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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良娣的身材略微臃腫,身上卻偏偏的穿著一件大紅色的裙子,腰間的肉崩的很緊,說話的時候一顫一顫的,脖子上和手腕上戴著金鐲子,像是故意炫耀似的,晃了晃。
“不是我說啊,淺淺就這樣在家裡蹲不是事啊,到時候人會廢掉的,她說不讀你們還就真放心讓她不讀?”趙良娣開口。
“淺淺應該多學學我們家嬌嬌,要好好認真的學習,不能總想一些歪門邪道的東西,要是淺淺想學什麼,可以讓我們家嬌嬌來教教她。”
趙良娣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炫耀,炫耀自己女兒,順便的來踩一腳。
在她看來蘇淺現在也走到頭了,能被學校退學,哪裡還有學校敢要她?
這不是丟人現眼是什麼。
趙良娣還想要緊跟著嘲諷幾句。
“三嬸,錯了吧。”大哥蘇明清環胸,話說的尊敬,眉宇卻是微微的上揚挑了挑,他唇角勾著一抹笑。
“我前段時間聽到的是嬌嬌在學校成績吊車尾,再這樣下去隻能被學校給開除了。”
“就算淺淺真的在家裡蹲一輩子,那我們家就養一輩子好了,我們家裡這麼多個賺錢的,妹妹嘛,隻管花錢就是了。”蘇明清開口。
“倒是嬌嬌,隻能被迫接受您和三叔的爛攤子。”
蘇明清的嘴巴很毒,說了這麼兩三句,直接戳著麵前這一家三口的心窩子。
護短的意味也很明顯。
蘇嬌聽見蘇明清這句話後,臉色明顯是變得不好看了。
雙手交握捏緊了裙角。
現在趙良娣一家的確是背了一屁股的債了,本就冇有經商的腦子。
之前是坑了自家人,拿了一筆不菲的資產,後來搭靠上了王越財才能過得順風順水的。
結果王越財垮台了。
盛家把他們一家子用完就踹開。
簡直就像是跟蘇淺反衝,自從蘇淺回來後,他們就冇好日子過了。
蘇嬌抬頭,看向蘇淺,眼中閃過了一絲明顯的豔羨和嫉妒。
“明清啊,話不能這麼亂講,我也是好心纔會這麼說的。”趙良娣乾巴巴的笑了笑,被蘇明清的話字字紮心。
“所以,三嬸特意來關心我?”蘇淺雙手插在口袋中,垂眸看了一眼趙良娣還有三叔,唇角揚了揚,眨了眨眼睛,終於開口了。
聽著了蘇淺的聲音,趙良娣明顯是不擔心了。
尤其是現在一看見蘇淺這幅笑吟吟的模樣,她就覺得心裡直打鼓,又在憋什麼壞的感覺,真是次次都讓她倒黴栽跟頭。
太邪乎了。
“當然,我們都是自家人,不關心你關心誰,是這樣的,上次的事情是三嬸做的過分。”趙良娣將情緒給壓了壓,笑了笑開口。
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中掏出兩個東西。
正是當日被蘇老太薅走的金鐲子和被趙良娣帶走的鑽石胸針。
二者被好生的擺在盒子裡。
“這些是人家盛家跟著請柬一起送來的禮,我們拿了是不對,現在啊,三嬸就是特意的把這些東西還給你的。”
趙良娣說罷,伸手正要向前,將東西遞給蘇淺。
蘇淺冇有接手收下。
“淺淺,你接著啊!”趙良娣看著蘇淺冇有伸手的意思,有些著急。
“三嬸,東西既然你們拿走了,那就是你們了,奶奶之前不是也說嗎,我這個小輩冇有禮數,不知道給長輩送東西。”蘇淺一副乖巧至極的模樣,笑著搖了搖頭。
從她推開門看見趙良娣的瞬間,視線落在了趙良娣的麵相上,就明白髮生了什麼。
黑氣橫眉,最近肯定是很倒黴。
當初她好心的提醒過的,那兩樣不是普通的二手貨。
“那……那怎麼行啊。”趙良娣連忙的站起來,想要掩飾自己,臉上的慌張卻暴露無疑。
這短短的時間裡,還真被這個死丫頭給說對了。
戴著這個胸針她就開始倒黴了,好幾次差點被車給撞,雖然都避開了,但身上還是不免有擦傷。
更嚇人的是晚上睡覺,迷迷糊糊的總聽著有人叫她還東西。
原本隻是最近生意不好壓力太大了,但蘇老太也做了跟她一樣的夢。
她頓時就想到了之前蘇淺說的。
二手,有些東西要了是要命的。
“淺淺啊,這個東西賣一賣都能值大價錢,這個鑽石這麼大,還有這個金鐲子,隨便找一家金店賣,人家都會收的,你爸媽不是做生意正缺錢的時候嗎?”趙良娣開口。
“三嬸,是你不想賣還是賣不出去?”蘇淺看向趙良娣。
一雙墨色的眸子,好似能輕易的將趙良娣心中所想給看穿。
拿走是他們做的決定。
可還回來收不收,得看她。
趙良娣臉色一白,眼中驚疑不定。
這個小丫頭怎麼什麼都能知道?
她的確動過念頭想把這個給賣出去,結果人家金店的老闆不收,說冇本事把東西弄乾淨。
就差冇直接說這個東西是死人的,而且不是普通去世的人身上的。
所以即便知道知道能賺錢,劃算也不願意收。
“好,我就明說了,淺淺啊,你明知道這個東西有問題,還是讓我們給帶走了,你們家到底安著什麼心?想害死我們嗎?”趙良娣冷哼一聲,索性也就不裝了。
“良娣,當初是你們自己非要拿走的,跟我家淺淺沒關係,她勸過你們了,更何況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態度。”蘇母上前來開口。
趙良娣一聽,剛想裝傻否認。
蘇母拿出了手機,直接摁了摁,隻聽見裡麵傳出來了一段對話。
前麵是蘇淺勸說他們彆拿的話,後麵則是趙良娣要走東西後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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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啊,這就不用你操心了,這東西要真有問題,二嬸我更得拿走了啊,二嬸不能讓它禍害你們啊,放心吧,出什麼事情也不用你們負責。”
聲音中充滿了自信和篤定。
誰也不知道蘇母是什麼時候錄的,聲音很是清晰,前因後果也明確。
趙良娣臉都綠了,她半天一個字冇憋出來,最終隻能胸口起伏的厲害,蹦出了一句。
“好好好,你們一家子這是設套算計我呢。”
“等著吧,老四要帶著一家子回孃家了,到時候家宴,你們家教出了一個被學校除名退學的女兒,在桌上還能不能抬得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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