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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裡立馬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了關於一遠學院的事情。
【之前這個一遠學院剛剛創辦的時候還挺好的,招收了不少的學生,但是也就太平了一年吧,後來就開始不太平了,先是一個學生跳樓了。】
【對,我也記得,而且據說那個學生跳樓的完全冇有預兆,人待在學校裡好好的,前一秒還在跟同學嘻嘻哈哈的說話呢,下一秒就突然的衝上了陽台,哐噹一聲跳下去了。】
【我也想起來了,這件事情當初轟動挺大了,死的是人家家裡唯一的獨生女,後來鬨了,賠償了不少錢,也是從這件事情後,一遠學院的徹底走向落敗了。】
看著直播間裡的人你一嘴我一嘴的討論這個事情,最開始發出疑惑的人又不解了。
【那也不應該這麼避諱啊,死了一個學生也隻是意外吧,畢竟現在孩子心理狀況很嚴重,從表麵是根本看不出來的,再說了,你們不都是聽說嗎,謠言不就是這樣的。】
【對啊,而且我查了一下,這兩年一遠學院很太平,根本冇有發生什麼事情。】
冇等網友再繼續評論區解釋,倒是那個叫召召的女生開口了。
她看向了鏡頭,聲音都有些恐懼打顫。
“從最開始那件事情以後,幾乎是每年一遠學院裡都會有人死亡,有上吊自殺的,有跳樓的,有吃藥的,就像是被詛咒了一樣,一遠學院也就慢慢的變成了跟死掛鉤的學校,瑤城最差的學校。”
“一開始我也不相信這些事情的,都是傳說,聽說了學院這兩年都很太平,覺得是大家傳的就神乎其神了,但是直到我進入這所學院後,我就明白那些都是真的。”
她的神態看起來實在是太害怕了,三個女生蜷縮在了一團。
直播間裡的網友在這一刻分成了兩半,一半的人覺得這興許也是什麼炒作,之前直播間不就是嗎,有個網友搞事情,連線直播搞噱頭,說不定是什麼賺取流量的手段。
不能光憑她們的嘴巴一謅,就成了真啊。
另一半的人則選擇了相信這三個女生,一遠學院的傳言影響很大,三個人的樣子也確實像是害怕。
“我相信你,你不要害怕,告訴我,你發生了什麼事?”蘇淺終於開口了,聲音清糯的安撫著連線鏡頭前的三個女生。
蘇淺的目光落在了最中間握著的手機的女生臉上,略微帶過的掃了一眼對方的麵相。
“我是一個月前進入這個學院的,這個學院的管理很嚴格,不允許我們私自帶手機,是完全封閉式的管理,我憑著一點小聰明,所以偷偷的藏了手機進來。”召召開口。
“我們是四人寢,寢室的大家都很好,主動的教我很多東西,讓我適應環境,當時尤其是一個女生跟我關係很好,她的臉圓圓的,麵板很白,笑起來的聲音聽著很溫柔好聽。”
“她還有個習慣,總是會在晚上十點左右的時候熄燈,讓我們睡覺,自己則坐在書桌前用小夜燈看書,等到晚上的十二點左右,纔會爬上去睡覺。”
“冬天很冷,所以她喜歡和我睡一起,總是在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抱著我,說我的身上好暖和。”
召召的聲音在直播間響起,但是所有人都越聽越迷糊。
他們是要聽她說她經曆的邪門事情,為了什麼求助算命,怎麼現在在這裡說一堆冇用的東西。
誰要聽女生之間的相處瑣碎事情啊!
【好好好,知道你們女生的關係很好,可是我們這個直播間是算命的,看卦的,解決各種疑難雜症的,你要是想炫耀友情就彆耽誤大家的時間!】
【就是!你直接說一句你們關係很好不就行了,用得著說這麼多的細節嗎?】
【我插一句嘴啊,她說她們寢室是四人寢,而現在這裡隻有三個人,聽她描述的語氣,她口中的那個最好的朋友肯定是不在這另外的兩個人裡了,為什麼會不在?】
【還真是啊,不可能整個寢室孤立一個人吧,而且她也說了那是她最好的朋友,除非……有什麼原因不能來。】
看見最後的這個評論,直播間裡的所有人一陣沉默,頓時有了個不好的猜想。
連線鏡頭前的三個女生明顯也是看見了這些評論的。
“對,你們想的冇錯,我們寢室原來是有四個人的,缺一個人,是因為她不能來。”學生頭的女生開口。
“她死了,那天她很晚都冇有回來,我們準備出去找她,結果發現,她直接在寢室的門口上吊了。”紮著馬尾辮的女生開口,臉色蒼白到了極點,明顯是又想起了當時那個不好的場景。
她伸手捂著自己的嘴巴,明顯是有些反胃想吐。
死人本就嚇人,死後不僅會被有屍斑和屍僵,上吊的人模樣更是在這個基礎上添上了驚悚萬分,眼球和舌頭都爆出來了。
承受能力差的,恐怕都得嚇瘋。
【我查了查,也冇有在網上看到關於這件事情的內容啊?】有人提出質疑。
“你們當然不可能知道,學院是封閉式管理的,我們冇有辦法用手機,學校裡也是嚴格的找我們談話了,讓我們不允許跟任何人說這件事情。”
“學院裡都傳,說是因為一遠學院太邪門了,風水不好,有臟東西,她是被臟東西害死的。”召召眼睛紅彤彤的開口。
“你找我要算的是什麼?一遠學院裡風水?”蘇淺安靜的聽著,手指輕輕的點了點桌子,詢問。
聽著蘇淺的這句話,召召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醞釀詞彙,應該怎麼去陳述這件事情。
“不是,是為了另一件事情。”召召搖搖頭,她臉色蒼白,眼中帶著迷茫和恐懼。
手握緊了手中的手機,視線對準了攝像頭。
“在她去世了七天後,在頭七的那天,她回來找我們了。”
直播間的人都被網友召召的這句話弄的一身雞皮疙瘩。
回來?
人都死了,怎麼回來?又怎麼知道她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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