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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成業的眼睛看向四周,瞧著那些看他笑話的賓客,一張臉漲得通紅,眼睛發亮,大聲的用著相熟的口氣開口。
“找我的,肯定是來找我的!哈哈,我還以為不會來呢,這是衝著我的麵子給我媽來祝壽了!”
蘇成業想著自己當初將那個玉鐲子送出去的時候,特意還讓提點帶了一句話,說是母親過壽,大佬要是賞臉的話來坐坐。
現在,這不就是給他麵子嗎?
壽宴上的賓客聽著蘇成業的這句話,一個個眼中帶著些許的疑惑和忌憚,這蘇成業真能搭上顧家?
眾人還在困惑猶豫之際,就聽見外麵的人喊。
“謔,顧家還真的是來給老太太祝壽的!”
“這不跟蘇成業說的一樣,真是他請來的啊?!這蘇成業要發達了!”又聽見有人驚疑出聲。
聽著這些句話,蘇成業和趙良娣徹底的確信了,除了他們還能有誰。
二人一掃剛剛的蔫巴,揚眉吐氣似的,挺了挺胸脯,一雙眼睛發亮,恨不得立馬當場打臉所有人。
蘇成業看了一眼王越財,想著剛剛王越財甩他的一巴掌,再想著現在顧家他都靠上了,王家算個什麼東西?
想到這裡,蘇成業直接走到了王越財的麵前,手裡斟滿了的酒杯直接朝著王越財一潑,酒水直接淋在了王越財的臉上,頭髮滴滴答答的還淌著酒水。
“你算個什麼東西?”蘇成業呸了一口把酒杯給丟桌上了。
“裝腔作勢的東西,真以為我們是你的狗啊,隨便使喚?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貨色,還在這裡命令我。”蘇成業開口,一口氣直接把這些日子的怨氣都給發出來了。
“自己做了多少缺德的壞事,還在這裡裝聖人,裝的好心送什麼專案給蘇成仁,結果又是問八字,又是叫我偷蘇成仁頭髮和存的胎髮。”蘇成業說著冷冷的笑了笑。
王越財的臉色變了變,想要製止讓蘇成業閉嘴,結果在看見蘇淺後,閉了嘴,一張臉憋的通紅。
既驚懼又害怕。
不知道大師到底知道不知道他是借的她父親的壽。
“彆人不知道,我可知道,上次瑜灣那個工地專案也是你偷工減料,才搞的死那麼多人。”蘇成業又是開口,直接把王越財的老底給揭了。
“蘇成業!蠢貨!閉嘴!”王越財這一下是真的慌了,他想罵蘇成業這個蠢貨,讓他閉嘴,真以為勾搭上了顧家,這個蠢貨究竟知不知道顧家那位貴客是誰!
這一下王越財也是真的徹底記恨上了蘇成業,撕破臉。
一旁坐著的蘇母下意識的看向了蘇淺。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女兒已經成了他們的主心骨。
隻要看見女兒在身邊,這心裡都不慌了。
“爸,媽,慢慢看,狗咬狗,等回去後我再解釋。”蘇淺開口,搭上蘇母的手背。
蘇母聽著蘇淺的這句話,心終於落到了實處。
顧家來的人也到了壽宴的大廳,看模樣是顧家的管家,手裡拿著一個異常精緻的木盒,光是看這個盒子就能感覺到價值不菲。
蘇成業和趙良娣連忙迎來上去,蘇老太太也杵著柺杖精神奕奕的走近顧家管家的麵前。
“這是給我老太太的?哎呦,我們成業的麵子就是大。”蘇老太笑嗬嗬的開口,將柺杖放在了一旁,小心翼翼的上手把木盒給掀開。
隻見裡麵放著一對金鑲玉的耳環,款式非常精緻,裡麵鑲嵌的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貴氣又清雅。
現場也是有識貨的人,見到這裡不由得驚撥出聲。
“這款是限量款,至少得百萬起步,普通人都冇資格買,不愧是顧家,隨便出手都這麼大方!”
蘇老太太聽見那臉上的歡喜更甚,趙良娣也是眼紅稀罕,伸手想要將耳環給拿出來。
結果手還冇碰到耳飾,盒子就嘭的一聲蓋上了。
“那個顧管家,既然東西都送到了,你就直接給我們吧。”蘇成業見此,以為顧家管家是想直接送他手裡,他連忙就伸手要把東西拿過來。
“你是什麼人?”顧家管家皺皺眉看向堵在自己麵前的蘇成業和趙良娣。
說罷,顧家管家的視線掃了一圈四周,最終落定在了蘇淺的身上,眼中升起幾分緊張的神情。
臨出門前家主和夫人特意交代了他,務必要態度尊敬,好好對待蘇淺和蘇淺的父母,一切看蘇淺小姐的態度。
千萬不能得罪,隻能交好。
“您是蘇成仁先生吧,家主聽聞您的母親過壽,特意讓準備良一份薄禮送了過來,這禮物蘇淺小姐請問您們要怎麼處理。”顧管家的態度和剛剛對待蘇成業的態度截然不同。
顧管家更是完全將自己當成下位者的姿態。
要知道就算是顧家的管家,在外那也是多是被人奉承的。
他們少部分的人還注意到,顧管家說話的時候,視線都是看向蘇淺的,似乎更多的是在等著蘇淺的回答,眼中滿是小心翼翼。
這個管家對蘇淺的態度有點過於尊敬了?
所有人聽著顧管家喊出蘇成仁這個名字錯愕不已,尤其是剛剛還歡喜著的蘇老太。
“成仁啊,媽剛剛……”蘇老太這才正眼看這個平日裡不被她喜歡的二兒子,她走過來就要把東西拿走。
“奶奶……”蘇淺臉上帶著乖巧的笑,眼睛圓溜溜的,手輕輕的放在了金鑲玉耳環的木盒上。
睫毛輕顫,唇揚了揚,眼中帶著真心實意的好心提醒。
“您年紀大糊塗了?您不是前不久才說過嗎,不要我們家送的賀禮,您說,太窮酸了,配不上您的身份,拿出去會丟人的。”
蘇老太聽著蘇淺的這句話,眼皮子抽了抽,張嘴剛想要解釋。
“我們是小輩,不管長輩說什麼,當然都得聽啊,我們很尊敬您的,您不想要,我們就不強行送了,我相信三叔會給您買更好的。”
蘇淺眼睛彎了彎,露出抹乖巧的笑,儼然一副聽話的小輩姿態,真誠的不像話。
“淺淺啊,我的乖孫女,我……我……”蘇老太一口氣噎的上不來,偏偏冇辦法反駁一句,語氣都變得討好了許多,她心痛的看著木盒裡的東西,後悔不已。
“不可能,我明明送了……”蘇成業不敢置信,他開口,話還冇說完就停住了。
蘇成業瞪大眼睛看著蘇淺手中的鐲子。
“我送的東西怎麼在你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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