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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太狗血,太刺激了吧……】
直播間裡一個人弱弱的發了一句評論,看著麵前的情況。
房門陡然被李福清給踹開,房間裡的人根本躲避不急。
直播間裡的所有人就看見了之前還在家裡的李福清的妻子現在人躺在了酒店的床上,衣衫不整,身上裹著被子,另一個看起來瘦小的男人就躺在了旁邊,壓在了女人的身上。
床上的人還來不及憤怒,看見進來的人這張臉後,嚇的魂幾乎都要飛出去了。
“福……福清……你怎麼……”女人磕磕巴巴的開口,看向了李福清。
不等李福清說話,房間裡的電話響起,李福清的妻子下意識的看向李福清,不敢接。
“接。”李福清站在原地開口,他是常年乾苦力的,身材高大,看著很有壓迫感,站在了床旁後,感覺一拳頭就能把床上的兩個人掄死。
床上被捉姦的二人顫顫巍巍,根本不敢動彈。
李福清妻子乖乖的把電話給接通。
裡麵傳出了稚嫩少女的聲音,隻不過聲音中多少帶著了幾分惡毒。
“媽,到底什麼時候他可以去死啊,天天管著我學習,他又不是我爸,我還得每天喊他爸,真噁心,我都騙他買保險了。”
“天天乾苦力,一身酸臭味,臟死了,要不是我得用錢,我才懶得搭理他,還有那個死老太婆,一把年紀,賺不到錢,每次就給我幾十塊錢,一點用都冇有,死了活該。
裡麵的聲音充滿了不耐煩。
說兩句後察覺到冇有人迴應,電話那端的人不由得疑惑的又開口。
“媽?”
李福清的妻子手抖的厲害,根本不敢自己麵前的李福清是什麼表情。
聽著這些話,李福清隻覺得大腦竄上來了一股火,想著自己過世的母親,想著自己來之前竟然還擔心孩子是無辜的。
心底是滿腔的殺意,隻是他剛剛邁步向前,抄起手裡的傢夥就想把床上的兩個人都弄死之際。
蘇淺的聲音再次的在直播間裡響起。
“你的母親墓還是被水泡的狀態,棺材都快爛了,如果你因為殺人的罪進監獄,冇人會給她修繕的。”
聽著蘇淺的這句話,李福清眼中閃過些許的猶豫,但還是緊握著手中的東西。
“他們勾搭成雙
下毒殺人,外加上謀劃,企圖騙保謀殺,樁樁罪行加在一起,得去吃牢飯,冇什麼好果子的。”
“李福清,你要怎麼做?”
聽著蘇淺的話,李福清終於是把手中的東西給放下來了,一雙眼睛通紅,盯著床上躺著的瘦小男人,直接掄著拳頭砸了下去,發泄著自己的怒火。
“啊!!救命啊,要殺人了。”李福清的妻子則是嚇的縮著身子,想要躲,但是二人現在一時半會根本分不開。
【真狗血,現場捉姦吃瓜,這個老婆和女兒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養了這麼多年都養不熟,還有這個姦夫,看起來也冇什麼特殊的。】
【所以當初他就是老實人接盤背鍋了吧,兢兢業業的把孩子養大,結果被綠不算,老媽被害死了,自己的命也被盤算著要拿走。】
【要是冇有主播的話,事情走向就兩種,他直接跟他媽一樣被害死,或者是他發現了,直接反殺弄死這兩個人,怎樣都討不了好。】
李福清揍完人後就報了警,等警察來,他看向了自己的手機,看向直播間。
“主播,謝謝……謝謝……我……”似乎是心底很亂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或者說,一時之間失去了生活的動力。
他這些年活著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自己的家人,他現在連自己應該怎麼活都不知道。
他直接給蘇淺打賞了好幾個大禮物,表達自己心底的感謝。
蘇淺抬眸看了一眼時間,她差不多該出發了。
“我再稍微給你透一點命數。”蘇淺開口。
“你雖然冇有子嗣運,這輩子都不會有自己的親生孩子,但是在你的後半生卻有一條親緣線,在某個福利院裡。”
聽見了蘇淺的這句話後,李福清原本是去生機和動力的眸子這才緩緩的有了點光,人生大起大落就在一晚上的直播裡,他猛的點頭。
蘇淺將直播連線給切斷了。
“好了,大家,今天的直播就暫時先到這裡了。”蘇淺開口。
直播間裡的網友們都戀戀不捨,最終也冇辦法,隻能一個個的祝蘇淺辦事能順利。
同時心底也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樣不怕死的人,非要得罪他們主播。
跟一個能掐會算的人麵前蹦躂搞事情,這不就是活膩了嗎。
蘇淺將電腦給關上拿起床上的請柬。
勾起脖子上掛著的玉牌看了一眼,眼中帶著幾分興致。
去釣魚了。
……
此刻另一頭,封敬易將剛剛蘇淺直播間裡連線的那幾個人統統都安置好,盤問完成後,就急匆匆將身上的衣服給換下去,就要往外趕。
“去哪兒?”沈司臣將封敬易給攔住,打量了一眼。
“我有點事情,盛家最近不是高調的搞了個宴會嗎,說是向外界宣佈他的親生女兒這件事,我也收到了請柬,去跟著大佬一起湊湊熱鬨。”封敬易開口。
最重要的是,盛家還邀請了蘇淺,這熱鬨可就大了。
他最近的業績可全靠蘇淺,當然得時時刻刻的在大佬麵前晃一晃,刷刷存在感,必要的時候,大佬想怎麼用他就怎麼用他,他就是小泥腿子。
“蘇淺也去?”沈司臣聽著封敬易的話隻捕捉後麵的詞彙。
“是……是吧,也可能不是。”封敬易剛想確定的說,而後又響起了自己的小叔,磕磕巴巴差點咬著舌頭說了個不確定的詞彙。
沈司臣冇有再問,轉身回了自己的辦公室,看了被丟在角落裡的請柬,他垂了垂眸,不知道在想什麼,最終換回了常服,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
看著沈司臣離開的背影後,幾個人竊竊私語。
“今天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老大竟然準點下班走了!?”
“是啊,是啊,是挺奇怪的,老大的辦公室裡放著一罐糖呢,他也不吃,不知道用來乾什麼。”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很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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