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淺進入了這個地下賣場後,大致的環視了一圈,裡麵很大,分為了開放區域和中心區域,開放區域基本上隻要是會員就都能逛能走。
中心區域則是封鎖了起來,蘇淺站在原地等劉叔進來,劉叔進來後,站在蘇淺的身邊,努力的試探著蘇淺的語氣和想法。
“您這一次準備買點什麼東西?最近封先生的身體不太好,您要不要……”劉叔正開口說著。
蘇淺則是朝著前麵走去,而後又沿著後方轉了一圈,看見了人基本上都朝著一個地方去,拍賣會的會場。
拍賣會是這個地下市場的大頭,也是門檻最低的地方,基本上都能進去。
在裡麵隻要你出得起錢,你可以在裡麵買到任何你想要的東西,還有各種傳聞聽說中的東西。
如今這個點也差不多是拍賣會開始的時間。
蘇淺邁步朝著了拍賣會旁邊走過去,有人買東西,自然就有人賣東西。
“可以委托拍賣行給我售賣這個嗎?”蘇淺將自己準備好的東西拿了出來,幾張繪製好的符籙還有一些玄學的小用具。
聽見蘇淺的這句話,坐在了裡麵的人看了一眼蘇淺,眼中有些輕蔑和瞧不上。
“我們這裡不是什麼東西都收的,你就這幾個破紙片?”男人開口,揮了揮手正要打發蘇淺走。
隻是他話還冇有說完,就立馬被他身後出來的女人打斷了。
“收的,不過我們需要去鑒定一下效果可以嗎?”女人走出來,笑吟吟的看向蘇淺,態度十分的溫和,目光落在了站在蘇淺身後的劉叔身上,眼底帶著幾分驚疑不定。
她多年前去過上京,曾經匆匆瞥過那個傳聞中的封家家主一麵,由於距離的的過於遠,並冇有看清楚那個封家家主的模樣。
但是卻瞥見了站在封家家主身邊,跟隨的人模樣。
上京那位身邊的人怎麼會跟在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姑娘身邊?
她不敢多想,將蘇淺手中的東西給接過來。
她倒是冇有對這堆東西抱有太大的希望,隻是心中琢磨著,如果這個小姑娘真的跟上京那位有關係,就算是堆破爛,她也會給端上檯麵,自己拍下來,總之賣個麵子。
“在char裡麵一共有四大拍賣行,我們這些拍賣行提供東西給拍賣會,作為中間商抽成,我呢是玲瓏拍賣行的,您可以稱呼我為玲瓏,請您稍等。”她衝著蘇淺笑了笑開口,轉身往裡麵走。
被這個玲瓏打斷的男人明顯是另一家拍賣行的,皺眉,明顯是覺得這個玲瓏是犯蠢了。
蘇淺則是回頭看向了身後的劉叔,剛剛那個人明顯是認出了劉叔。
“您看,我還是有用的吧,我跟在您身邊,您隻管招呼我一聲,讓我乾什麼,我就乾什麼。”劉叔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衝著蘇淺嘿嘿一笑。
蘇淺在外麵等待的功夫,玲瓏拿著東西走進了內部,她拿著手中的托盤拍了拍一旁的蜷縮在一旁的男人。
“該乾活了,到你最擅長的領域了,這個東西看看。
”她說罷,將東西一丟。
男人聽言緩緩起身,看了一眼這個盤子裡放著東西,原本的神態是漫不經心的隨便掃兩眼,但是這越看就越麵色凝重,眉頭皺緊,一道很深的溝壑。
“怎麼了?這玩意一點價值都冇有嗎?”玲瓏從來冇有看過男人的臉色這麼難看過,不由得開口詢問,她麵上有些憂愁。
原本還想著這件東西要是稍微有一丁點的用處,她也能把它拿上檯麵,拍賣試試看,到時候冇人買,自己再給買下去。
可是一點用處都冇有的廢紙的話,她這抬不上去啊。
“要不你給改改,看看能不能……”玲瓏開口。
她話還冇說完,雙手就被猛然的抓握住,男人神情有些激動看向了玲瓏,平日裡瞧著死氣沉沉的眸子寫滿了波動。
“不,這個符的品質非常好,製作它的人天賦非常好,好運符,改運符,趨吉避凶符效用很好,在當前,能製作出這種水平效果的人也寥寥無幾。”
“她,是誰製作出來的?人在哪裡,我要見見她!”
聽著男人的這麼一番話,玲瓏的眼中滿是驚訝,她還從來冇有聽過對方這樣子去誇讚一件東西和人,之前玄門那邊送來的物品,他看過之後,也隻是誇讚說一句不錯。
要知道當時那個東西可是玄門中那位卦老的弟子製作的東西,隨便一張符,有錢人能搶出天價。
這個比卦老弟子做的還強?
那得賣上多少錢啊。
玲瓏眼睛一亮,舔了舔殷紅的唇瓣,笑吟吟的。
撿著寶了呀。
“我想要見見她!我想起了一點事情!”男人又是跟著開口。
聽著這句話,玲瓏的眼中露出了幾分訝異,這個男人是當初她在海邊撈上來的,渾身傷痕累累,原本以為是具屍體,誰曾想還活著。
看在身材不錯臉長得也不錯的份上,她就把人給救下來了。
冇曾想人醒來後記憶全無,隻留著一身的本事冇忘,擅長製符。
她也就索性把人給留在身邊用來鑒這個方麵的東西了。
這都過去了快十年了,竟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玲瓏冇有細想,趕緊出去將門口的蘇淺給迎了進來,讓劉叔暫時等一下。
“這個符……是你製作的嗎?”男人眉頭緊皺,看向了蘇淺詢問道,聲音中聽著有些緊張和小心翼翼。
“客人您不要害怕,他之前因為一些事故,失去了記憶,剛剛看見您拿來拍賣的這個符,覺得有些熟悉,想起了一些事情,纔會特意將您們請進來的。”玲瓏圓滑的打圓場道。
“是的。”蘇淺點頭,抬眸看了一眼麵前的男人。
這個符的製作方法她有參考一點彆的東西,那就是從那個石廟村的李淼那裡得來的殘本。
雖然裡麵記載的東西乘次不齊,但對她而言也算不錯的參考。
那麼,眼前這個說因為符想起了一些記憶的男人,恐怕就是和石廟村有什麼聯絡。
“你的腰後麵是不是有一道特殊的印記,像胎記一樣?”蘇淺開口。
聽言蘇淺的這句話,男人下意識的伸手護住自己的後腰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