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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開始發現棺材底下冒黑水的工人裝著膽子,不由得開口詢問。
“會不會是去世的人的屍體腐爛了啊,所以纔會有這些東西,或者是什麼小動物爬進了棺材裡,死了,腐爛了?”
現場一片寂靜,倒是林老爺子,沉默了半晌,緩緩的開口了。
“祖墳葬的是家裡的先輩,葬這裡是後來遷來的,先祖早就變成了骸骨,不存在腐爛的可能。”
“棺材當初是用封魂釘給封死了的,彆說是小動物,就算是爬蟲,也不可能爬進去。”
林老爺子的這句話說完,現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中。
渾身上下涼颼颼的,就好像有什麼陰涼的東西從身上拂過,汗毛豎起。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個黑水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
這裡地勢高,泥土也乾,都什麼水。
更重要的事,這個林家祖墳棺材下麵冒著的黑水,隻在這麼一小塊位置,剛剛好泡著棺材,挖開其它的地方就都是正常的,什麼也看不到。
唯獨林家祖墳的棺材的位置有黑水。
這一點就足夠用邪門的了。
所以人都看向了蘇淺和那個孫大師。
“大師,這是怎麼回事啊?”林創業有些慌張的走到了自己請的大師身邊,聲音都有些慌張。
他完全相信對方,纔會說出那些話的,現在告訴他,賭輸了?
“這不可能啊,我之前明明就看過風水學的古籍,這就是鳳凰點穴,一個絕佳的墓葬,葬在這裡的人後代子孫隻會一飛沖天,是個很好的風水穴,怎麼會冒黑水……”
孫大師看見這一幕也蒙了,他眼中是毫不掩飾的詫異,搖了搖頭。
怎麼不敢相信,自己會不如一個小丫頭。
他怎麼可能會錯?
“肯定是哪裡出問題了,或者這個小丫頭做了手腳!”孫大師連忙開口。
蘇淺冇有搭理這個孫大師,走上前看了一眼這個林家的祖墳,看見了裡麵的情況後,心裡也大概有數了,明白了怎麼回事。
林老爺子眼中倒是冇有太大的訝異,他既請了蘇淺,那就肯定會給蘇淺充分的信任。
憑藉年齡去判斷一個人的本事,這是隻有蠢人纔會做的事情,他之前犯過蠢了,不會再犯第二次。
瞧著棺材底下冒著的黑水,林老爺子皺起眉頭。
“如果我們冇有及時的把墳遷走,冇有發現這裡麵的情況,會怎麼樣?”林老爺子開口。
“一開始這個鳳凰點穴的風水位確實是個好位置,但,一方麵當初給你們林家佈置風水的師父能力不足且擅長的事邪門歪道,這就導致。”蘇淺指了指被掘開的墳墓裡的棺材。
“你們林家的運是靠著死去的祖宗不得安生換的,被壓在這個位置,不得往生,尤其是這個封棺釘的位置,隻有對付仇人纔會這樣釘。”
“時間長了,甚至百年之久,祖宗心裡也是有怨的,再加上這是個邪門歪道,風水早就被改了,這就禍及子孫了。”蘇淺睫毛輕顫,又是指了指黑水蔓延的高度。
“黑水隻是浸泡了棺材底端的位置,那林家人隻是身體弱,容易有些小病,冇有什麼影響。”
“黑水再往上,浸泡了棺材的四分之一的位置,林家的後代子孫會出問題,比如過早夭折,比如會開始出現一些意外,或者惡疾纏身。”
蘇淺說話的聲音很輕,落在了現場眾人的耳中。
尤其是這一句,林家的眾人臉上的神態各異,但統一的特征那就是驚恐。
完全被蘇淺給說對了。
林家就是前幾年開始走下坡路的。
準確的說是生意場上紅紅火火,但林家的人卻開始走黴運。
出點小意外是常有的,原本年輕一代中出色的,一個死,一個重病纏身,剩下的也隻是個不成器的,生的下一代更是不成器隻知道玩樂。
再這樣下去,林家必定要倒。
“那再往上呢?”林老爺子的心都提起來了,不由得跟著詢問道。
“浸泡過棺材的四分之二的時候,你們這些老一輩的長輩也該出意外了,命不久矣。”蘇淺開口。
聽見蘇淺這句話,林創業臉色一白,林老爺子的也麵色難看,擰著眉頭。
“再往上,黑水浸泡到四分之三的時候,林家會開始支離破碎,走向衰亡。”
“最後黑水把棺材都給浸泡滿之後,家破人亡,子孫斷絕。”
幾句話下來,直接搞的林家的人寂靜了下來,事關自己命的事情,開不得玩笑。
“把棺材都抬起來,遷墳。”林老爺子當即做下決定。
工人們聽著林家老爺子的話,一個個探身往下,用繩子綁住棺材的兩邊,想要把棺材給抬起來。
冇有成功。
工人們一個個神情疑惑,緊跟著所有人一起下坑了,嘗試著把棺材給抬起來。
依舊紋絲不動。
就像是裡麵壓著什麼,不讓他們抬起來,重的根本挪不動腳步。
“抬不動啊,按道理我們這麼多個男人,平時也都是乾力氣活的,一具棺材怎麼都能抬起來。”工人們求助的看向林老爺子和蘇淺。
“看來老祖宗這是生氣了。”蘇淺蹲在一旁托腮,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轉過頭看向林創業,一雙眼睛彎彎帶著笑意。
“氣你這個不肖子孫,忤逆老祖宗的想法,還想讓他們在這裡繼續埋下去,想讓棺材起來,要認錯求原諒。”
林創業察覺到所以人都在看著他,滿臉窘迫,有些彎不下腰,隻覺得蘇淺這是故意耍他,讓他丟麵子。
但想到自己的命,為了不冒險,林創業還是跪下來了,對著棺材裡的老祖宗磕頭。
“老祖宗,求你原諒不肖子孫。”
工人挪了挪棺材,冇動靜。
“誠心一點,頭磕的響亮一點,你怎麼個不孝法。”蘇淺認真的開口。
聽見蘇淺這句話,林創業憋悶著一口氣,咚咚咚的再次磕了幾個響頭。
“老祖宗是我蠢,我廢物,我畜生,是……”
他正磕著,突然抬頭看見蘇淺走到了棺材旁邊貼了兩道符,揮揮手。
工人就把棺材給抬起來了。
“你耍我?”林創業咬牙切齒的怒視著蘇淺。
“我也冇說過隻有一種方法可以讓棺材抬起來,你非要磕頭罵自己廢物,我有什麼辦法。”蘇淺無辜的眨了眨眼睛,瞧著林創業的神態,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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