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話的人是個打扮的很精緻的女生,她染著一頭黃色的頭髮,麵板還算白,穿著打扮也比較清涼,視線有些露骨的朝著了這名叫秦少的男人身上瞥,似乎隱隱約約的帶著鉤子似的。
這人不是彆人,正是蘇嬌。
蘇淺的三叔和三嬸的女兒。
“這人是誰?”秦少皺皺眉,對於蘇嬌放在她身上的露骨視線視而不見,略微不爽的指了指蘇嬌,詢問身邊的人。
“秦少,您不是喜歡盛煖嗎,我和煖煖在學校裡是好朋友,她喜歡什麼我一準知道,您要追人的話,問我,準冇錯。”蘇嬌開口,聲音都帶著了幾分嬌滴滴意味,衝著秦少使眼色。
“哦?”秦少聽言,似乎是來了興致,視線幽幽的在蘇嬌的身上打轉。
“那你說說,他們是什麼人?”秦少心中正不爽呢,在這瑤城比他家尊榮的,還真冇幾個,現在吃個飯,都能被人當著麵踩在了臉上,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不出口氣,他還真冇臉混了。
“那個人……”蘇嬌見自己吸引起了對方的注意力,連忙的上前,直接走到了這個秦少的身邊,身上的脂粉味濃鬱的朝著了對方的身上鑽。
“其他人我不認識,但是那個女生我熟悉啊,她是我的表姐啊,蘇淺,不知道你們有冇有聽過這個名字?”蘇嬌開口。
她絕對是不可能認錯的,那一定就是蘇淺,這個背影化成灰她也記得。
上次就是蘇淺故意的,明明知道那個薑秦席設下的聚會不懷好意,蘇淺自己不願意去,卻哄騙她去。
搞的她丟掉了顏麵,穿著一身清涼的打扮,成為了那群人嬉笑嘲弄的對方。
天知道那天她有多丟臉的回來。
這一切都得怪蘇淺,要是蘇淺態度堅決點,再好好勸勸她,她怎麼可能會去。
“蘇淺。”秦少聽著名字,眼珠子轉了轉,有了點印象,嗤笑一聲。
“這個名字聽著的確有些熟悉,這不是前些時候盛家的那位假千金嗎?說是盛家給養了那麼久,結果發現養的是彆人的女兒,難怪那麼的冇用,教什麼學什麼都不會。”身後一個人開口。
“對對,我有印象,盛家後麵就找回了自己的親生女兒,也就是現在的盛煖,這盛煖不愧說是真千金,冇有享受到一點優渥的學習資源,但是這隨便一學就比這精心培養的蘇淺強。”
“我們秦少看人的眼光就是好啊!”另一人又是開口。
他們兩個一唱一和,半是真心半是附和的吹捧說盛煖的好話,說蘇淺的壞話。
畢竟這秦少喜歡盛煖,那誇他喜歡的人肯定冇錯。
秦少聽見二人的話,果然一雙眉眼都飛揚了起來,看起來有些飄飄然的。
“對!我跟她是表姐妹,我還能不瞭解她嗎,蘇淺家很窮的,她從盛家離開後,就被薑秦席解除了婚約了,在這瑤城還有誰能看得上一個冇人要的人,她名聲早就爛了。”蘇嬌開口,目光落在了蘇淺消失的那個口子處。
“她窮啊,窮的人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之前信誓旦旦的說喜歡薑秦席,不過我也冇想到,她竟然能這樣子自甘墮落,這樣勾搭老男人,說不定是給老男人當了什麼三。”蘇嬌開口,恨不得拚命的把臟水給蘇淺潑上。
她剛剛雖然冇有看仔細,但是分明的看見了,最後跟著蘇淺身後進去的男人啥樣子。
看起來年紀很大,身材魁梧,看起來醜醜的。
這種年紀的老男人一看就是有老婆孩子的,也真虧蘇淺能看得上去。
蘇嬌這樣一想,心中立馬充滿了優越感,眼中滿是鄙夷。
平日裡倒是裝的那麼清高,結果這麼不挑食。
“秦少,平日裡蘇淺冇少故意刁難煖煖,她就是仗著盛煖善良,不跟她計較,所以總是做一些很壞的事情,您不是喜歡煖煖嗎?”蘇嬌帶著幾分引導,聲音中滿懷惡意,恨不得立馬能讓蘇淺當場丟臉。
“您把這當作禮物送給煖煖,煖煖要是知道您在背後這樣給她出氣,默默守護她,她肯定會很感動的,再說了……”蘇嬌笑了笑,聲音中滿是篤定。
“什麼貴客啊,能看得上蘇淺這種女人的人,肯定也冇什麼背景,估計就是個窮暴發戶,哪兒能跟秦少您比?您亮亮身份,隨便說幾句話出來,他還不得嚇的雙腿打顫?”
秦少聽著蘇嬌的話,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傲然,最後的一絲疑慮也給打消掉了。
“走,讓我們看看,我們的蘇淺同學又勾搭上了什麼貨色。”秦少揮了揮手,見著等位到他們了,一行人走進了餐廳,一方麵是想要好好發泄一下氣。
那不長眼的狗屁服務生,竟然說他比不上那幾個人尊貴,真是瞎了狗眼了,他倒要看看究竟是怎樣尊貴的客人。
另一方麵嘛。
秦少笑了笑,眼中滿是笑意,帶著幾分好玩的意味,撥弄了一下手中的相機,準備帶回好好的拍點有意思的東西,送給盛煖當禮物。
畢竟盛家的宴會,他作為客人去參加,也得送點添頭,給那些參加宴會的人一些看點才成。
一個是聲名鵲起的才女,被錢老看上,甚至可能會成為錢老學生的真千金。
一個是名聲爛透,冇任何本事,甚至甘願墮落,為了點錢,背地裡勾搭暴發戶老男人的假千金。
這一比,雲泥之彆啊。"
-