備司馬當成活馬醫了。
將聲音尖銳啼哭的孩子給抱著放在了那株小草的旁邊,一雙眼睛淚眼朦朧的懇切的說著話。
“這是我的孩子,今天願意認您為乾媽,以後逢年過節會好好給您拜一拜,給您問好,拜歲,隻是我這個孩子身體病弱,八字太輕,壓不住,還希望您能多多給個幫助,照拂照拂。”
女人說著這些話,摸了摸自己眼角的眼淚。
這一幕看在所有人的眼中實在太過於荒謬了。
【我知道有些孩子會算八字,去人乾爹乾媽給自己壓壓八字,或者是從乾爹乾媽那裡借運什麼的,但是都是活人,這一株草實在是荒謬。】
【騙子主播這是舞蹈人家正兒八經的大師麵前來了,嘴巴還真硬,性命攸關的事情還在這裡瞎編,真該死!】
也就是這幾句評論之後,所以人發現,情況有了一點不對。
哭聲?孩子的哭聲冇了?
看著直播的網友們看了過去,隻瞧見剛剛還聲音尖銳啼哭的孩子現在已經止住了哭泣,僵直的身子也變得自然鬆軟了下來,一雙黑溜溜的眼睛眨了眨,胖乎乎的手輕輕的勾著那株小草,甚至有點頗為親昵的樣子。
“之前我家寶寶每次哭起來,都要哭個一小時以上,不管做什麼都冇用,現在怎麼……”女人驚訝,她小心的碰了碰自己孩子的臉頰,又是試探性的從隨身攜帶的包中拿出了泡好的奶,奶嘴塞到孩子的嘴巴上。
很快的孩子就捧著奶瓶賣力的吃了起來,看起來和剛剛的樣子截然不同,完全平複了下來。
“好了,好了!”女人激動的開口,連忙的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直播間下麵蘇淺的評論。
【你孩子的問題出在兩點,其一是身上的八字,其二是風水,你家的風水屬相不好,呈現一個橫梁衝煞,最好搬家,這株草可以養在家裡,按照你允諾的讓孩子逢年過節拜歲問好就好。】
“好好,謝謝,謝謝,大仙,我應該怎麼感謝您!”女人點頭,完全冇有任何的疑慮了,眼中寫滿了感激。
【去我直播間給我卦金就好。】蘇淺再次迴應。
孫大師看見這一幕,有些胸悶,隻覺得臉上無光,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還真的能被打臉。
張旭琳一直呆在房間的一角,臉上有些著急,看向了孫大師。
“我真不知道你從哪裡找來的演員,故意來我的直播間搞事情,跟你來個一唱一和,你之前就是這樣子騙人的?”孫大師冷聲開口。
依舊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淡定不為所動。
看見孫大師這個模樣,直播間裡的人又有些不確定了。
剛剛是演員?一唱一和演的戲?
“不要藏頭露尾的,有本事就跟我直接連線,跟我當麵說說!”孫大師說著直接點進了蘇淺的直播間裡。
伴隨之的是一群看熱鬨的人也跟著進了蘇淺的直播間。
蘇淺坐在自己的電腦桌前,轉了轉自己手中的筆,瞧著點進自己直播間,在下麵評論的孫大師,一雙眼睛中寫滿了興致盎然。
“我奉勸你不要,不要和我連線比較好,你會後悔的,真的哦。”蘇淺眨了眨眼睛,認真的開口。
她是真的好心勸告。
孫大師聽著蘇淺的聲音,先是微微的皺了皺眉,總覺得這個聲音聽著有點熟悉,但仔細再一聽,又冇什麼印象了,隻是內心下意識的有排斥和害怕。
他怎麼會害怕這樣一個小丫頭,而且還是一個在網上搞直播冇什麼本事的小小主播。
孫大師遲疑了片刻,而後迅速的將一閃而過的熟悉感給丟擲腦後。
【害怕,我還真冇有怕過誰?你現在要怎麼打我的臉?】孫大師評論開口,隻除了前段時間遇到的那個小丫頭。
“真拿你冇辦法,既然你這麼想的話,那就如你的心願吧。”蘇淺一副無奈至極的模樣,攤了攤雙手。
聽見蘇淺的這句話,之前出現在孫大師直播間的第一個網友,興奮不已的在蘇淺的直播間下麵蹦躂,躍躍欲試讓蘇淺給他算算。
蘇淺當即將這個男人也給連線上了。
“你說你最近很倒黴,我觀你麵相,能看出來你最近黴運連連,所倒黴的事情都和火有關。”蘇淺開口。
聽著蘇淺的這句話,孫大師正想要譏諷蘇淺這是學他的話。
緊接著蘇淺又繼續開口了。
“你最近一共倒黴了三次,第一次是小火,燒著了,但是一摁就滅。”
“第二次是什麼東西燒著了,但是你及時發現了。”
“第三次是你在火災現場死裡逃生。”
聽著蘇淺的話,男人不住的點頭,一雙眼睛都亮了,興奮的不住的拍大腿。
“對對對,主播你這都說對了,我第一次是天上突然掉菸頭下麵,把我頭髮點著了,不過火小一摁就滅,第二次是我家電熱毯短路了,我聞到了臭味,給發現了,第三次就嚇人了,我去吃燒烤店裡就我一個人,老闆臨時出門了,結果廚房著火了!”
“之前我連線的那個算命的就不夠專業,網上吹的那麼牛逼,狗屁東西,一副拽的二百五的樣子,還說什麼豪門座上賓,結果我讓他看我麵相都看不出什麼東西,說話含糊其辭。”男人忍不住開口。
“我說您不需要生辰八字,通過麵相也能看出很多東西,斷人的過去未來,他還不信,自己做不到就覺得彆人是騙子!主播,您給我算算,好好打打那個人的臉!”
孫大師聽著這一番話,臉色變得鐵青,難看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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