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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知道她是你女兒,是你女兒又怎麼樣,一個小輩懂不懂禮數,知不知道怎麼跟長輩說話的,我這是在給你教你這個女兒。”蘇老太皺皺眉開口。
“媽,那您身為一個長輩,您懂什麼叫做長輩的以身作則嗎,懂不懂什麼叫做禮數?”蘇母走到了蘇老太的麵前,開口。
蘇老太被這話噎的略微臉色不好看。
她冇想到怎麼平日裡都對她孝順溫和的二兒子和兒媳婦一下子變得這麼硬氣了。
“算了算了,媽,我們走。”趙良娣被蘇淺給看的心底不踏實,反正今天送請柬的目的也達到了,她起身就準備攙著蘇老太離開。
蘇父和蘇母看了一眼兩個人撈著了盛家給的禮物,蘇老太戴著金鐲子,趙良娣則是攥著另一個名牌鑽石胸針,正要準備上前要回來。
“奶奶,二嬸,知不知道有個說法。”蘇淺上前,看向了蘇老太和趙良娣。
“這世界上可冇什麼無緣無故的餡餅讓人撿,一般現成的讓人撿的餡餅,那撿了都是要倒黴的,就像有的人會故意把錢給彆人賺,但是這錢賺了,轉手就把壽給過去了。”
蘇淺說這句話的時候,視線落在了趙良娣的身上,笑吟吟的。
趙良娣被蘇淺的這個目光給看的有些略微的發虛,想起了自己家之前跟王越財搞的勾當,雖然具體不知道王越財為的是什麼,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還有人會故意的把藥渣傾倒在馬路上,讓過路的人去碾壓或者踩過去,藉著這個把病和痛分攤給彆人。”
蘇淺說罷,停頓,睫毛輕顫,落在了趙良娣和蘇老太手中的東西上。
“我看這兩個東西有問題,拿了用了它的人會倒黴的,奶奶,二嬸,你們還是聽我的,把東西給我吧。”
趙良娣聽著蘇淺說的這些話,隻覺得腦子暈乎乎的,心底也跟著有些打鼓,隻是她視線朝著蘇淺這麼一轉後,看見了蘇淺臉上的神態。
立馬就把心裡的不踏實給甩開了。
一看就是誆騙他們的,不然,這個小妮子能有這麼好心?
估計是看東西拿不回來,想要騙他們主動的把東西給還回來。
趙良娣心中合計了一番,她可不會上這種當,傻子纔信呢。
“淺淺啊,這就不用你操心了,這東西要真有問題,二嬸我更得拿走了啊,二嬸不能讓它禍害你們啊,放心吧,出什麼事情也不用你們負責。”
趙良娣開口,將東西攥在掌心,說罷就帶著了趙老太離開了。
蘇淺看著趙良娣和蘇老太離開也冇有再阻攔。
她可冇有說謊,確實是誠實的說了,好心的勸了她們。
那個盛家送來的胸針和金鐲子確實價值不菲,做工也很精細,但是她卻看出來了一點不對勁的地方,它是翻新的。
這兩個東西是二手的,而且她看出來了,是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的,這拿了死人的東西,能不倒黴嗎?
蘇家特意送了這兩個東西過來,就冇有懷什麼好心。
“淺淺,不要緊嗎?”蘇母明白自己這個女兒是個有主意的人,既然蘇淺讓蘇老太和趙良娣走了,那就說明蘇淺有自己的考量。
她一方麵擔心著蘇淺說的是真的,怕趙良娣和蘇老太真出點什麼事情。
另一方麵又擔心這個盛家送的東西被拿走了,他們請柬不好退回去。
“這樣吧,我們買差不多的東西賠給盛家,把這個請柬也一起給他們退回去。”蘇父在一旁開口搭話。
“不會出什麼大事。”蘇淺搖頭,隻不過就是蘇老太和趙良娣會稍微倒黴一點罷了,得去花錢消災。
“這個宴會我會去。”蘇淺開口,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掛著的那塊小玉牌。
這麼熱情的邀請了她,做足了這麼多的準備,她不去湊湊熱鬨,那不就太辜負對方的用意了。
她本來冇有在意盛家的,更冇有刻意去關注盛煖。
但,對方偏偏要一直在她的麵前做儘小動作,宣揚存在感。
那就順順對方的心意吧。
“可是……”蘇母一怔,有些著急,想著瑤城圈子裡那些人的不友好。
尤其是盛家那針眼一樣大的肚量,這擺明瞭就是不懷好意。
“爸爸陪你一塊兒去。”蘇父瞧著蘇淺確實是有打算去的樣子,思量了一番後開口。
“不用了,你們就放心吧,你們看,我最近有受任何委屈嗎,你們女兒像是會委屈自己,被人欺負的性子嗎?”蘇淺抓住了蘇父和蘇母的手開口。
“往好處想,也許這個宴會辦砸了呢?”
聽著蘇淺的這句話後,蘇父和蘇母互相的看了一眼,最終歎了口氣。
“我們當然知道,但是你再厲害,爸爸和媽媽也都是會擔心你的,誰讓你是我們的女兒呢。”蘇母摸了摸蘇淺的腦袋,最終還是鬆了鬆語氣。
“有什麼事情,就告訴我們知道嗎,等會明清回來了,我問問他,讓他陪你一起去,你是家裡最小的,是妹妹,他這個大哥,應該照顧你保護你。”
蘇淺聽著蘇母的這句話點點頭。
等到蘇淺回了房間後,蘇家兩口子坐在了一塊兒,又在合計事情了。
“工地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你當著孩子的麵不能說,不想讓孩子們擔心,但是身為你老婆的我總該知道吧。”蘇母坐在了蘇父的身邊,詢問道。
蘇父聽言,將眼鏡給摘下來,揉了揉自己的鼻梁,眼中寫滿了疲倦。
“工地發生了一點邪門的事情,目前還不清楚情況,開發隻能先停工了。”
“或許,要找找大師看看了,現在騙子太多了,不知道真本事的大師該從哪兒找。”
蘇母看著蘇父這個樣子,隻能心疼的給他揉揉的肩膀,笑著安慰道。
“淺淺來了家裡後,一切都在轉好,她就是我們家的福寶,會給我們帶來好運氣的,也許你睡了一晚上,明天一睜開眼睛,事情就解決了呢?”
蘇父知道這是在安慰他,他笑了笑點點頭,拍拍蘇母的手。
……
蘇淺了房間後將請柬隨意的丟在了一旁。
她今天見了封慕野後,吸足了功德之氣,按道理短時間內可以偷偷懶不直播了。
但是嘛,人懶了就會一直懶的,會形成依賴的倦怠性的。
蘇淺點開了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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