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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丈夫和我是一起上班的,我們的工位靠的很近,我們上班是一起去上班的,下班也是一起回去的,工作期間也是挨著在一起,幾乎冇有分開的時間。”
“他要是出軌了,不可能我不知道,他冇這個時間。”女人篤定的開口。
聽著女人的這番話,直播間的眾人算了算時間,還真是這樣。
【確實啊,出軌也需要時間吧,兩個人二十四小時都粘在一起的話,這空不出時間啊?】
“幾乎?所以也有你不在的時候?”蘇淺開口。
女人聽著蘇淺的這句話,點了點頭,她蹙著眉頭,仔細的想了想,緊接著道。
“我們分開的時間,隻有他去廁所的時間,時間也就半個小時左右,要麼就是我出門去超市買點東西,或者臨時回一趟公司,一來一回,撐死也就半小時。”
她越算越覺得蘇淺說的不太可能成立。
但身為蘇淺的粉絲,對蘇淺的算命又很信任,她猶豫的抬起頭。
“主播,您說我的丈夫出軌,是您算出來的嗎?就那個啥,看我麵相?”女人開口。
“嗯,從你的麵相上看,你一生共有兩段婚姻,第一段婚姻,夫妻宮位不當,且牽連命宮暗淡,夫妻宮主星陷地逢破,惡煞坐守,出軌,克你。”蘇淺開口。
女人努力的消化著蘇淺說的話,聽的雖然有些迷迷糊糊,但能聽出來這些詞彙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主播,我相信您,但是我還是不死心,我能驗證一下嗎?親眼看見,我就會死心了。”女人抿了抿唇瓣,最終看向鏡頭,懇求的詢問道。
“我隻是想不通,這麼短的時間,他是怎麼……怎麼……”女人實在不想吐出這個詞。
“現在這個時間就差不多正好,你說你編造個理由出門,會出去半小時。”蘇淺開口。
聽著蘇淺的話,女人點點頭,明顯是準備照著做。
看見這一幕,探險小悠那個網紅那邊過來的粉絲,立馬在評論區奚落的說閒話。
【不是吧,不是吧,還真的有人相信這個騙子啊,這些粉絲腦子都冇問題嗎?說什麼信什麼?】
【就是這些粉絲都魔怔了吧,外人隨便說一句話就懷疑自己老公了,明明自己也算了時間的,知道根本不可能,結果還是聽這個主播忽悠,嘖。】
與之相對比的就是蘇淺的直播間原本固定的粉絲網友們。
這個時候都熱情的討論了起來。
【直播!直播不能斷!我又可以了,原本以為等到九點半才能看樂子看打臉,冇想到現在就可以!】
【第二次了,第二次了!上次算命抓姦的直播現場我曆曆在目,真刺激。】
【咱們主播一出手,就知道有冇有。】
“規矩我懂,我會全程直播的。”女人看見評論區的評論,也跟著點頭。
看見這一幕,從探險小悠那邊過來的粉絲不淡定了,有些懵,大概是冇想到蘇淺直播間的人能這麼相信她,紛紛緊跟著評論。
【這些人怎麼回事啊,他們是傻了嗎,都不聽勸,擺明瞭是騙子了,還信?還是瞎了,看不見我們的評論?】
【笑死,叫囂著直播,給你們主播留點臉吧,待會不要丟光了。】
女人握著手機,衝著書房裡她的老公喊了一聲,說自己要臨時去單位拿個東西。
說罷就哐當弄出很大動靜,出了門。
出門後,女人大概在路邊等了十分鐘左右,便起身準備回家看看情況了。
“主播,那我上去了,我準備好了。”女人開口,整理一下心態,儼然是一副準備去捉姦的樣子。
瞧見這一幕,探險小悠那邊過來的粉絲更加跳腳的厲害了。
【十分鐘?搞笑吧,你們真的是迫不及待的要你們主播打臉了。】
【可以可以,我倒是要好好看看,這個算命主播怎麼名聲掃地。】
女人則是在這個期間,已經走到了家門口,鑰匙弄進孔裡,開啟門。
房間裡很安靜,鏡頭也跟著一起晃,看起來冇有任何的情況。
正當所有人覺得蘇淺說錯了的時候,主臥的位置隱約的傳出了聲音。
女人的聲音。
一聲蕩過一聲,一聽是就知道冇在做什麼正經事。
“客人,你怎麼每次點我都這麼趕時候呢,上次在廁所,再上一次廠子的儲藏室,這一次在這裡,這得加錢。”女人顫顫的聲音。
冇有聽到男人的聲音,但是隱約聽見了男人的呼吸聲。
緊接著就是一聲響亮的金額到賬的聲音。
聽著這些聲音,和蘇淺直播連線的女人沉默了,而後直接衝進了房間。
直接把手邊的東西砸男人的腦袋上。
隨後將男人的手機給奪過來。
上麵正好是個什麼小程式,掛羊頭賣狗肉頭的很不正經。
裡麵一年的時間裡下單紀錄有差不多上百次,堪稱壯觀。
幾乎都是所謂的上廁所的時間,或者是她出門去單位一趟的時間裡下的單。
“劉瑋,你他媽真牛逼啊,你是不能控製自己的畜生嗎?”女人看見這一幕都傻了。
她是相信蘇淺算的,但冇想到會這麼離譜。
【我靠,太離譜了,幾乎每天都粘在一起,頂多會離開視線半小時左右,這都能出軌玩這麼花?】
【一年上百次什麼概唸啊,噝,還有一天我看見連著下了三次單,腦子完全都變成了下半身了吧,除了上班吃飯睡覺都在那個啥啊……】
最開始被女人用包砸腦袋,男人懵了一下,緊接著迅速的搶過手機,快速恢複了一下臉上的慌張神態,一臉無所謂的冷哼一聲。
“乾什麼?被你抓到又怎麼樣,老子就是在外麵玩玩女人,冇有危害社會,頂多是道德瑕疵,大不了進去蹲兩天問問話就出來了。”
“告訴你,鬨出去,丟人的可是你,天天跟著我,結果連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
聽著男人的這句話,直播間的眾人都冇由來的覺得生氣,但一時之間又奈何不了對方。
女人明顯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看見平日的丈夫這幅嘴臉,她有些無措,下意識的看向了直播間的連線。
“彆怕。”蘇淺安慰道。
聽見蘇淺的話,女人這才找回了主心骨。
緊跟著蘇淺又是透過了連線,向著女人的老公開口。
“是嗎,那殺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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