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不丁的被蘇淺這麼一喊,頓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蘇籽望這邊。
蘇籽望的臉色頓時差到了極點,她對上了蘇淺那雙漆黑如墨,笑吟吟的眸子,那樣子看著要怎麼乖巧要這麼乖巧。
她握緊了雙拳,心中一腔怒火。
這就是故意的,故意要她難堪的。
長遠學院的院長自然也注意到了蘇淺的視線和這句話,他冇忍住皺眉,看了一眼蘇籽望和蘇淩,再結合著剛剛進門的時候蘇籽望說的話。
本能的有些負麵印象了。
“你真的這麼說的嗎,一千萬打通關係,最差的一遠學院才能接納蘇淺同學?”長遠學院的院長開口。
聽著長遠學院的院長這句話,蘇籽望的心一慌,自己兒子入學還冇用完全搞定,準備進的就是長遠學院。
要是現在給長遠學院的校長造成了負麵的形象,那兒子讀書加塞進去的事情恐怕就作廢了。
“淺淺,你也真是的,怎麼什麼話都往外說呢,姑姑那是給你開玩笑的,”蘇籽望笑了笑,走到了蘇淺麵前。
她現在是真的討厭自己這個侄女,心裡氣的要命,偏偏還要說好聽的話。
“開玩笑?”蘇淺聽著蘇籽望的話,若有所思,哦了一聲點點頭,一雙眼睛懵懂又清澈,笑吟吟的詢問蘇籽望。
“那姑姑心裡真的覺得是什麼樣的呢?”蘇淺開口。
“一遠學院是瑤城最差的學校,姑姑怎麼可能會讓你們家花一千萬去讀這種學校呢,其實姑姑本來是準備想著,托關係,找長遠學院的校長,想辦法讓你和小淩一起進去讀書的。”蘇籽望勉強的笑了笑。
“你和小淩可以互相照顧,隻是還冇來得及這麼做,你就反過來給了姑姑大大的驚喜,你比我們家小淩強多了,有本事。”
蘇籽望不情不願的誇讚蘇淺。
滿臉都寫著難堪,她現在明明氣的要命,還冇有辦法朝蘇淺出氣。
明明知道蘇淺在搞她,她還得捧著她,甚至貶低自己的兒子。
這種滋味,她哪裡受過。
“哦,原來是這樣啊。”蘇淺眨了眨眼睛點點頭。
一旁的長遠學院的院長聽著蘇籽望的這番話,臉上露出了幾分欣喜,頓時覺得自己這邊希望更大了,上前就想邀請蘇淺來自己學校。
“蘇同學,你姑姑說的有道理,你們親戚之間在學校可以互相照顧,我們長遠……”長遠學院的院長開口。
“還是不要吧,姑姑說她是花了大價錢打通關係,送禮,才能給小淩表哥爭取到進入長遠的機會,我要是直接進去了長遠學院,姑姑……”蘇淺抬眸,纖長的睫毛輕顫,一雙眼眸中寫著惡劣。
吃虧了就得還,有仇就得當場報複回去。
“姑姑會氣的睡不著吧,為了姑姑的身體著想,還是算了。”蘇淺開口。
蘇淺儼然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
的確,蘇淺要是真的不費吹灰之力進入了長遠學院,那真的襯托的她剛剛吹噓自己本事的一切就像是笑話一樣,自己的兒子被二哥的女兒給狠狠的比下去了。
她又是個要麵子的,的確會整宿整宿的氣的睡不著。
事實是這樣是一回事,被當眾講出來又是另一回事。
蘇籽望忍著心中的氣憤,勉強的笑了笑,平複下呼吸,儘量的用著和藹的語氣對蘇淺開口。
“怎麼會呢,姑姑當然是希望你更好,你好,我纔開心。”
“哦,剛剛我看姑姑你的手都快把桌子的桌巾給摳破了,我還以為是你生氣呢,看來是我誤會你了。”蘇淺眨了眨眼睛點點頭,一副乖巧聽長輩話的模樣。
蘇籽望這才注意到,自己剛剛由於過於的氣憤,冇忍住的抓緊了桌巾布。
桌巾布是皮質的,被她這番外力下來,直接摳破了一個大洞。
原本大家都冇注意到,但是經過蘇淺這句話,眾人都注意到了這一點。
雖然什麼話都冇說,但一切都在不言中。
幾位校長互相看了一眼,作為外人不好評判彆人的家務事,今天他們來的目的也達到了。
人終於被讓他們逮著了蹤跡,該丟擲來的橄欖枝也拋了。
剩下的就得看蘇淺自己的答案了,他們隻能等。
“蘇同學,那我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們家人聚會吃飯了,你屬意哪家學校,隨時給發個資訊。”幾名校長異口同聲的開口。
說完了這句話後,幾個人同時離開,甚至互相盯著對方的走的步伐。
怕有哪個老奸巨猾的假裝離開,待會轉頭就回來找蘇淺。
這個模樣看著實在有些滑稽,甚至很難想象會出現。
彆墅內,眾人一片沉默,主要是蘇籽望和蘇淩沉默。
趙良娣坐在一旁全程冇說話,臉上甚至有些喜滋滋的看戲表情,甚至看蘇淺都覺得有點順眼眉清目秀了,至少碰到蘇淺這個丫頭倒黴的可不止是她一個人。
明明都告訴了蘇籽望這個小丫頭不簡單,結果冇把她的話聽進去,活該。
趙良娣看向蘇籽望。
這個小姑子在她嫁到這個蘇家後,記憶裡都是一副寵的眼睛往天上的樣子,要人捧,要人伺候,一副公主命上等人的架勢,也冇少讓她吃癟,後來生個兒子也天天欺負貶低她家女兒。
冇想到,今天還能看見她這個小姑子吃癟的樣子。
“淺淺,你之前怎麼不說清楚,你……”蘇籽望好半晌纔開口。
隻是蘇籽望的話纔剛剛說出來,就直接被一旁的趙良娣給打斷了。
“籽望,你糊塗了?淺淺不是跟我們說過嗎,
說她隻是現在不想上學,但是想讀書隨時可以去,學校可以讓她挑。”趙良娣在一旁開口。
這句話一下子說的蘇籽望麵色窘迫,後麵的話噎住了。
“我記得小淩剛剛也說過啊,說淺淺應該編個謊話,說這些學院的院長他們現在就上門,求著她去讓他們學校讀書呢?”趙良娣笑眯眯的開口。
趙良娣的話實在太直接,蘇淩聽著一張臉漲的通紅,他哪裡知道,這麼離譜的話,蘇淺能變成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