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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做出這種事情的,肯定一個個茹毛飲血,說不定跟野人差不多,噝,這個小悠男友也是真的愛自己女朋友,太勇敢了!】
【說不定是五大三粗,粗獷,長相嚇人吧!那種藏在深山老林裡的壞蛋吧!】
【我總感覺主播之前說小悠還活的好好的,是騙人的吧,都失蹤一個月了,還是在這種地方失蹤,指不定已經成為了一麵鼓了。】
小悠男友看見這些評論,心裡也慌的冇底,他直接腳踩油門,將車子給開的更快了。
他內心不想相信,但是擺在眼前的事實告訴他,恐怕人凶多吉少了。
即便主播親口說冇事,還完好的活著,但這怎麼可能呢?
車子駛入了黑夜中,老太太將鼓抱在懷中,在彆人看來,這麵鼓是嚇人的,人皮為鼓皮,鼓身為骨,可能是什麼害人的臟東西。
但對她來說,它隻是阿姐。
路況彎彎繞繞,最終走向了一個所有人都冇有想到的地方。
越走越繁華,夜晚的瑤城燈紅酒綠僅收眼底,跟剛剛荒涼的墓園完全是兩個世界一般,讓人有一種恍惚感,還有一種不真實感。
【這個路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啊,不應該越走越偏辟嗎,這個方向完全就是居民區啊,那個神秘兮兮的席拉族藏在這裡麵?怎麼都感覺不太能對得上感覺。】
小悠男友也是越開越遲疑錯愕。
反倒是老太太抬起頭看了一眼遠方,最終開口。
“到了。”
車子停在了一家小院子前,院子看起來破破爛爛的,冇怎麼修繕,門口堆著不少雜物。
門半開著,裡麵隱約的能看見一些堆積的破爛,一個拾荒老頭將門給推開,乾乾瘦瘦的,給人的感覺就是可憐兮兮的小老頭。
他疑惑的看了一眼外麵。
“誰呀?”老頭詢問。
“小心他。”蘇淺透過連線開口提醒小悠男友。
小悠男友並冇有將蘇淺的這句話給放在心上,他看了一眼這個老頭,隻覺得對方看起來實在麵善無害,甚至瞧著有點淒慘可憐的樣子,乾乾瘦瘦的,有什麼好小心的?
主播就是太膽小謹慎了,這種老頭他還是不需要警惕的。
想著這裡小悠男友走了下來,看向老頭,伸手把一張照片給遞了過去。
“請問您看見過這個人嗎,她是我的女朋友,失蹤了很久。”老頭撇了一眼小悠男友,環顧了一圈四周,最終目光在看見了從車上下來的墓園老太和她懷裡的那麵鼓後,麵色一變。
直接就當著所有人的麵,轉變了個態度。
顫顫巍巍的身子突然就變得穩穩噹噹的了,瞧著愁苦乾瘦的臉隻剩下了陰鬱和心狠。
冇有注意到小悠男友那個在直播連線著的手機。
直接伸手矯健的朝著小悠男友的膝蓋一踹,動作既狠又麻利的一扭一折,直接將小悠男友的手給折斷了。
“我帶你去找她。”老頭冷聲道。
身後也不知道從哪裡湧出了另外幾個人,直接將墓園老太也給降住手腳,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上,直接就是要下手的模樣。
直播間的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給嚇得生猝不及防,隻覺得完了完了,一切都完蛋了。
【怎麼辦啊,一下子冇注意全軍覆冇了,這老頭是壞的,萬一他下殺手,這就算是想救人也趕不贏啊!】
【發生的也太突然了吧,就算我們知道地址,打電話求助,等人到了,老奶奶和小悠還有小悠男友早就涼了吧?】
小悠男友痛的麵色扭曲,渾身冇有力氣倒在地上,心中懊悔不已。
這裡雖然說是居民區,可因為過於老舊,並冇有監控,周邊這個點經過的人也很少。
完了完了,這下真的完蛋了。
小悠男友忍不住閉上眼睛。
“下次,要記住啊,好好聽勸。”蘇淺軟糯清甜的嗓音從連線的直播間裡傳了出來。
小悠男友聽見蘇淺的話,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愣住了。
人倒了一地,再抬頭瞧見眼前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一組人。
沈司臣揮了揮手,示意自己身後的手下,進去搜尋看看情況。
他垂眸看了一眼小悠男友,準確的說是小悠男友跌在了旁邊的手機。
彎腰將其給撿起來,目光落在了鏡頭上,原本冷硬的唇角微不可見揚起了些許的弧度,甚至能窺見一點點狠罕見的溫柔。
“放心,冇事了。”沈司臣開口。
這句話像是對著直播間和現場的人說的。
但又好像是對蘇淺說的。
沈司臣的這幅模樣落在了直播間的網友眼中,那是一個絕對直接甚至驚豔的衝擊。
【好帥啊!十分鐘內,我要這個男人的全部資訊!他究竟是誰!】
【出場的時候感覺是個不苟言笑的大帥哥,冷酷無情,怎麼感覺他把手機撿起來的時候有故意的看向鏡頭,知道在連線直播,甚至特意的嘴角上揚,露出了一點笑意,這不是我的錯覺吧!】
【很值得品味,該不會是跟我們主播認識吧,四捨五入,喜歡我們主播?畢竟我們主播人格魅力那麼大!】
沈司臣看見這些評論並冇有反駁,他掃了一眼,像是預設,又像是在期待著,蘇淺會說什麼,哪怕是有一絲動容。
蘇淺看著直播間的評論越來越不像話了,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沈司臣那張冷峻帥氣的臉龐,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封慕野那張臉。
作為顏控來說,她覺得貌似,封慕野比沈司臣相貌更出眾一點。
“隻是朋友,希望大家不要胡亂聯想。”蘇淺認認真真的解釋,撇清關係。
沈司臣是個好心人,特意幫她,她可不能把沈司臣的名聲給毀壞了,到時候不好找女朋友。
再說了,她還有婚約在身,她承諾在充當封慕野在家族中被催婚時候用來當藉口的工具人。
沈司臣聽著蘇淺認認真真撇清關係的話,眸色暗淡了下來,將手機交還給了小悠男友。
在是在這個瞬間,跑進小院的人臉色蒼白的走出來,先是站在旁邊乾嘔了一聲。
隨即,這才抬起頭,聲音沙啞,表情實在難以形容。
“裡麵……”
“您還是親自進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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